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想必都改變了,這次回去,基本上對江氏集團的組織架構不會有太大的改變,他隻不過回去盡一個人子應盡的責任。
過去,由于他的父母都酷愛考古,是對标準的天涯考古客,因此江氏集團的重擔從他高中起就兼任在身,訓練得他駕輕就熟,在瞬息萬變的商場上運籌帷幄,對他來說就像呼吸一樣是種本能。
“你終于可以和狂他們好好聚聚了,大家都很想念你。
”殷邪啜飲着餐前酒,想着他那幾個遠在台灣的同伴。
這幾年問,殷邪朝出色的外交官之路邁進,不過也每年都要回台灣幾次,反倒是江忍,一到美國就沒有再回台灣,除了緻力于課業之外,他所有的心力全投注到江氏海外投資集團的投資計劃上。
“尹琪呢?也跟你一起走?”砂衣子問得直接。
同是女人,她了解女人的心理,尹琪纏了江忍兩年,不可能任江忍回台灣就斷了聯絡,家境富裕的尹琪根本不需要工作,想必會天涯海角地追随他而去。
江忍忍住笑意搖搖頭,“砂衣子,一語成谶是很可怕的。
”
如果尹琪要跟他走,他是不會反對,不過那勢必會為處于亞熱帶的台灣再注入一股熱流,想像那畫面,說是台風過境也不過。
“忍,你不覺得一個女孩對你那麼癡情很難得嗎?況且尹琪又是赫赫有名,全美連鎖百貨業大王的獨生女。
”砂衣子打趣地道。
“忍不覺得。
”殷邪代替夥伴回答了女友的問題。
“而且,”江忍露出笑意,“砂衣子,尹琪的行為不叫癡情,叫癡纏。
”
“我知道你不可能會喜歡尹琪的。
”砂衣子好整以暇的問,“那麼紗紗呢?回台灣後打算和她聯絡嗎?”
幾年的獨立留美生活磨練,使得率性的砂衣子更有藤真家族的風範,她不喜歡拐彎抹角,況且她也不認為江忍和紗紗那段純純的少年情是什麼不能提起的忌諱。
江忍沒有回答,他深邃好看的黑眸半眯了起來,落在紐約市人來人往的繁忙街道上。
紗紗——辛法紗,他少年時代最美好的記憶,而他不知道多年不見,自己是否也還是紗紗最美好的回憶?
他搖搖頭,甩掉腦中那個如愛麗絲般的迷糊身影,這麼多年,她該從少女變成都會裡幹練的女子了吧?
但,她會在哪裡呢?杳無音訊了多年,他對紗紗的下落一無所知,他們……是不可能了——
八月,是莘莘學子步出校園的季節,也是台灣酷暑熾熱、烈日當頭的時節。
在冷氣充足的室内,辛法紗趴在地毯上,懊惱地看着那封寫得很客氣,但顯然不予錄用她的人事回函。
老天,這是她這兩個月以來第四十九次被拒于各大企業門外,六十天來的沮喪狠狠地打擊着她苟延殘喘的自尊心。
“看吧,我就知道你不行,沒有一家公司願意花錢請個念土木工程的家夥回去做文書工作啦,你偏不信,喏,打擊又來了吧。
”辛法絲閑閑的窩在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