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長的棧道以原木搭造,每隔一段路就有原木悠閑椅可供遊客休憩吹海風、賞海景,海面上有人駕駛快艇在嬉戲追逐,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他們并肩漫步,他又牽住了她的手,她的神經很大條,沒注意到他的舉動,繼續讓他牽着手,這好像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
前頭的棧道上,有幾個街頭藝人在表演,她在街頭畫家前停下腳步,對畫家筆下栩栩如生的素描很有興趣。
“我們也來畫一張畫吧。
”
不等她同意,宗飛煜拉着她在小行軍椅坐下,斯文的畫家滿面笑容取出畫紙開始作畫。
圍觀的遊客對被畫的他們品頭論足,對畫家的功力則啧啧稱奇。
詠凡對這樣的情況微感不自在,她不習慣當被囑目的焦點,幸而素描完成的很快,大約十幾分鐘他們就被畫在紙上,成了——件作品。
“好像!”拿到畫紙後,她忍不住驚呼。
“先生跟小姐很配哦!”有人在旁邊開玩笑的起哄。
付了錢,沙詠凡連忙把畫軸放進包包裡,拉着宗飛煜落跑,不想留在那裡被不認識的人消遣。
“何必跑這麼快?他們說的沒錯啊。
”他含笑地看着她。
她瞪了他一眼,這家夥,居然吃她豆腐?“那你可以繼續留在那裡。
”她沒好氣的說。
他們沿着棧道繼續走,走到銜接的白色大橋上,橋上遊客如織,到處有合影留念的旅客,早已失去浪漫的感覺。
“你知道這座橋叫什麼名字嗎?”走着走着,宗飛煜突然微笑問她
她揚揚眉梢。
“不就叫跨海大橋嗎?”她剛剛有看到橋頭大理石上的題字。
“不對,它叫——”宗飛煜朝她綻出徐徐笑意,捏緊了她柔軟掌心之後,笑意更深。
“叫情人橋。
”
她一愣,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腦子嗡嗡嗡的響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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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現在在飯店工作,電話号碼是……你抄下來,分機号碼是02,隻要撥這個電話就可以找到我了……嗯,我很好,你放心,要用功哦!有事就打電話給姐……好……好,拜拜!”
沙詠凡把話筒擱下,吐出一口長氣,跳下沙發,走到茶幾倒茶喝。
那是撥到維也納給她弟弟詠睿的,她撒謊告訴詠睿她在飯店工作,當初沒想到要住那麼久,因此沒把聯絡電話留給詠睿,現在她要遵守約定住滿兩個月,當然要留給詠睿聯絡電話,以防有急事。
想到要住兩個月,就想到宗飛煜。
昨天她跟宗飛煜跑到淡水去玩了一天,吃了一大堆東西,還一起走過情人橋……
兩道秀眉彎彎的蹙了起來。
情人橋耶,她怎麼會幹下這麼迷糊的事?
昨天宗飛煜送她回房前,她還站在門口跟他說明天見,她真是腦筋短路了才會說出那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話,要是他今天真的又跑來找她怎麼辦?
本來打算和他劃清界限的,現在卻越來越扯不清了。
但不能否認,昨天她真的玩得很開心。
從漁人碼頭回淡水之後,他們品嘗了當地著名的鮮炒孔雀蛤,兩人分食一大盤,又吃了一大堆小吃,百分之百的增肥之旅,然而她真的覺得很快樂……
言歸正傳,昨晚在門口的一聲“明天見”,難道她潛意識裡很想再見到宗飛煜嗎?
“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