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哎,你這樣,我都不知道怎麼把我自己的好消息告訴你了。
”
紗紗打起精神來,她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就被擊倒,她要潇灑一點、坦然一點、也勇敢一點。
她再擠出一個笑容來,這次的笑容好多了,起碼少了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什麼好消息?”黃東峰關心她,她不能讓他擔心。
”
看到紗紗好了點,他也輕松起來,他唇角泛起一絲飛揚的笑意,“你一定猜不到的,公司在日本的大型投資建設計劃,派我去當建設主任。
”
“真是恭喜你了。
”她也替他感到高興,如此一來,黃東峰算是升職了,也不枉費他做事向來負責又肯幹。
“本來今天想請你吃個飯慶祝的,改天好了,反正下個禮拜才走,有的是時間,最近我也打算先回南部老家一趟,總不能老是讓兩位老人家來看我……”
“學長,我——我可以跟你去嗎?”紗紗突然問。
黃東峰被吓到了,“你要跟我去?”他沒聽錯吧?他隻是來跟她報個喜訊,沒有要拐帶她走的意思呀。
她點點頭,“我一直想學日文,或者可以到那邊找個短期學校讀,烹任學校也可以,我學做日本料理。
”
黃東峰看着她,語重心長地說:“紗紗,逃避問題不是辦法。
”這小妮子當真以為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雖然她不說始末,但他知道她不過想逃開那個江忍罷了。
紗紗勇敢地一笑,“許多人用換環境來療心,我也想試試這個方法。
”
她無法再與江忍面對面的工作了,她不願試煉自己還殘存着情愛的心,遠遠的走開會是最好的方法吧。
“你再考慮考慮,我怕你會後悔。
”
“不必考慮了。
”紗紗灑脫地揚起眉,“除非是你不想讓我跟。
”
“誰說的!”這罪名可大了,“你跟去才好哩,那裡的宿舍很大,我怕自己會無聊死,況且你又那麼會煮菜,我歡迎你都來不及!”
她的眼中一片澄亮,“那麼,就這樣一言為定,我跟你去日本,我明天就到公司遞辭呈!”——
今天黑虎幫的總堂一片熱鬧,除了殷邪之外,學生會的夥伴與他們的女伴都到齊了,事由是伍惡的寶貝兒子滿四歲,那兩個小家夥滿場跑,沒一刻得閑,皮得很。
餐後,大夥在露天的和式庭院泡茶,曉冽是個極為稱職的女主人,她準備了各式糕點與瓜子小菜,滿足了每個人不同的胃。
“忍,你怎麼沒帶紗紗來?怎麼?怕我們吃了她啊?”小壽星的老爸——伍惡一邊啃黑瓜子,一邊笑嘻嘻地說。
“她沒有空。
”江忍淡淡地說。
昨天紗紗奔出去之後,他一直開着車跟在她後面,她整個人像遊魂似的在街上晃,他真怕她會有什麼意外。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開着車跟随她,直跟到她住宅樓下,最後在看見她投入黃東峰懷中的那一刻,他的血液凍結了,并開始嘲弄自己。
原本他還心疼她在雨中淋了一整晚會有後遺症,如此一來,他再也不必挂心她生病與否了,那些事自有黃東峰操心,他江忍不過是個局外人。
紗紗毋需多解釋什麼,事實就是最好的證明,當她離開他的身邊,就可以輕易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他不需惋惜,不需惋惜水性楊花的她。
曉冽在為大家倒新沖好的茶,她分神擡頭看了江忍一眼,“紗紗還沒告訴你嗎?”
“她應該告訴我什麼嗎?”他挑起眉,這并不是他今晚喜歡的話題。
“廢話,當然是她的病呀!”莫謙雅并沒有因為她的醫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