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學業。
”
到這個時候,他終于敢露出喜上眉梢之意了,不過他還是故意平靜地說:“看來你都安排好了,我知道我想阻止你也沒用,那我就不阻止你了。
”
哈!早知道這次吵架的收獲那麼大,那他就豁出去早點跟她吵嘛!
一年後
飛機劃過天際,新加坡航空公司的服務一流,待客親切,實至名歸。
“我覺得這裡這樣改一點會比較好。
”樂童請空姐将她的餐盤收走,繼續剛剛一餐前她的創作。
奕東揚揚眉,逞自喝着他的紅酒。
“閣下娛樂不忘工作,佩服、佩服。
”
樂童擡頭看了他一眼,微笑道:“你以為我是你嗎?隻會壓榨奕北。
”
他不以為然地反駁道:“那怎麼能說壓榨?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樂在其中。
”
她慧黠地調侃道:“這是最新的開罪方法嗎?自己懶散,反倒賴奕北有自虐狂,啧,你還是不是人家大哥呀?”
他眼睛在笑,但嘴巴哼地一聲道:“那你呢?你還是不是人家大哥的女朋友呀?出來度假還工作,晚上再這樣,小心我罰你在浴缸裸泳給我看。
”
她露出笑意,打他一記。
“不跟你扯了,别打擾我工作,這首歌下禮拜就要交了,我這幾天非寫好不可。
”
她專心的回到紙筆上頭去了,手拿着筆不時地塗塗改改,嘴裡則跟着哼哼唱唱,看曲調順不順。
奕東忍不住偷觑着她,用一種激賞的眼光。
她退出歌壇的這一年來,樂壇又出現了幾位霹靂超猛的歌手,歌壇形成一股勁辣旋風,好幾家大型國際唱片公司都不停的遊說她複出歌壇,可是她始終堅持立場,從沒動搖過。
一年前,樂童在電影“日落之愛”上映之際,且締造破億大關的亮麗票房奇迹後退出影歌壇,衆人一片惋惜的訝然之聲,傷心的歌迷們甚至以百萬連署來挽留她,但她沒留戀、實現她對他的諾言,自此封喉,不再唱了。
她轉為詞曲創作人,寫的歌曲依然大受歡迎,成為每位唱将級歌手極力邀歌的金牌詞曲創作人,版稅的收入足以讓她坐擁豪城,不愁吃穿。
另一方面,她進入高中就讀,繼續她未完的學業,未來的目标朝女建築師邁進,希望進入大學建築系。
這一年來他們發展得很順利,雖然偶爾還是小有口角,可是因為樂童已經不再具有明星身分,所受到的矚目也少了,報上也不再出現各種風風雨雨。
他們相處起來便如倒吃甘蔗,愈發細水流長。
這次他們到新加坡參加他一位大學同窗的婚禮,順便要在聖淘沙度假,可是樂童還是不忘帶着她的工作出來,現在她對詞曲創作的興趣比以前更濃,好象寫歌給别人唱紅了,比她自己唱紅還有成就感似的。
飛機緩緩的降落于跑道上,炙熱的天氣是新加坡長年不變的氣溫,也因為如此,一年四季都是到新加坡旅遊的好時機。
一出機場,樂童就戴上墨鏡,然後她從背包裡拿出另一副墨鏡給奕東。
“喏,戴上吧,知道你一定又忘了帶,所以幫你多準備了一副。
”
說也奇怪,每當台灣的太陽大些,或是他們相偕到熱帶國家去遊玩時,他就是每次都會忘記戴墨鏡,因此這次她才聰明的多幫他準備了一副、新加坡的陽光之大可是有名的,現在果然派上用場了吧。
他不自然的笑了笑。
“其實我不需要墨鏡,因為我一點都不怕陽光。
”
不怕才怪,他讨厭極了那刺眼的陽光,可是,為了怕她認出他就是當初那個墨鏡男,他說什麼也不敢在她面前戴墨鏡。
樂童挑挑眉。
“不怕陽光?是嗎?那你為什麼要一直瞇着眼睛?”
“哦,這個……”他靈光一現,連忙瞎掰道:“我昨天照鏡子的時候突然有個驚人發現,我半瞇着眼比全睜開眼睛時帥得多,所以我要一直半瞇着眼。
”
她半信半疑。
“可是你這樣不累嗎?”
哪有人一直故意半瞇着眼睛的,這未免太古怪了吧。
他打哈哈道:“不累,一點都不累,為了你,累死也值得。
”
她蹙起眉心。
“為了我?”他這樣古裡古怪的,還說為了她?
“哦——我是說為了跟你相稱,郎才女貌嘛!”奕東微笑地扶住她肩膀,将她推進适時停在他們前面的計程車裡。
“不說這個了,出租車來了,人家婚禮,我們遲到就不好了,你說是吧?”
老天,保佑!讓他混過去吧,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