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裡涼意不深,天高氣爽的午後、天際飄浮的白雲看起來是悠閑的,室内不時吹來幾許随柔風而進的花柏和青草香,輕緩搖曳着的紅葉更添幾許秋日氣息。
紗紗奮力地洗了一大盤水果,幾個人正圍在小會議桌旁吃得不亦樂乎,至于這個時間是不是應該去教室上課的問題嘛,則暫時沒有人想去甩它。
“這芭樂又甜又脆、又有水份又不幹,哇!紗紗,想不到你不隻煮茶一流,就連選水果也是一流的高呀!”伍惡笑咪咪地攬了紗紗肩膀一下,美其名為哥兒們的示好,說穿了是乘機吃豆腐。
“沒有啦,沒有啦!你喜歡吃就好。
”紗紗連忙躲開伍惡的魔掌,她雖然是在笑,可是誰也着得出來那是很害怕再被伍惡碰到的僵笑。
“唉!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想坐這裡。
”章狂突然拿了把椅子,一屁股坐到伍惡和紗紗中間去。
“這裡很擠耶!狂,你回去坐好啦!坐這裡你會發育不良哦!”伍惡一臉好心地勸他的同伴,順便把一片蘋果丢進他同伴的嘴裡,給這個蓄意的破壞者一個甜頭吃,他非常懂得行賄是自古以往最有效的方法。
章狂動也不動地咀嚼那片蘋果,似乎頗為滿意蘋果的青脆。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很想發育不良。
”
伍惡一臉邪惡地碰碰章狂結實的手臂,笑咪咪地說:“狂,你才十八歲那。
很多地方都還可以長大,不要這樣自暴自棄嘛,不然你那個酷馬子以後會沒有幸福哦!為人家着想着想嘛!”
這種初級的黃色笑話很快的讓學生會裡唯一的女生紗紗臉紅了,她坐立不安了起來。
“我……我去坐對面好了。
”紗紗連忙把自己的椅子拿起來,連人帶椅地跑到對面的殷邪旁邊坐了下來。
殷邪對女生最尊重了,他絕不會講什麼長不長大的問題來吓她。
“紗紗,你回來坐沒關系,我會保護你。
”伍惡一臉正義地跳出來。
“你不必那麼怕狂這隻嚣張色魔嘛!說打架,他一定打不過我,開玩笑,我是黑虎幫的少幫主耶!惡棍一出,難與争鋒?”
“不、不用了。
”紗紗趕緊拒絕伍惡的好意,被他保護,她還不如幹脆把自己賣給花柳巷還安全一點。
“算了,你不要哥哥我保護你就算了,不要以為坐在邪的旁邊就很安全,告訴你,他呀,才是标準的登徒子!”伍惡撇撇唇,一臉好心沒好報的樣子。
紗紗皮笑肉不笑地“嘿嘿”幹笑了兩聲,伍惡都這樣說,她還能說什麼?難不成再從殷邪旁邊躲到嚴怒旁邊去呀?
殷邪不以為意地喝了口茶,笑了笑。
“昨天經過車棚,剛巧看到顔曉冽在附近,她似乎……”
“啊,今天天氣似乎不錯耶!”伍惡立即截掉股邪的話,還誇張地開始張望起窗外來了。
“好像滿适合曬曬太陽的嘛!你們說對嗎?啊,我就知道你們會沒意見,這樣好了,待會吃完水果之後,大夥就到操場去曬曬太陽吧!”
哈哈,開玩笑,昨天吻了顔曉冽的事情怎麼可以讓大家知道,那他一代惡棍的聲望豈不被摧毀殆盡?
“這家夥。
”嚴怒咕哝一聲。
殷邪笑而不語。
江忍輪流看了每個人一眼,露出一抹笑意。
“這個月底有四天連假,大家在暑假之前,不是說好了這個連假要出國度假嗎?如何,有沒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紗妙想都沒想就興奮地脫口而出,“歐洲!”
哦!意大利、威尼斯、巴黎、倫敦、維也納……太美了太美了,水晶玻璃工廠、聖彼得大教堂、凡爾賽宮、羅浮宮、凱旋門……她仿佛已經可以聞到陣陣的咖啡香,看到那些衣着入時的金發男女了。
“歐洲?”伍惡深覺好笑地對着她笑。
“紗紗小姐,隻有四天耶;全部的時間都花在天上,那我們還有什麼搞頭?”
沉醉在度假美夢中的紗紗霎時被點醒了,隻有四天——對啊!隻有四天,說什麼也不可能飛到那麼遠的地方去,她這個沒時間觀念也沒地理概念的無聊家夥。
“你們就當我沒說好了。
”她蚊子般地哼了聲。
“紗紗的提議很不錯。
歐洲是個很有深度的地方。
”江忍唇際帶着對紗紗鼓勵的笑。
“隻是這個假期太短了一些,歐洲之行且等暑假時我們再去。
”
“我明白、我明白。
”紗紗感激地看了江忍一眼,他真是她的神呀!解救的太好了。
“帛琉如何?”殷邪在白紙上簡單地畫了個地圖。
“位于密克羅尼西亞最西端,由台灣直飛的三點五個小時,首都可洛市,溝通語言是英語,使用美金,免簽證,全島平均溫度三十度,十月正好是帛琉的雨季,千樣的風姿,值得一遊。
”
“這個正點!”伍惡興緻來了。
“聽說帛琉的女孩子個個都身材健美又擅長舞蹈,每逢禮拜天都有帛琉少女穿藤草裙在當地的會館前面跳舞,哇塞!你們就不知道那情況有多撩人。
”
“他媽的你都知道?”嚴怒看不慣地反問。
“我想像呀!”伍惡愈來愈興奮。
“想看看,在太陽下舞動的胴體,皮膚閃閃發亮,天呀!那有多令人感動。
”
章狂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
“你那是蠢動,不是感動。
”
大夥全笑了,吊琉之行就在一片笑聲中定了案,一行六人,預計十月底出着,那得天獨厚的珊瑚群礁和沒有污染的透明水域還真教人期待呀!
★★★“欣曉,你月底真的要跟陳米華去墾丁玩呀?”芷丞小小聲地問,在學生餐廳裡耳目衆多,可不要被同班同學給聽到了。
“那當然,我們計劃好久了,這次非去不可。
”何欣曉一臉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