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
他絕對不承認他們是他的朋友,從頭笑到尾害他差點穿幫,還嘲笑他老牛吃嫩草,蹂躏國家幼苗。
哼!那種朋友下地獄好了,不要也罷。
「可是你說是假的……」她十分困惑,神智被他搞得迷迷糊糊的。
「假的真結婚和真的假結婚有什麽不同?合計你都是我老婆。
」他得意揚揚的道。
為什麽她覺得他好像預謀很久?「暫時的,等瞞過你美國來的愛慕者就不算了。
」
「虹兒親親,你太天真了。
」他幽幽的一歎,滿臉笑意地撫摸著她的唇。
「什……什麽意思……」她肯定不會喜歡他接下來的話。
「你知不知道一直存在我心裡的那個女孩是誰?」她的表情好逗人,一副「你不要告訴我」的神情。
「我……我不想知道可不可以?我最近都很乖。
」她可憐兮兮的道。
「不可以。
」他重重的一吻。
臉蛋紅得似番茄,向虹兒忐忑不安的心七上八下,答案呼之欲出,而她沒勇氣接受。
「就是你,我心愛的小鴕鳥。
」瞧她像是被吓壞的小白兔,渾身發著抖呢!
「啊,不……」她猛抽了口氣地夾緊雙腿,他怎麽可以碰她的……那裡!
「打從我接住由天而落的你時,我們的命運就已緊緊相系,你注定成為我的,而我将守護你一生。
」不乖,敢不讓他行使丈夫的權益?
他強行扳開她的大腿,懲罰性地捏捏她大腿内側的柔軟肌膚再予以愛撫。
天哪!那時她才幾歲?「你有病,我那時還隻是剛上幼稚園的……小朋友。
」
「沒辦法,我有戀童症嘛!隻單戀你小小的身子……」他邪笑的拉高她的衣服。
「還有你長大後的身體。
」
「源氏計畫。
」她忽地冒出一句。
管玉坦笑了,輕輕的解開她内衣的扣子。
「你不笨嘛!」
「是你打了對我有好感的男生,還把人家的腳踏車扔上車棚,威脅他們不準接近我一公尺之内。
」她想起來了,那些小男生的鼻青臉腫全是他的傑作。
他又笑了,相當滿意眼前的美景,她真的長大了。
「你是我的,沒有人有資格觊觎。
」
「你好卑鄙,你甚至故意醜化我。
」若不是化上妝後和之前判若兩人,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家中抱錯的小孩。
因為兩個哥哥和兩個姊姊在容貌上都出色得不得了,而她就像天鵝群裡的小鴨鴨,其貌不揚不說還戴上拙拙的眼鏡。
她下意識的挪挪鼻梁上的眼鏡。
摸不到東西,她才想到眼鏡被他扔掉了,現在戴的是隐形眼鏡,他還多配了一副無框的新潮眼鏡給她輪流使用。
結婚前、結婚後的差别真大,不罵他句卑鄙實在很不甘心。
「老婆,你要同情我心理不正常,誰叫你小時候長得那麽可愛,引發我強烈的犯罪欲望。
」想侵犯她,正如他此刻正在做的事。
嬌喘不已的向虹兒渾身無力,「你不能碰……碰我,這是不……不對的。
」
「誰說的,老公疼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我正在落實我們的婚姻關系。
」省得她說有名無實的渾話來氣他。
瞧,他多體貼老婆呀!是百分百的好老公,萬中選一的新好男人。
「我們……不……不行啦!」他好過份,她要跟他冷戰。
可是……好難喔!
一聲聲嬌吟聲不斷由她口中溢出,她想,她的身體比較誠實吧!
承認愛上他溫柔的撫觸。
「老婆,我可以愛你嗎?」他是問著好玩的,不想她完事後追究「責任」問題。
反正不管她同意與否,他都要定她了,在他辛苦的等了十多年以後。
她望著他布滿情欲的眼,以及滴落在自己雪白胸脯上的汗。
「我能說不嗎?」
他根本停不下來,蛇一般的魔手遊走她周身。
「不行。
」開玩笑,沒瞧見他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嗎?等他下輩子投胎當了聖人再說吧!
「既然沒有第二種選擇,我能要求自己的第一次在床上發生嗎?」她認了,遇上蠻子有什麽辦法。
他歡呼著抱起她走向卧室。
「老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