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說不出話來。
天殺的!他在耍她!
而她居然還笨笨的被他給耍了,自己在心裡笑得那麼爽,結果呆的人是她!
“我才不要跟你去吃什麼早餐,我要回去了,不跟你擡杠……啊!”
她昂高下巴,氣呼呼鼓着腮幫子,正眼也不看他,忿忿的大步要走,冷不防的,一陣痛意卻從腳踝處傳來,她蹲下了身子。
“你怎麼了?”宗飛煜在第一時間朝她奔近,心急如焚的查看她的傷勢。
她蹙着眉心,一定是扭傷腳了,這是穿運動鞋跳芭蕾的下場,天鵝公主跛腳了。
“沒什麼,隻是扭傷罷了……”她想要站起來卻力不從心。
“别逞強了,我抱你。
”他的雙手伸到了她的腰際。
她倔着小嘴。
“不必了……”
他不由分說的抱起她,倔姑娘也不再開口拒絕。
他肯好心抱她回去也好,要不然萬一她真不能走了,一個人被丢在這人煙稀少的湖畔可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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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詠凡斜躺在沙發上,她的運動鞋脫掉了,宗飛煜正用冰塊在替她做冰敷。
這是她第二次來他的房間,隻是她覺得奇怪,他幹嘛不送她回她的房間?反正就在隔壁而已,而她一時之間也沒想到這一點,才會誤上賊船,被他抱到這來。
“痛啊……你輕一點!”她頻頻喊痛,剛才在湖畔時還沒感覺這麼痛,一經冰敷,痛意加倍。
宗飛煜嘴角微微帶笑地瞥視她皺成一團的小臉。
“這樣才會消腫,忍耐一下。
”
“可是真的很痛……”她嘟着小嘴,撇唇嘀咕。
“不是你的腳,你當然沒感覺……啊!痛啊!”
“你太吵了。
”低醇的噪音從他唇中逸出,她瞥瞥他,并不予以理會,繼續她自然而然的呻吟。
他忽然湊過唇去封住她嘀咕不休的小嘴,男性的氣息瞬間随着唇齒的交纏而轟得她昏天地暗,她圓睜着杏眼,腦中一片空白,忘了再喊痛。
宗飛煜繼續吸吮她柔嫩的芳澤,炙熱的唇舌加重了力道,輕拈慢挑的吻一變,成了火辣熱吻。
這是唯一讓她安靜和分心的方法,這麼一來,她一定會因為震撼太大而忘了喊痛,足踝的痛意也一定比不上雙唇膠着吸吮的感覺來得刺激強烈。
他吻了她好久才放開,這個吻比那晚激情忙亂中的吻好多了,至少現在的她是有反應的,喏,光看她眼露兇光就知道,她現在很火大,這反應很強烈。
“你再休息一下,渾身汗味,我去淋浴,出來再送你回去。
”他聰明的遁進浴室裡,給她空間自己去想清楚,對他是要殺還是要剮,他都樂意承受。
客廳裡隻剩下被大野狼蹂躏後的小紅帽一人。
沙詠凡輕撫着自己的唇,宗飛煜溫熱的氣息仿佛還纏繞着她的唇瓣,剛剛他吻她的時候,她像傻瓜一樣心跳得好快,現在腦子依然鬧烘烘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繼那夜的酒後亂性之後,宗飛煜又吻了她。
她理應推開他,賞他一巴掌才對,可是她什麼也沒做,隻是呆呆的被他吻了去,現在還讓兇手離開案發現場,客廳裡平靜得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
“唉。
”小紅帽心煩意亂的歎了口氣。
待會大野狼出來後該怎麼辦?情況棘手,尴尬得很。
如果剛才她揚手打他一巴掌,情況可能會好一些,偏偏她沒這麼做,搞得像你情我願似的,她怎麼會這麼糊塗……
小紅帽心慌意亂,眼兒亂瞟,不經意瞄到桌上的雜志,她拿起雜志,無聊的打發時間,也想趕走腦中紛亂的绮念。
“蒙赫集團第三代接班人行蹤成謎,失蹤近月,集團群龍無首,家族人心惶惶,宗氏家族已經發出懸賞令,如有線報,酬以重金……”
窮極無聊,沙詠凡仔細閱讀商業周刊上的頭條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