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手枕在頭部,在椰影下享受清涼微風,溫照照的沙灘完全放松了他的四肢。
戲了一陣海水,她也學他躺下來,四肢呈解放的小大字型。
“星星好多……”
她遙望星空,視線因美好的風格樹動而迷朦了起來,那些繁星點點如此逼真,就像她随手一摘就可以握在掌心似的。
他微微一笑。
“女孩子對星星總是特别有感覺。
”
他知道中中也很喜歡星星,總認為星星是浪漫的同義複詞,天真純潔的無可救藥。
她着迷的瞅着星空道:“以前我曾經想數清星星,但沒有成功,數了左邊忘了右邊,數了右邊又忘了左邊。
”
他發神經的脫口而出:“那就再試一次吧,我幫你一起數!”
“好啊!”她興奮的分配,“這樣吧,你數左邊,我數右邊!”
“一……二……三…四……五……六……”她數數的聲音如同她歌唱的聲音一樣曼妙,人間天籁。
見她真的認真無比的開始數星星,他隻好跟進。
他從來沒有試過和一個女孩子并躺着一起數星星,通常他和女孩子并躺着,那一定不會隻有數星星那麼單純,而那些女孩子也總是會感性地問他一句——奕東,你的性感帶在哪裡……
“你的星星數到那裡了?”她蓦地轉頭問他。
她的問話令他心髒懷然一跳,“性感”與“星星”兩字霎時在他心裡重量吻合。
真是相由心生呀,明明截然不同的兩句話卻可以在他耳中聽起來有相聯性,被她的問話拉回原神之後,他不禁暗斥自己的無聊,在這麼美好的氣氛之下,他怎麼可以想那些不入流的事,太破壞氣氛了。
“怎麼了,為什麼盯着我看?”她渾然不知他的異樣從何而來。
“沒什麼。
”他搖搖頭,他可以肯定她還很純潔,她絕不會想得到他剛剛在想些什麼。
她如銀鈴般的輕笑一聲道:“我們還是放棄吧,星星畢竟太難數清楚了,我總覺得它不停在移動似的。
”
“好吧,不數了。
”他樂得放棄,浪漫歸浪漫,不過一個大男人數星星還是太惡心了。
他拿出一瓶勃艮地的紅酒,這是适才進來時,他順手在開放式前廳的吧台帶進來的。
“說話也會渴,喝點紅酒怎麼樣?”
問完,他才覺得他怎麼好象一隻找借口勾引小紅帽上勾的大野狼,她還未成年耶,他怎麼可以邀請她喝酒呢?
他連忙把酒收起來。
“還是不要好了,你還沒滿十八歲,喝酒不太好……”
“誰說的?”她截走他的話。
“喝點酒可以幫助睡眠,我在美國天天入睡前都喝一小口酒。
”
“可是,我忘了帶杯子。
”
“沒關系,就這樣喝。
”她潇灑地說。
她又一次讓他另眼相看,很少有女孩子這麼不拘小節的,奇怪,她說這種話怎麼就令他感覺很舒服,可是如果換成其它女孩子說,他可能會覺得她們很花癡,想跟他共享一個瓶口,門都沒有!
她這麼不拘小節,他當然也要表現的豪邁點,别婆婆媽媽的了,于是開了瓶蓋,他喝了一大口之後将整瓶紅酒傳給她。
“好香!”醇酒入喉,她微有驚喜,看着瓶身,她微笑道:“勃良地紅酒——聽說喜歡喝勃良地紅酒的男人個性比較浪漫,也很深沉細膩,因為勃良地紅酒是種安靜細緻的酒,需要花點心思去品味。
”
他突然有種輕飄飄的感覺,她在誇他。
“是嗎?”縱然欣喜,男人也有男人的矜持,是不會那麼快表露出高興的神态來,不然人家就會說他猴急。
喝了酒,兩人的話不知不覺的也多了起來,在傳送酒瓶之間,仿佛也飄散着對方的唇味。
“你知不知道,我這一生還沒做過什麼重大的選擇,一切都是以父母的意見為意見,他們總是幫我決定一切。
”
她不知道如果她沒有當歌手會做什麼,或許她隻是紐約街頭芸芸衆生裡一個平凡的學生,也不會被賦予這些龐大的期待和壓力。
為什麼她會成為歌手,至今她還不明白,順應着父母的想望就是侍孝嗎?她原想當個建築設計師的。
“你這一生還太短了,你才十六歲,要自己做主還有的是機會。
”他草率的開解她,少女總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即使她貴為歌壇小天後,終究也隻不過是名少女罷了。
“你說的很對,我人生的路還很長。
”她薄生醉意的笑了笑,嘴角噙着一絲落寞道:“可是,現在沒有半個人會聽我講些什麼,也沒有人會關心我心裡在想什麼,他們要的隻是我的歌曲、我的照片、我的簽名、我的榮耀和我的附加價值!”
聽到她的衷曲,他在随身筆記本裡寫下一個号碼撕給她。
“這是什麼?”她接過,那片小小的白色紙條在她手裡好沒分量。
“我的私人手機号碼。
”他微笑。
“如果你想聊天,随時可以找我,尤其以夜半最佳,那時我必然不必主持會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