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回事,那天他在進浴室之前風平浪靜,什麼事都沒有,他甚至還在她錯愕之中吻了她。
可是,他從浴室出來之後就變了……至于是什麼時候變的?好像是在東哲大哥出現後,他的态度就不一樣了。
東哲大哥離開後,宗飛煜向來談笑風生的臉上眉頭深鎖,好像多了點哀傷,又好像在深思。
然後他沉默着凝視了她好一會兒,後來換掉浴袍就匆匆将她抱回房,她連謝字都還沒迸出口,他已經敏捷的将門帶上離去了。
她真的摸不透這個男人在想什麼耶?他不高興嗎?為什麼不高興?在不高興什麼?
要是有什麼不高興的地方,可以說出來啊,何必對她繃着一張臉,害她這三天來都很納悶。
“鈴——”房裡的電話突然響起。
她的心突然一動,會不會是宗飛煜打來的?
“喂?”她連忙拿起聽筒。
“小凡嗎?我是東哲大哥。
”向東哲愉快溫柔的聲音傳來。
“晚上一起到飯店地下一樓的酒吧聽鋼琴演奏好嗎?”
“今天嗎?”她想問他,宗飛煜會不會去,可是卻難以啟齒,人家跟她非親非故的,她有什麼資格問他的行蹤?
向東哲微笑道:“是啊,我們都還沒機會好好叙舊,今晚我們好好聊聊。
”
“好,晚上見。
”她也不想一直待在房裡,出去和東哲大哥見個面也好,雖然無法接續兒時情緣,聊聊小時候的趣事也不錯。
這通邀約的電話讓她湧起小小的雀躍,她認為自己還是在乎向東哲的。
要忘記他恐怕還得要一段時間,但她會努力克服,因為他已經是有妻小的男人了,她要祝福他,不能破壞他。
她沖了杯花茶走到露台想透透氣,卻聽到隔壁露台傳來以英語交談的聲音。
她連忙退了一步,鬼祟地藏身于窗簾後。
她悄悄探出半個頭,黑溜溜的大眼猛往旁邊瞄,她看到宗飛煜正招待一位美麗的女郎欣賞風景,兩個人在露台上有說有笑,舉止親密,看起來好像很熟的樣子。
女子顯得很年輕,一頭烏溜溜的黑發垂到腰際,前額剪了整齊的妹妹頭,皮膚白皙剔透,五官明亮的像是混血兒。
她高挑而修長,雖然胸部小了點,但很有美感;整個人有種時尚風情,好像雜志裡常看到的模特兒。
這是——他女朋友嗎?
沙詠凡挑挑柳眉,不由得再仔細打量女郎。
雖然說長得像模特兒,事實上更像個假人,鼻子尖挺的像可以放枝筆在上頭,這樣接吻不會很困難嗎?
原來他喜歡這種竹竿型的美女,全身上下沒有三兩肉,這樣抱起來感覺會好嗎?
難怪他不再來找她,原來是有了新女伴,真是喜新厭舊、不負責任,報導上說蒙赫集團正處于一團紊亂之中,他這個接班人還有心情在這裡把美眉……
慘了!他看到她了!想躲已經來不及,宗飛煜發現了她鬼祟的身影,他微微一笑,還像個紳士般的對她輕輕颔首。
她輕哼了兩聲,驕傲的擡起下巴回到房裡,順手把通往露台的落地窗關上,把窗簾拉起來。
算了,有女伴就有女伴吧,他不再找她也好,他的來頭那麼大,她根本沒資格跟他做朋友。
她氣呼呼的坐下,舉起茶杯喝茶順氣,卻在第一時間把燙口的花茶吐出來。
“哇!”真是燙死人了,她怎麼忘了剛剛倒的是滾燙熱水,這下燙到自己了。
都是宗飛煜那家夥害的啦,他沒事幹嘛把女人帶到露台上聊天,才會害她忘了自己原本是要悠閑品茶賞楓的,都是他的錯,都是他!
夜晚的鋼琴酒吧氣氛很好,可是從一開始,來赴約的沙詠凡就如坐針氈。
“洛蓮正在安胎,不能陪我來喝酒,我一個人真的很無聊,小凡,有你陪我實在太好了。
”
向東哲以無比感性的磁柔嗓音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