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明明是晴空萬裡的天氣,卻詭谲地散布着流動某種秘密的氣氛,奕東一身筆挺西裝從六樓下來之時就立即産生這種感覺,是他太敏感了嗎?但他真的有此感覺。
“天呀!大哥,早!”中中一看到奕東步入餐廳,立即奔過去扶他入座,像隻小哈巴狗似的搖尾讨好。
奕東奇怪的看了中中一眼、平常她再怎麼誇張,也沒用這種方式跟他打招呼過,今天她又吃錯什麼亢奮藥了嗎?
他從善如流地落坐于中中為他拉開的餐椅之中,還是覺得很不對勁。
“怎麼了,中中?考完期末考也不用這麼開心吧。
”
考前唉聲歎氣,考後喜悅奔放,當真判若兩人。
“親愛的大哥,你就坐着,讓我好好的為你服務吧!”中中很舞台劇的轉了個圈,小圓裙飛舞了一下,她愉快地揚聲吩咐道:“芳嫂,快把我親愛的大哥的早餐端出來!”
奕東莞爾一笑,他慣性的打開報紙的财經版,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從“大哥”升級為“親愛的大哥”了?
“芳嫂!”中中又揚聲喊了一次。
正端上奕西的培根炒蛋的芳嫂緊繃着一張臉,她不悅地皺着紋眉。
“叫我芳姊。
”
“哦,抱歉,一時忘了,芳姊。
”中中知錯能改地甜甜一笑。
“芳姊,快把我親愛大哥最喜歡的煎雙蛋端出來好嗎?”
啧,這個芳嫂也真是的,都五十歲的人了,還要強迫她這個妙齡少女叫她芳姊,好惡心喲。
不過即使如此,她還是對芳嫂有着一份恍若母女的深厚感情,因為她自小就是芳嫂帶大的,自從她父母雙挂于黑社會械鬥之中,跟他們媽媽一起陪嫁過來的芳姐就義不容辭地變成他們五兄妹的超級保母,他們的吃喝拉撒她都一手包,能力超強,折服了他們五人。
一直雲英未嫁的芳嫂在屠家可是很有地位的,直到現在,年近半百的她仍然每天堅持親手為他們五兄妹做營養早餐,這也是不擅表達感情的她,對他們五兄妹表達感情最直接的方法。
挺溫馨的,是吧!
“中中,你可不能這樣厚此薄彼喲。
”奕西溫和地說,他是屠家最溫柔的男人。
有最溫柔的嗓音和最溫柔的舉止,如此溫柔以待的結果,當然也謀殺不少女性同胞溫柔的淚光,因為他的愛情還沒找到港灣,每漂泊一個港口,就會有一顆心為他而破碎。
“三哥,你不會跟我計較的對不對?”中中巧笑倩兮地說,她最善用她身為麼女獨特的撒嬌權利了,通常隻要她一撒嬌,哥哥們都會讓她,因此地屢用不爽,愈用愈上瘾。
奕西爾雅地一笑。
“當然不會,我祝你順利達成你的目的。
”
奕東看了他們一眼,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今天從他一下樓就不對勁,一宜到現在,他還是感覺不對勁。
“哼,如果有時間當人家女明星的護花使者,就不要把那麼多工作推給我。
”奕北忽然以極為憤世嫉俗的口吻哼道。
“四哥,人家顔樂童是位創作型的才女歌手,不是女明星。
”中中立即忠心不二地為她的偶像抗議。
“大人講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奕北瞥了她一眼。
中中很安分的閉嘴了,奕北雖然是她的小哥,可是她覺得自己最怕他,縱然奕北也吃她撒嬌那一套,不過那也要挑他心情好的時候才有用。
“各位,早!”奕南帥氣非凡地出現了,自诩為天涯浪蕩大帥哥的他現在才進家門,徹夜不歸是他的權利,擺酷、要帥是他的理想,就像現在他帥帥的一笑,這帥帥的一笑是他的金字招牌,笑得極為好看、極為帥氣,不過也花費了他極多的寶貴時間去練習。
“好安靜,難道你們都沒有看今天早上的娛樂版新聞嗎?”奕南倚着餐廳門框問。
雖然他覺得自己很帥,其實“不修邊幅”四個字才最足以形容他。
層次淩亂的長發過肩,手臂還有個火焰标志的刺青,總是煙不離手,微瞇的雙眼像永遠沒睡飽似的,風格相當的邋遢不羁,實在難以令人相信這個人就是屠氏集團的副總裁。
“當然有!”奕北沒好氣的哼了聲,就因為看到了他才生悶氣。
“當然有喽!”中中與奕北不約而同的說,但她的聲音恍若跌進愛麗絲夢遊仙境般喜悅,與奕北的怒火中燒南轅北轍。
奕南又是帥帥的一笑,他挑挑眉道:“大哥,想不到你還留有這一手,真令小弟佩服。
”
“二哥,你有所不知,這就是會叫的狗不會咬人,會咬人的狗不會叫,所以我們大哥是隻不會叫的狗,他一出馬,誰與争鋒?”中中笑孜孜地道。
“中中,别又胡言亂語。
”奕東知道他得适時的端出他長兄如父的威嚴,否則寵歸寵,他可不希望中中将來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