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她旁邊的年輕男子正無法自主地被她給吸引着,眸光一直沒有離開她臉上。
“高大哥,這句的文法我不但。
”芷丞把厚厚的參考書推到高馭面前,手中的紅筆點到她不懂之處。
高馭蓦然回神,一陣臊熱爬上他的耳根子,希望生丞沒發現他剛剛直盯着她看的失态。
“這句嗎?好,我看看。
”高馭趕緊靠過去,把眼光端端正正地放在參考書上,命令自己把心收回來。
不知道為了什麼,芷丞開始變得用功了起來,過去她對課業一直是散漫的,甚至隻求六十分可以過關就好,而大家也都因為她自小的體質纖弱不忍對她有太多要求。
她喜歡塗塗畫畫、喜歡拉小提琴。
喜歡看古今中外的小說、喜歡詩詞歌賦,就是不喜歡坐下來好好的背教科書。
可是自從上個月的某一天開始,她突然像變了個人
她開心地笑了……按了桌旁的金色小鈴,對着通話裝置說話,“徐師傅,我是芷丞,麻煩您幫我準備兩人份的點心,謝謝。
”
看着她以一貫輕柔的語氣吩咐廚房準備點心之後,高馭極其自然地牽起她的小手,兩人一同到沙發坐下。
一坐下她就歉然地一笑,好抱歉好抱歉地看着高馭。
“高大哥,我一定耽誤
了你不少時間,方姊姊不會生你的氣吧?”
“不,不會,她也很忙。
”提到方茵,他就不自然了起來。
方茵是高馭系上的同班同學,很亮眼的一個女孩,是她主動來追求他的,為了掩飾他對芷丞那份特殊的感情以及讓他母親放心,他無可無不可他接受了。
他與方茵之間一直是淡淡的,他帶她來過紀宅一次,那次是因為紀家的男主人紀淇泰生日,他帶方茵來,無非是為了讓紀淇泰知道他對芷丞隻是單純的兄妹情誼罷了,沒想到芷丞從此之後就認定了方茵是他的親密女友,這實在令高馭有點懊惱。
“那就好。
”芷丞揚起睫毛,放心了。
“高大哥,等我考完了,你再帶方姊姊來家裡玩好嗎?我要好好招待她,感謝她那麼大方把你借給我。
”
“恩一一這個——再說吧!”高馭敷衍地說。
以方茵精明的個性,如果她再來一次,難保她不會看出他對芷丞的感情。
這份感情他不希望芷丞知道,他隻想單純地守着她就夠了,縱然自己對她有一份熱烈的渴望,也會放在心底,如果要追求芷丞,那也必然是等到他步入社會,憑自己打出一片天下之後,屆時他不會放開她,他要她成為他的妻子。
叩門聲響起,女傭送來了點心。
“哇!巧克力醬香蕉塔!”芷丞高興地歡呼一聲“徐師傅真是太了解我了。
”
徐師傅曾是法國大飯店的主廚,到紀家已有五年多,他做的點心向來爽口又不膩,深得每個人的心。
“高大哥,你不介意我看電視吧?”她笑容可掬地問。
“當然不介意。
”高馭體貼地把遙控器遞給她。
打開頻道,芷丞毫不猶豫地轉到新聞台,她一邊吃着巧克力醬香蕉塔,眼睛專注地盯着熒幕。
高馭眉心皺了起來。
奇怪,芷丞喜歡看新聞的嗎?他怎麼不知道?他記得她對那些社會寫實新聞縣沒有興趣了,看電視一定選唯美的影片和動人的日本劇看,怎麼現在卻……
芷丞正衷心地期盼能再見到自己想見的那個人。
自從兩個禮拜前她無意中在新聞裡驚鴻一瞥“怒”的影子後,她就養成了有空就看新聞的習慣,期待能再次看到偵破的案件當中能有他的出現。
在M醫院挂号處昏倒的那次,他知道是“怒”抱她到診察室的,原因無他,他把自己的學生證粗心地掉在她身上了。
那張從“聖柏亞”發出的學生證上清楚地寫着他的名字——嚴怒。
從背後的戳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