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道:“我們在拍戲,現場不止我們兩個人,大家的眼睛都看得見,我跟他什麼都沒有!”
“那雜志為什麼說你們擦出愛的火花,下了戲還黏在一起卿卿我我?”他咄咄逼人的問。
“我怎麼知道?”她也對他吼,“那為什麼雜志也說你跟關淇即将結婚,關淇就是你屠大總裁的夫人!”
“反正沒有那回事,我從沒說過我會跟誰結婚,她喜歡自說自話是她的自由,你要相信也是你的自由。
”
他後悔了,他覺得好累,為什麼他要跟一個這麼不平凡的人談戀愛,這種戀愛根本不可能長久嘛,小報随便登一件事,他們就可以吵翻天,這種日子怎麼得了?那他們豈不是最好幹脆不要看報紙,不要接觸這個世界的資訊算了。
“難道你不覺得你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嗎?”她不喜歡,也不滿意他那種“信不信都随你”的态度。
對于他同意讓她拍吻戲之事,她已經很難釋懷了,現在他又對他與關淇的绯聞不予解釋,不解釋不就等于承認,他到底在想什麼?他到底還有沒有一點愛她?還有沒有一點記得她是他的女朋友。
“我說過我不想解釋。
”他冷漠的回答。
他行的正、坐的穩,解釋隻是多餘,何況解釋好象他真的犯了什麼錯似的,所以他不屑為之。
她口氣也寒了。
“好,既然你不解釋,我也沒有必要再待在這裡了。
”
她拿起背包沖了出去,不料,門口竟早已擠了滿滿的人,奕西、奕南、奕北、奕中、芳嫂、老紀、老方、老楊、吳嫂……各式各樣老字輩的家仆都來了。
她一楞,不過還是頭也不回的奔出了屠宅。
“你走吧!定了不要再回來!你是歌壇小天後,你了不起,我高攀不上你!”他在她身後跳腳大吼。
“大哥,你為什麼要把顔姊姊給氣走?”中中氣急敗壞的問,眼看着顔樂置氣呼呼的奔出去,可是她又無能為力,怎麼辦?怎麼辦才好?
“走就走,我不在乎!”他煩躁的說。
這場争執是怎麼開始的?本來不是好好的嗎?他都已經放好影片了,片子也都快開始了,怎麼突然之間就吵起來了?
中中的眉頭愈蹙愈緊。
“你怎麼可以不在乎?難道你不喜歡顔姊姊了嗎?”
“她那麼任性,又那麼驕傲,我沒理由再喜歡她。
”他冷冷的告訴中中。
中中憤怒嘶叫。
“你太過分了!明明就是你的錯,你還這樣說她!”
“中中!我是你大哥!”他也火了,這吃裡扒外的小妮子,也不想想是誰在為她辛苦、為她忙,居然一徑的幫着别人講話。
“就算你是菩薩我也要講!你根本就是塊大木頭,你一點兒也不了解女孩子在想些什麼,你太笨了!”中是仰着小臉瞪着她大哥,她緊緊的握着拳頭,眼眶紅通通的,為她心愛的偶像感到委屈。
他眉心的郁結益加濃密。
“你居然敢這樣說我?”
中中忿忿不平的道:“你太傷顔姊姊的心了,她要跟别人拍吻戲,你一點也不在乎,我讨厭你!大哥!我讨厭你!”
她說着說着也要奔出去,卻被奕南一把抓了回來。
“你出去幹麼?你就住在這裡,别學人家奔出去,傻蛋。
”
“對呵。
”中中這才回到現實,可是她依然用仇視的眼光看着奕東,好象他大哥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大壞蛋似的。
“統統出去!”奕東煩躁的甩上門,把他們全關在門外。
室内隻餘他一人,屏幕裡的美麗人生正在上演,而他的人生卻因樂童憤而出走而殘缺了。
是嗎?他一點兒也不了解女孩子嗎?
說到底,今天的争吵不就是因為他們都太在乎彼此了嗎?他明明就不喜歡她拍片的,可是他卻一直沒有坦白的告訴她,現在好啦,反而讓她誤會他不重視她,誤會他對于她與别人拍吻戲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誤會可大了,天大的誤會!他會沒有感覺?他的感覺可惡劣了!
燃起一根煙,他愈想愈苦惱。
他并不是有心要說那些話的,隻是他覺得自己仿佛沒有自信捉住一個明星。
一直以來,他對她都不坦率,如果他率真些,早點講出他的真心話,不就沒有今天的風暴了嗎?扮什麼風度朗朗、善解人意嘛!
都怪他不斷的在懷疑她給他的愛是不是真愛,也一直懷疑會不會她根本還不懂什麼是愛的真話,其實他不應該懷疑的,如果他們不相愛,如果她不愛他,那麼當時在紐華克機場,他們好不容易相見時,他們就不會激動擁抱得久久不舍分開!
他回想到當時他們一直錯過相見的機會,他的内心是多麼的扼腕,那份若有所失的感覺直到與她見面才修補完好,那種感覺刻骨銘心,他怎麼可以說他們不相愛呢?
管他什麼年齡不年齡,身分不身分,有人尋覓了一輩子也無法獲得真愛,而他找到了,既然找到了,他就該好好珍惜,豈可再錯過?
可是,傷害的話已經說出口,他要如何挽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