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亂語。
“這丫頭的酒品真差。
”有個男人帶着笑意說。
“快點送她回房休息吧。
”另一個斯文的男聲接口道,“醉了會頭暈,快點躺下來休息比較好。
”
她被抱了起來,倚靠在一副健實的胸膛之中,男人的步履很大,坐上飯店的專車,很快就回到了秋楓别墅區。
她被抱進房,被放上床,房裡照例漆黑一片,送她回房的人總是不開燈,好像蓄意要她認不清人似的。
“好熱……”她翻了個身,在床上呻吟一聲。
男人靠近她,溫柔的替她解開長至頸際的扣子。
“乖,脫掉衣服會舒服點。
”
上衣在男人靈巧的手指下褪掉了,如花苞般動人的胸部在内衣裡散發着無邪性感,男人把持不住的低頭熱吻她,輕輕将花苞從内衣裡解散出來。
就在男人激越難耐之際,原本在他身下醉得沒有意識的女人,忽然忙不疊緊抱住他的頸項不放,像溺水的人捉到浮木。
“總算讓我抓到你了!”沙詠凡睜亮明眸,眸裡閃着興奮光采,渾然忘了自己正半裸在宗飛煜懷裡。
暖馥香軟的嬌軀忽然間活力十足,那張精神一振的俏顔,哪裡還有醉意?
“你……沒醉?”宗飛煜訝揚着墨眉,也被這個意外的突發狀況弄得一愣,他厚實的大手還停留在她飽滿的胸線上。
沙詠凡秀眉一挑,有種反敗為勝的快樂。
“你以為我是笨蛋,幾次失身都糊裡糊塗,我當然要想辦法找出答案。
”
她事先已經吃過解酒藥了,而且總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将清酒偷偷倒進水杯裡,因此好像喝了很多的她,其實隻是薄有酒意。
這招是紫堂冬替她想出來的。
當她昨夜宿醉後醒來,發現自己又是渾身裸裎的躺在床上時,第一個反應就是打給宗飛煜,這次她一定要問個清楚!
誰知道,來接電話的依然是凱蜜,她說要找宗飛煜,那支竹竿竟然裝作聽不懂中文,而且還把她的電話給挂了。
氣憤之餘,她隻好打給向東哲,無奈接電話的是洛蓮。
一聽到洛蓮小姐的聲音,心虛的她連口都沒開就自己挂了電話。
現在向東哲一直對她示好、一直對她表白,她真不知道怎麼面對洛蓮小姐才好,心中有着深濃的罪惡感。
所以,她還是得不到答案,而且想破頭也想不透個中原由,
總覺得那兩個男人好像都在逃避她。
是她想太多嗎?
經過昨夜,她很肯定送她回房的人是宗飛煜,但為什麼他來無影去無蹤,要把兩人的關系搞得那麼神秘暖昧。
是因為他想同時跟兩個女人交往嗎?這個想法讓她心裡很嘔。
後來,小冬剛好過來找她,就幫她想出這個主意,要她裝醉,這麼一定可以逮到真兇。
她依計行事,果然讓她捉到人了。
“你說你失身的糊裡糊塗?”宗飛煜饒有興緻的挑高了眉,唇邊似笑非笑。
“真的是糊裡糊塗嗎?”
如果不是肯定跟她上床的男人是他,她也會睜隻眼閉隻眼的任他予己予求嗎?這個小姑娘說謊的技術不太高明。
“嗯哼。
”她輕輕長哼,不想回答這個敏感的問題。
是不是糊裡糊塗,她自己心中有數,不必告訴他,這會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