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眼中沒有款款深情,隻有懷疑和陰謀。
而後院在翻著土,一車一車的磚頭水泥堆如小山高,工程師在測量著土質,決定要蓋到第幾層,順便考量鋼筋承受度。
至於要蓋什麽嘛!院長還在考慮中,先蓋了再說。
「對,登記,隻要十分鐘,很快就好。
」他都打點齊全了。
「管哥哥,你還沒告訴我是登記什麽?」十分鐘?她的眼皮直跳。
不好的兆頭。
「我沒說嗎?」他故作驚訝的一抽氣。
「嗯。
」奇怪,還在跳,比剛才更劇烈。
管玉坦輕輕地環著她的肩像個無害的兄長。
「是結婚登記,我借你身份證上的配偶欄一用無傷大雅吧!」
喔!借我的配偶……欄?「什麽?!結婚——」
開玩笑吧!!
吓得不輕的向虹兒趕緊脫離他的魔掌,連連退了好幾步貼靠著榆樹幹,一副戒慎惶恐的表情直盯著眼前這個看似熟悉的「陌生人」。
就知道他居心不軌,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連配偶欄都敢借,他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難道是看她善良可欺,打算走私幾個大陸新郎來打工,然後要她當人頭來背罪……自從被騙一次後她就變得特别敏感,草木皆兵的防人防得滴水不漏。
天才少女絕不重蹈覆轍,一次已是極限,絕不容許有第二次,這是自律問題。
「虹兒,你太令管哥哥失望了,枉費管哥哥平日那麽疼你。
」她變精明了,都是看太多書的緣故。
疼?是管吧!符合他的姓氏。
「管哥哥,不是我不幫忙啦!人家是修女耶!」
這個理由夠充份了吧!
「修女有什麽關系,我剛看到瑪麗亞修女和瑪麗安修女與男友在做限制級動作。
」他第一次對美美修道院有了好感。
院風開放,男人不止步。
她臉一紅,呐呐地道:「可是她們沒有結婚。
」
說實在的,她也在無意中看過幾次,以瑪麗亞和夏先生最熱情奔放,衣服一脫就在草皮上辦起事來,有一日還害她不小心絆倒,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瑪麗安和艾德爾先生就含蓄多了,他們以接吻居多,最大的裸露限度是肩膀以上,不會太過份。
「你以為是真結婚呀,其實隻是做做樣子而已。
」他開始發揮狐狸本性了。
「嘎?!」
「我有沒有告訴你我這次去美國遇見一個女孩,她宣稱她愛上我了。
」頓了一下,他等她發問。
又一個,他人緣真好。
「你也愛上她了?」
「倘若我愛上她倒好辦,偏偏我對她一點感覺也沒有。
」同情心是女人的緻命傷。
「那要怎麽辦?」那女的不曉得好看的男人都不保險嗎?尤其是管哥哥這類型的狡猾書生。
他一臉愁苦的說:「所以我騙她我在台灣已經結婚了,對象是我的學生。
」
「可是我并不是你的學生呀!」他是心理系講師,而她是人類學系的學生。
「你是T大的學生吧!」他沒好氣的橫睨她一眼,随即又扮出溫和樣。
「嗯。
」幾個月前。
「你是T大的學生,我是T大的講師,說你是我的學生沒錯吧!」轉來轉去轉出師生情。
「嗯。
」是有點道理。
「虹兒,你會幫我對不對?」他靠得很近,淡淡古龍水的麝香味一飄。
她迷惑的一點頭,「嗯……不對。
」還好她及時回過神來。
「哪裡不對?對你并無損失。
」僅僅一生而已,他不貪心。
「你說她人在美國,而你現在在台灣,那你們就扯不上關系啦。
」相隔十萬八千裡。
「說來話長,她說我手上沒戒指不相信我已婚,非要來台灣瞧瞧我是否有老婆。
」他編得很順。
向虹兒輕笑道:「要老婆還不簡單,你可以找我大姊或意築姊假扮,她們一定很樂意。
」
假的嘛!那有什麽困難,喜歡管哥哥的女生那麽多,從中挑一個來湊數都比她強,而且更有說服力,她長得又不漂亮。
大姊的氣質好,容貌秀麗,溫柔的微笑使人愉快,帶她出去不怕丢人,是小家碧玉的典範。
而意築姊有女強人的架式,舉手投足間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