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起吃飯沒錯,但大多是在五人同行的情況之下。
即使不是五個人一起吃,而是各别的吃,也絕不會有娘兒們加入,可是他現在居然邀請這膽小的女生跟他們一起吃飯?
“我知道附近有一間不錯的簡餐餐廳,步行隻要五分鐘就到了。
”殷邪唇際帶着毫無城府的談談笑容。
“怒,你不是不想太快回家嗎?今晚有場政治盛會,我家正好也唱空城計。
”他轉而面對芷丞,溫和地問道:“你呢,可以在外面吃飯嗎?”
芷丞先是睜大了眼,接着就被喜悅給淹沒了,“可以!”她幾乎是忙不疊地點頭。
“要吃就走吧!”嚴怒輕哼,這代表着他同意了這頓三人晚餐。
反正他确實不想那麼快回家,跟他們一起吃飯他相信也死不了人,了不起再被邪魔給陷害一次罷了。
于是在殷邪的主導下,他們步行來到這家名叫“布阿特”的簡餐餐廳。
“布阿特”的餐桌椅都非常别緻,法式紅格子桌布,米色絲絨帷幕做為兩三個座位間的間隔,蒙蒙燈光下顯得雅緻,牆上一幅巨型的奧黛麗赫本海報更是衆人的焦點。
在嚴怒與芷丞都點好了餐點,而殷邪還在優雅地翻看研究Menu時,一名身材高挑,皮膚白皙,有幾分明星味道的明豔女子來到他們桌旁,她的視線落在殷邪身上,無視于旁人的存在。
“邪。
”那女子嗓音清晰地開口了,精緻濃妝的面孔上是一片幹練。
“陸苓?”從Menu中徐緩擡眼,殷邪還是一貫的從容,似乎對有訪客的來到一點都不意外。
他淡淡一笑,“你吃飯了嗎?一起吃吧!”
“我猜到你會到這裡來,你的行動電話怎麼不開機?”陸苓瞅着他,語氣中有難以察覺的不滿。
“我忘了。
”殷邪微笑。
“有事嗎?”
“今天是外交部的盛大宴會,你不去參加嗎?”陸苓表情極為容忍,但語氣卻是咄咄逼人。
“我似乎收到邀請函了。
”殷邪仍是不以為意地說着,不過從他的語氣裡可以聽得出他将赴會的訊息。
陸苓寒冰般的俏臉總算稍稍放松了。
“西裝我已準備好,車子也已經在外面等你了。
”
殷邪笑了。
“既然如此,不跟你走似乎說不過去。
”他輕輕将Menu擱下,對席上的另外兩個人露出一抹歉然的表情。
“怒、芷丞,我必須去參加宴會,先失陷了,你們慢慢用餐。
“你這家夥……”嚴怒陰沉地賞了殷邪惱火的一眼。
★★★
他就知道殷邪不安好心,但沒想到他會這樣狡桧地設計自己,眼看着他帶着愉快的笑容與陸苓走了,自己卻隻能在位子上恨得牙癢癢的。
“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呀?好漂亮。
”芷丞羨慕地說,何時她才能有那種妩媚的風情呀?
“那無聊家夥的秘書。
”他沒好氣地回答。
“秘書呀!那她一定很能幹了。
”芷丞嫣然一笑“想不到殷邪這麼年輕就有自己的秘書,他平常一定很忙,所以才會連秘書都請了……”
“媽的,不要再提那個見鬼的家夥!”他突然很煩地低吼一聲。
一想到被邪給耍了就很不是滋味,明天不傳遍整一學生會才怪,尤其是惡那小子最會起哄了,一定會調侃他今天和紀芷丞單獨吃飯的事。
哈!天曉得他又怎麼知道自己今天會來和紀芷丞單獨吃飯?
芷丞結結實實地被嚴怒吓了一大跳,她艱澀地吞了幾口口水,怯怯地看着嚴怒那不善又着火的黑眸。
“對……對不起。
”她低垂着眼睫,為自己惹他生氣而懊悔不已,眼眶一紅,晶瑩的淚水順着滾落。
太沒用了,她怎麼就不能讨他開心呢?好不容易可以和他相處,她偏偏笨得說些他不喜歡聽的話……
“媽的!我又不是罵你,你哭什麼哭!”嚴怒心煩意亂地說。
不可否認的,她掉眼淚的樣子楚楚可憐,确實很令人心動,她绯紅的臉頰和神傷無措的模樣更是弄亂了他的心,那股異樣的情緒讓他莫名其妙地擡起了手,莫名其妙地橫過桌面,莫名其妙地撫着她的臉頰,為她拭去了淚水。
“你……”芷丞眨了眨眼睛,她幾乎不敢相信嚴怒會對她這麼溫柔。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失态,嚴怒費盡力氣收了手,有點僵硬地凜着俊臉。
“不要再哭了,你哭起來好醜。
”
芷丞笑了,他就是不會講好聽的話。
“對不起,我不會再哭了。
”她連忙保證。
“媽的,你道什麼歉?”嚴怒微微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