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不也去照張跟本人差很遠的大頭照呢?起碼往後走在校園裡比較不會被認出來,何欣曉真是聰明有遠見哪!
“那是我特别找名攝影師掌鏡的,哈,我就知道有備無患,果然!派上用場了吧。
”何欣曉喜孜孜地說。
芷丞看了她一眼,實在不曉得“有備無患”可以這樣用。
“走吧!我們去南大樓的甄選場地。
”何欣曉快樂地宣布。
“那是哪裡?”芷丞迷迷糊糊的被拖着走,哦!她好想回教室去喝口冰水,她會不會成為第一個在台灣還能渴死的人?
“不會吧!”何欣曉難以置信的表請馬上浮了上來。
“你不會連今天要征選學生會事務員的大消息都不知道吧?”
“我…我知道。
”芷丞期期艾艾地說,她真的不敢再說自己不知道了,那好像很可恥。
“那不就得了。
”何欣曉歡天喜地地往前沖。
“我們走吧!千萬别錯過了。
”
芷丞訝異地看着南大樓這裡的景況,如果告訴她這裡剛發生過戰亂,她也會相信!
萬頭攢動的女生、聲勢浩大的女生,她從來沒見裡邊多女孩子聚集在一起,有的拿着條小手帕嘤嘤地自己哭,有的成群結隊地抱在一起哭成一團,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碎紙片和飲料罐,此時烈日當空,時間是正午十二點。
中午了耶!她們都不餓嗎,怎麼都不去吃飯?芷丞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她好餓哦!
“同學,借一步說話。
”何欣曉圍堵到其中一名女生,人家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請問你們在哭什麼?”
女生委屈已極地看着何欣曉,抽抽噎噎地說“選到學生會事務員了啦,還是嚴怒親自選的,她怎麼那麼幸運,我看她八成是會妖法,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
“你——你還是活下去吧!”芷丞小小聲地冒出一句,這樣就要死未免大傻了,像她心髒那麼差,還不是活得好好地。
淚美人瞪了她一眼。
“廢話,我當然知道我要活下去,用得着你教呀,多事!…咦?你是那個候補鐵三角吧?”淚美人眼睛倏地睜大,像發現了什麼寶藏似地。
“你叫紀芷丞對不對?哈哈哈,好好笑。
你們快來看——”
人就是這樣,講起别人的八卦來就完全忘了自己的悲痛,淚美人眼淚也不掉了,瞬間就變得精神奕奕了起來。
何欣曉連忙把芷丞帶開,雖然她有完全不象自己的大頭照做掩護,但還是小心點為妙。
何欣曉以她矯健的腳力将芷丞帶開南大樓幾百公尺之後,她突然滿臉喜色地在兩個高大的男生背後煞住腳步。
“哇!”芷丞差點撲到那兩個男生身上,還好何欣曉眼明手快地把她抓回來。
她神神秘秘地對芷丞附耳過去。
“我告訴你,前面那兩個人就是學生會的成員之一,短頭發的那個是嚴怒,長頭發的那個是殷邪,他們同時也是這次征選學生會事務員的主辦人物,怎麼樣,很炫吧!”
“很炫…”
霎時間上芷呆愣愣地望着那個短發背影,巨大的聲音不停地在她腦海中洶湧着嚴怒——嚴怒——嚴怒!她覺得自己快昏倒了。
’
“嚴怒!”她不由自主脫口而出。
兩名碩長的年輕男子一同轉過身來,何欣曉緊張得直扯芷丞的手臂,聲音變得又細又小,完全沒有先前大嗓門的風采。
“哇!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冒失呀?我隻叫你看,又沒叫你喊,怎麼辦?怎麼辦?他們轉過來了!我要說些什麼才好……”何欣曉哇啦啦地念着。
“什麼事?”嚴怒瞪着面前那倆名瘦小的女生,想也知道她們是追怒一族的人,不是說過不簽名了嗎?還從南大樓追到這裡來,賤!
是他——剛毅膘悍、粗礦不羁、威猛懾人、氣勢萬鈞。
芷丞如夢似幻地仰着頸子看嚴怒,她緊張羞怯的小臉通紅,兩隻小拳頭分别緊緊握着在胸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洩漏了太多感情,她一臉的不安,一臉的意亂情迷,也一臉的“終于找到你了”。
她的模樣引起了殷邪的興趣,他溫和地對她微微一哄。
“你找嚴怒嗎?”
這女孩不像追怒一族的人,她的眼神太純真,也太坦白,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薔薇,怒之于她,就像個突然重返的戀人似地。
芷丞睜大了眼睛,半句話也不吭。
何欣曉急了,連忙推推她。
“快回答呀!殷…殷邪在跟你講話耶!”好迷人的男生,好飄逸的長發,他比照片中更加俊美,比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