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打他胸膛。
「虹兒,你誤會了,我沒真要她的命啦!你看山藥在一旁候著。
」他急中生智地扯她二哥下水。
剛走進來的向山藥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他是聽到争吵聲才過來看看。
「真的嗎?二哥。
」
「嘎?什麽?」他見管玉坦暗示他點頭,因此不假思索的說:「對。
」完全不曉得自己成了謀殺妹妹的幫兇。
她仍然有些惱意,「你知不知道他差點害死大姊?」
「不會吧!玉坦做事有分寸,我相信他沒有惡意。
」眉一擡,他用眼神問:怎麽了,你做了什麽事?
管玉坦怕自個的壞心眼東窗事發,連忙要帶走老婆。
「你好好看看百合,她情緒有些激動昏過去了。
」
「分明是你……」向虹兒說出不話來,嘴被捂住了。
「我們先走了,改天上台北玩。
」呼!好險。
他匆匆的道别,不讓向家人有太多質疑的空間,直說他的幕僚在趕一件大案子,他不回去坐鎮不成。
於是,所有人都當他是溫柔的及時雨,為他及時挽回百合尋死的決心,并積極地投入公益活動而欣慰不已,隻有向家兩姊妹知曉他的手段有多狠絕。
所以,他的報應來了。
☆☆☆
「什麽叫婚姻不算數,我們結婚都快三個月了。
」管玉坦像頭暴躁的熊揉扁這封法院通知書。
上面寫著,當事人之一向虹兒向法院提出申請婚姻無效,鑒於她未滿二十歲,又無監護人同意書,故本庭判決兩人婚姻無效,即日生效。
「抱歉,我覺得愛你是一件相當冒險的事,所以我決定不當你的妻子,你的品行有待加強。
」自由的感覺真好,感謝瑪麗亞的熱心幫助。
「虹兒,你敢自作主張撤銷婚姻……」他兩眼冒火地抓住她雙臂狂吼。
她溫柔的踮起腳跟吻他,「我還是愛你,但是目前的你還不适合當我的丈夫。
」
「我也愛你,老婆,你打算何時讓我正名?」他氣微消地吻得她喘不過氣。
「等你學會了神愛世人的慈懷,我會成為你的妻。
」她在背後打了個叉。
對不起,我騙了你。
偎在他懷中,向虹兒的唇畔有一抹賊賊的笑,在他的驚呼中再度吻住他的唇。
她聽見上帝的笑聲,似乎說著,幹得好,瑪麗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