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今天就走,還有機會的,我再找你!”
她踩着曼妙步伐離去了,江忍正想跟紗紗解釋,另一個身影冷不防火速的沖了過來,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
“忍!剛剛那個女的是誰呀?”尹琪不依地嬌嚷。
她老遠就看到江忍在和别的女人講話,還是個身材很有看頭的惹火女人,她馬上飛趕過來,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讓那女人逃過一劫,否則,哼,她要跟那女人較量較量,看看誰身材好。
“一個朋友。
”江忍氣定神閑地回答。
“什麼朋友?”尹琪懷疑地問。
“普通朋友。
”
“隻是普通朋友?”她锲而不舍地迫問。
江忍毫不遲疑地點頭,“當然!”
看到他一派坦蕩蕩的樣子,尹琪滿意了,“好吧,我就相信你講的話,那你現在陪我去玩沖浪闆!”
走了一個又來一個,紗紗頓時感到洩氣萬分,人家的正牌女伴來了,這裡沒有她存在的必要,她還是識相點,别做電燈泡的好。
“紗紗,跟我們一起去玩吧。
”江忍叫住要離去的紗紗。
她倉卒地擠出一個微笑,故作輕快的說:“不了,你們去吧,我去找秘書課的同事,她們等我一起去喝飲料呢!”
我們——他們兩個是“我們”,是一體的,而她什麼都不是。
想開點吧,她什麼都不是呵!——
下午那人生小小的灰暗打擊,使得紗紗在晚餐時多喝了幾杯酒。
她酒量本來就不好,才幾杯酒精濃度不高的酒入喉,就讓她的臉頰紅得宛如火在燒。
“我醉了。
”她迷迷糊糊地在餐桌上撐着頭,腦袋一片空白,其餘人也在飲酒作樂,餐廳喧嘩嘈雜兼嘻笑,根本沒人理她。
“對,你醉了,我送你回房吧。
”一個體貼的男人聲音在她耳畔輕聲說話,不等她回答,就架起了她手臂。
紗紗任由那好心人扶着,一直扶到她房門口。
“我醉了。
”倚着牆,她再度宣布。
“對,你醉了,我現在幫你開門,你乖乖靠着牆壁不要動哦。
”好心人哄着她,并從她皮包裹拿出磁卡開門。
她被扶進門,然後被扶上床,一接觸到那柔軟的枕頭,她幾乎就要睡着。
“先别睡,你還沒脫衣服呢,穿着衣服可不好睡。
”好心人提醒着她,開始解她上衣的鈕扣。
方成恭興奮地顫抖着雙手,他一邊解開眼前獵物的衣扣,一邊想像待會的無限春色。
哼,上次得罪了那個新總裁,他知道年後公司裁員的名單裡一定會有他,沒關系,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而現在既然機會來了,他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先上了小姐再說。
是她害他即将被裁員的,他玩玩她也不為過,誰教她自己要喝醉,讓他有機可趁呢!
再說,上次在資料室裡,看姓江的那副發火樣,鐵定和這小姐搞過了,反正這小姐都不是處女了,多一次經驗對她來說也沒什損失,說不定待會舒服起來,她還會感謝他哩。
鈕扣全解開了,紗紗的純白色蕾絲胸罩引得方成恭又是一陣垂涎的顫抖,他瞪着她那被胸衣包裹着的雪白突起雙烽,緩緩地伸出魔爪……——
江忍以磁卡刷開門,立即聽到紗紗求救的呼叫。
“走開、走開!”紗紗拼命掙紮,她手腳并用的踢開那具龐然大物,抵死不讓他靠近自己。
“方成恭!住手。
”江忍低吼一聲,怒火狂燒,疾快如風地撲過去,提起方成恭的衣領,一個擡腿就踢向他腹部。
“啊!”方成恭痛苦地抱住腹部,沒想到那小子看起來瘦瘦的,攻擊力卻這麼強。
“你這個禽獸!”江忍怒斥,他憤怒極了,一個側踢,又将方成恭踢回地毯上。
方成恭居然敢動紗紗!他會要方成恭付出代價的。
方成恭抹掉嘴角的血絲,恨恨地爬起來,他退後一步,防備的看着江忍,“别以為你是總裁,我就不敢還手。
”媽的,姓江的是怎麼進來的?開門的磁卡明明就隻有一張呀。
“你盡管還手!”江忍的聲音出奇的陰冷。
方成恭盯着他,就怕他突然攻過來,“是你說的哦,你不要後悔,我可是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