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征。
”江忍簡單地說。
章狂點點頭,再點點頭,不置可否地說:“你們還真有緣呀,這樣都能碰上。
”
章狂目前已經從醫學院畢業,也已經通過國家考試,現在正在他父親的“M醫院”裡擔任住院醫師,準備多磨練幾年,然後接掌醫院。
章狂是沒什麼改變啦,莫謙雅倒是改變最大的一個。
怎麼說呢?她發神經似地急起直追章狂的腳步,在高中第三年夙夜匪懈的苦讀,畢業後也考上醫學院,目前也已通過國家考試,成績還比章狂優異哩。
目前莫謙雅在一家很負盛名的私人教學醫院服務,同樣是先當住院醫師,不過她的私生活靡爛得很,頭發也還是那麼短,經常與一堆崇拜她穿醫生白袍的高中死黨在一塊,盛況不亞于她輝煌的學生時代。
當年的“天地會”的總舵主愈來愈不馴了,很有與章狂一較高下的意思。
而章狂對于女朋友如此這般是沒什麼意見啦,反正她的人已經是他的了,她再怎麼不像話,也不怕她跑掉,目前這種不受約束的單身日子很好,兩人暫時都沒有成家的意思,要多玩幾年再說。
伍惡拍拍江忍的肩膀,一本正經地問:“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都認識那麼久了,一直不結婚也不是個辦法。
”
嚴怒皺了皺眉頭,“媽的!忍跟紗紗都快十年沒見了,現在叫他們結婚?你有毛病!”
嚴怒的脾氣還是那麼壞,歲月并沒有讓他的為人處世圓滑些,他主張以暴制暴,至今不變。
嚴怒念完警大之後,因為看不慣日漸腐敗的警察作為,因此他沒有去當警察,反而自己成立了保全公司,從一家開始,現在全省他已擁有十八家連鎖保全公司了,做得有聲有色,黑白兩道都必須賣他點面子。
嚴怒在兩年前與芷丞訂婚,生性淡泊伯羞的芷丞,目前在嚴怒台北的保全總公司幫忙,她這個脾氣好又善良的準老闆娘,在公司裡可比嚴怒受愛戴多了。
芷丞的心髒自開刀後,已日漸穩定,目前不需要任何藥物的治療,她的身體完全沒問題了,醫生也說她目前可以受孕,所以喽,她準備和嚴怒結婚後就快快生個小寶寶,趕上伍惡他們的腳步。
“十年沒見有什麼關系?”伍惡大刺刺地反駁,“楊過和小龍女還不是一别十六年沒見,人家感情依然好得很!”
“媽的!那是書在蓋。
”嚴怒才不信那種歪理。
伍惡嘴角微微上揚,嘻皮笑臉的說:“奇怪了,不叫他們結婚,難道你要忍守一輩活寡?”
“忍,去美國那麼多年,你沒有女朋友嗎?”經過幾年的嚴厲醫師磨練,章狂的狂勁仍在,不過多了幾分細膩和好整以暇。
“對呵!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伍惡眼睛一亮,興味盅然地問:“怎麼樣?洋妞的那個很大吧!一手掌握不住耶,翻雲覆雨的時候,尺寸合不合?”
他雖然已經為人父,不過最沒有個為人父的樣子,依然是一派痞樣,結婚多年,他的“性趣”有增無減,且有愈來愈濃厚的趨勢。
“沒有,一個都沒有。
”江忍啜了口飲料,“在美國太忙,忙得沒有時間交女朋友。
”
或者,是他心裡始終保留着一個位置,一個給紗紗的位置,所以也無心注意别的女孩。
“少來了,這麼純情?”伍惡覺得天下烏鴉都和他一般黑,男人嘛,能色的時候,焉有不色的道理?
“看來你沒有忘記紗紗。
”章狂以他醫師的資格做了個結論。
雖然時間的分隔會教人淡了感情,但年少最初的一段戀情本來就最不容易教人忘記。
再說紗紗又是那麼美、那麼鈍、那麼善解人意又體貼的女孩,國外那些粗枝大葉的洋妞要打敗她這枝台灣小百合,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江忍徐徐一笑,“我從沒有說過我要忘記紗紗。
”
在美國的那些年,紗紗一直在他的心裡,他時常會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