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奕東?”第一次單獨叫他的名字,感覺好生疏,她好緊張,比她第一次登台還要緊張。
“你……”他不敢确定這是誰,現在沒人這麼叫過他,他的名字已被“總裁”和“大哥”取代了很久。
“我是樂童。
”遲疑後,她終于吐出自己的名字。
“樂童?”他驚跳起來,她怎麼知道他到紐約來了?該不會又是欣欣的傑作吧。
他知道了,她一定是特别打電話來嘲弄他一番的,嘲笑他這個莫名其妙因為一個吻就被她擄獲的男人!
不行,他不能屈居下風,堂堂七尺男子漢,他怎可被她給識破?
“嗯,樂童,顔樂童,你還沒忘記我吧?”她胡扯着,因為千言萬語不知從何開口。
“有什麼事嗎?”他故意冷漠的問,才不要讓她聽出他的心正在喜悅的顫抖呢,套句中中的話,那多遜!
她潤了潤唇,一鼓作氣地說:“我人在紐約的紐華克機場,正準備回去台灣看你,落地後,你可以來接我嗎?”
“你要去台灣看我?!”他的聲音不受控制的又大了起來。
這不是作夢吧?她要從紐約到台灣去看他,而且她人已經在機場了,紐華克機場——這機場的名字好耳熟,好象在哪裡聽過……
“我們現在在那裡?”他掩住話筒問奕西。
奕西微笑。
“紐華克機場。
”
奕東的眉毛挑了起來,那麼,所以,他們在同一座機場喽?
“你……你再說一遍,你在哪裡?”他真不敢相信會有這種事,他的目光不由得梭巡着他看得到的範圍,企望看到她的芳蹤。
“紐華克機場,三分鐘後登機。
”廣播聲已經響起了,她該準備登機。
“千萬不要!”他大叫,不要登機,他不要再錯過見她的時機了,這一錯過,真不曉得緣分何時還會到。
“不要?”她皺了皺眉,哼了一聲。
“你的意思是,我不要回台灣,你不想見到我?”
“不,不是!”他連忙否認,急道:“不要回台灣,我就在你身旁!”
“什麼意思?”她感到莫名其妙。
“我也在紐華克機場!”他終于拋開男性尊嚴告訴她,真是的,在愛神的面前,男性尊嚴算什麼?早該将自尊當垃圾丢了。
她稀奇地問:“你也在紐華克機場?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他不自在的說:“我來找你。
”
她一怔,然後就甜蜜的笑了。
“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不是嗎?當我看到那條星星項鍊的時候,我就決定我一定要見你!”
她沒損他,這讓他松了一口氣。
“你别走開,我去找你。
”
“應該是你别走開,我去找你才對,我對這裡比你熟。
”她提起腳邊的簡單行李,邊走邊道:“告訴我你的位置,剛下機……我知道那裡……嗯……”
她依照他的指引而走,她的内心沒有外表平靜,整個心髒都在擂鼓似的跳動,她不要讓他察覺到她内心的激動,那會讓他知道她有多在乎他。
終于,她看到他了,那挺拔的身影是她思念的源頭,距離那天淩晨五點他從沙灘上送她回唱片公司也不過才十五天,而她卻已感覺到好漫長。
“找到你了!”她不顧形象的撲進他懷裡,他則穩穩地接住了她。
濃濃的思念與相見的喜悅交織,他們忘形的擁抱,在衆目睽睽下,他深深的吻住了樂童的唇。
奕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看來,明天的年會還是注定由他一個人主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