隻是抹過玻璃杯上的水珠,水珠順着痕迹滴到桌子上。
“纖纖,是你說要找他學畫的,現在你又受不了挫折的跑回來,你究竟要怎麼辦?”她實在不解纖纖究竟在想些什麼。
容纖纖終于回過神,她問:“什麼怎麼辦?”
“你又休學,又受不了畫靈的怪脾氣跑回來,你打算接下來要怎麼辦?難道去找個短期的兼職打工,然後等到下個學期複學?”
容纖纖皺眉。
“君,你在說什麼啊?”
朱淑君完全被打敗了,她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OK,我投降。
”
“你投什麼降?現在有在打仗嗎?”容纖纖斜睨了朱淑君一眼。
“君,我告訴你,我離開那裡隻是暫時的,我還是會回去啊。
”
“可是他不收你為徒不是嗎?而且态度那麼堅決,你還回去做什麼?”
“還記不記得我和你說的,我會不計一切、想盡辦法讓他收我為徒?”
朱淑君點點頭。
誰會忘了……“你有辦法了?”
“其實他開給我一個條件,如果我答應了,他就會收我為徒。
”
朱淑君雙眼發亮,興奮地問:“你真的讓他想收你了是嗎?是什麼條件?”
容纖纖臉上紅潮浮現,猶豫着不知該怎麼開口。
朱淑君好奇的問:“到底是什麼條件?很難說明嗎?”
“呃,其實是……是……”天啊!這叫她如何說得出口。
“是什麼?”朱淑君沒耐性地再次追問。
容纖纖深吸口氣朝朱淑君勾了勾手,然後附在她耳邊道:“他要我。
”
“他要你什麼?”朱淑君有聽沒有懂。
容纖纖快被朱淑君的少根腦筋氣死了,差點沒跳腳,恨不得可以不要理她。
“就是要我嘛!”
“我知道他要你啊,可是你沒說清楚,他到底要你做什麼?”
容纖纖翻白眼,咬牙在朱淑君耳旁說:“他、要、我、獻、身!”
朱淑君的呼吸差點哽到,她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的想問清楚。
“你是說……他要你、要你……獻、獻身!”
朱淑君一吼,餐廳裡的人全往她們這方向看,容纖纖羞愧的無地自容,然後耳邊又聽見一些竊竊私語,教她差點沒氣死!
“君,你不用吼這麼大聲,我也知道你聽到了。
”丢臉死了!都是君害的。
朱淑君愧疚地笑着。
“對不起,我隻是太訝異了。
”
“你那反應我一點也不覺得是因為訝異。
”容纖纖沒好氣地說。
“你答應了?”
朱淑君的問話惹來容纖纖一頓更嚴厲的白眼。
“你以為我有這麼随便嗎?”枉費她們多年來的交情,她竟然如此誤解她。
“可是是你自己說的,不計一切、想盡辦法都要讓他收你為徒,既然他都開出條件了,我想你應該是會答應的嘛。
”朱淑君為自己辯解。
“君!”容纖纖氣得大叫。
朱淑君捂住耳朵。
“别叫那麼大聲!我又沒說錯!”
“我真該請你去耳科和腦科,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耳朵和腦子。
”
“你究竟要不要告訴我,你是答應了還是沒有?”她還是想知道結果如何。
“做‘那種事’需要兩情相悅不是嗎?要兩個人相愛,才會完美,我怎麼可能會答應。
”容纖纖白了她一眼,繼續低頭吸取逐漸溶化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