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線條了,沒想到他的感受,她早該知道曾受過感情重創的他,其實是很脆弱的。
他蹙着眉心,内心掙紮不已。
他可以相信她嗎?如果她存心欺騙他的感情,沒必要獻上她的純貞。
可是,難道愛一個人,不該完全的坦誠相對嗎?當彼此已經相愛了之後,為什麼她不對他說清楚?如果他沒撞見她和紫堂夏在一起,她還要瞞到什麼時候?
“我知道你一時之間還無法接受我的新身份,我隻拜托你好好的考慮清楚,不要輕易抹煞我對你的感情,這樣,我才可以沒有遺憾。
”
想到他極有可能為了自尊而不要這段感情,她的心就一陣絞痛。
她吸了吸通紅的鼻子。
“你開除了我,我沒有資格再住在員工宿舍裡,但我不會離開,我會住在我二哥那裡,直到你肯見我為止。
”
暮色已緩緩從山谷中浮上來了,他始終沒有回頭。
她輕歎了口氣,默默離開。
現在的她什麼也不能做,隻能等待他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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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八點,這是每一戶人家最喜歡齊聚于電視機前,收看八點檔的時間,沙家也不例外。
沙詠睿窩在沙發裡吃牛肉幹,他不看八點檔,隻喜歡看職棒轉播,他那對運動沒興趣的姐姐索性先去洗澡,因為前兩次她興匆匆的想陪他看,結果都睡着了。
“接殺——好球!”
體育主播報出喜訊,沙詠睿也跟着面霹喜色,那正是他支持的球隊打出的亮眼成績。
“啾啾啾啾啾——”
綿長的鈴聲響起,對于他們這種小坪數的公寓來說,集中火力的電鐘聲足以幹擾一個人的神經系統。
他起身去開門。
隔着另一道鐵門,門外,有個男人站着。
“請問你找誰?”長時間在維也納讀書,他也培養出音樂家的優雅氣質,但這氣質隻面對外人,在他姐姐面前就自動失效。
“我找沙詠凡。
”宗飛煜看着鐵栅門裡那個活像男版沙詠凡的漂亮少年。
“你是詠睿嗎?”
“嗯。
”少年點點頭,打量着門外的男人。
“你就那個讓我姐神精兮兮,三天兩頭想到就哭的男人?”
回到家裡之後,他姐就整天一副失魂落魄的鬼樣子,早上拿着求職版去找工作,晚上回家啃了白吐司就睡覺,至少瘦了兩公斤。
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在學校裡,他有很多失戀了也是這副鬼樣子的同學,因此他心知肚明,姐姐那太明顯的惆怅失意肯定跟男人有關。
“對。
”宗飛煜泛起莞爾的笑意,這大男孩一點都不像小凡形容的那麼古闆,甚至還滿有趣的。
“進來吧。
”沙詠睿開了鐵門,把狼放進來。
“你姐呢?”宗飛煜左看右看,公寓很小,很快端詳完畢,但不見沙詠凡的芳蹤。
“她在洗澡。
”沙詠睿拿起電視架旁的籃球。
“跟我姐講一聲,我到樓下籃球場打籃球,不會太快回來,你們要談到什麼時候都可以,我不會随便上來。
”
“謝謝、謝謝。
”他越來越喜歡他這個上道的未來小舅子了。
沙詠睿轉玩着籃球出去了,宗飛煜徑自在沙發坐下,他興味地打量着房子的陳設,雖然小卻很溫馨,還是淺粉紫色調,一看就知道出自女性之手的布置。
她在洗澡……
想到那活色生香的畫面,情欲難耐的他,索性起身往浴室走去。
一起洗鴛鴦浴也不錯,可以增加情趣……
“詠睿,我聽到電鈴聲,是誰啊……”
浴室門唰地開了,沙詠凡穿着印有卡通圖案的保守睡衣走出來,頭上盤着浴巾,粉頰紅通通的,熱熱的蒸氣從浴室裡飄出來。
他正好定格在浴室前,才要開門,沒想到她就出來了。
他露齒一笑,“是我。
”
“啊——”她尖叫一聲,杏眼瞪圓了,幾乎快掉下來。
他伸手把她的嘴捂住,又好氣又好笑。
“你為什麼要叫?”
她慌忙把他的髒手撥開。
“你、你——你為什麼會來?”
奇怪了,她幹嘛問得理不直氣不壯的?這裡是她家耶,這個有未婚妻的男人幹嘛有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