謅的,我會心髒無力。
」管他什麽寶庫,吃飯最大。
美美修道院是一個怪地方,「某人」故意「奴役」菜鳥,自己不來叫人用餐就打發她來跑腿,要不是看在一百塊錢的份上,她才不要來聞臭書味。
萬一聞久了也變成書呆怎麽辦?整日和書混在一起她一定會瘋掉。
還是努力攢錢最好,人生以成為世界第一首富為目的,然後拖著一堆錢去環遊全世界,買艘大遊艇去看鲸魚噴水,多惬意。
此刻她已陷入自築的幻夢中,忘了自己是位修女。
「瑪麗安,有空來翻翻聖經也不錯,你看這兩句『聚集海水為壘,收藏深洋在庫房』,瞧!這是多麽有力量的詞彙。
」
感動不足以形容她心裡的千言萬語,她彷佛看見一塊塊透明的藍磚砌成一道水壘,波光流動漾著七彩的反虹,天堂的歌聲正悠揚傳來。
不需要走到海邊便能欣賞到一片蔚藍,隻要伸手翻開書頁,無盡的海洋就在眼前。
多美的畫呀!她似乎能聞到海的鹹味,耳中傳來鷗鳥的拍翅聲……思緒飄到無邊的虛缈裡,向虹兒的表情是極度滿足。
「喂!你可别睜著眼睛睡覺,小心夜裡蚊子多。
」朱黛妮推推怔然的四眼修女。
她回神地眨了眨眼皮,「我沒睡,我隻是讓自己的靈魂飛到書的世界裡。
」
「你……你沒救了,上帝來了也沒用。
」怎麽飛,一頭鑽進書頁?
想想都有點毛骨悚然,書裡面不隻住了妖怪還有鬼,會把人吸進去。
所以她死也不碰書,以免自己壯志未酬身先死。
「因為上帝在書中呀!以風為使者,以火焰為仆從,将地立於根基上,使地永不動搖……」這是稱頌主的養育群生。
「停——」她舉手阻止,「好心點,瑪麗沙,我的耳朵快爆炸了,我承認我文學素養不好。
」
「那是你少接觸書籍的緣故,閑暇時翻兩下,你會入迷的。
」就像她一樣。
朱黛妮翻了翻白眼,在心裡默念:我的上帝。
「你到底要不要去吃飯?」
「啊!你是來叫我吃飯呀?」向虹兒低低一呼,肚子正好也發出咕噜咕噜的共鳴聲。
「我沒說過嗎?」兩眼一瞪,手一擦,她像十足的大姊大。
「沒有。
」向虹兒老實的搖搖頭。
「沒有?!」她一下子氣弱了許多,回想剛才自己所說過的每一句話。
好像真的沒有哪!那她來幹什麽,吹風打屁兼聊上帝說嗎?
「我等一會再去吃,這一篇寫得很有趣。
」喝路旁的河水,因此必擡起頭來。
好好笑喔!喝水應該要低頭,擡頭哪能喝到水?除非是岩壁中的泉水或下雨了。
「瑪、麗、莎,你要我沒收你的聖經嗎?」再等十會她也不會動,整個人黏在書裡。
「沒收?」她不解的環視周圍數不盡的書冊。
「你要把圖書室搬到哪去?」
朱黛妮無力的垂下肩,「小姐,你不是白癡吧!」
「你不該叫我小姐,我現在的身份是修女。
」她必須再三強調,不然自己一看書就會忘了。
「是,瑪麗莎修女,麻煩你移動尊臀去填填胃。
」好累喔!和書呆子講話會死一萬個細胞。
她甯可把時間花在A錢……呃,募捐上。
「可是……」看看書,她意猶未盡的舍不得離開一下下。
「瑪麗安,你到北極叫人呀!怎麽我都吃完一份比薩,喝完五百西西的可樂,你還在磨!」效率真差。
「你有比薩吃為什麽不叫我,哪一種口味?」她想念夏威夷比薩的美味。
「海鮮總彙喔!我特别吩咐加了好多的起司。
」嗯!口齒留香。
「瑪麗亞,你一定會肥死。
」她用詛咒的口氣哀悼自己沒口福。
「能吃就是福,還有我可以天天唱歌也很幸福。
」她不貪心,米蟲原則。
「我恨……」你字未說出,一根食指點住她的唇。
壞脾氣修女。
「上帝說要愛你的敵人,千萬不要口出憎恨言語。
」
「我……你吃飽就算了又來幹什麽,一百元别想拿回去。
」絕對不還她,這個頹懶的女人。
「錢财乃身外之物,有人養何必太計較……」她本想說不用還。
一陣如大地般低脆的咯咯笑聲打斷了她的話,兩人将視線一轉——
「唉!」
兩道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