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被他吃後才變得亂七八糟的食物。
嚴怒冷哼了一聲,不想理那個痞子,于是想都沒想就坐到伍惡的對面,也就是那個多出來的女生旁邊。
“你……你早。
”
那一聲怯怯又略帶青澀的聲音在嚴怒耳旁響起時,他簡直比被五雷轟頂還要來的驚吓。
“你是怎麼來的?”他不解地瞪視着芷丞,這次的旅行無論怎麼樣都不可能會有她才對。
芷丞被他的高溫吓着了。
“我……我搭無線電計程車來的,很……很安全。
”他應該是擔心她的安全才會那麼生氣吧!
一陣忍無可忍的爆笑先是出自伍惡的口中,接着,每個人都難以強忍地笑了,就連紗紗也不例外。
“媽的,誰問你那個!”嚴怒不耐煩地咆哮聲逸出。
“登機時間快到了,大家準備到候機室吧!”
江忍開口結束掉Ciffeeshop的這一幕烏龍,一行七人魚貫的在海關證照查驗、随身行李安全檢查、候機、登機……這一切的程序都完美極了,也都平靜極了,一點錯誤都沒有。
“熱情的吊琉少女們,我來了!”一入機艙伍惡就快樂得像已經到了當地,而且懷裡還擁着個美女似地興奮。
完美、平靜、沒有錯誤——理論上應該要這樣。
可是,就在對号入座的時候,嚴怒發現不對勁了,而且是很不對勁!
“你坐這裡?”尾音提高,他不是很滿意地挑着眉着芷丞,她正一臉溫馴,安安分分地坐在他即将坐下的那個位子旁邊的位子上。
“我……我坐錯位子了嗎?”看他那臉不高興的樣子,她不确定地問。
“你沒錯,是我撞鬼了。
”嚴怒沒好氣地答。
“真的?哪裡?在哪裡?”芷丞捂着唇,一臉驚慌。
她沒想到大白天的飛機上也會有鬼,這太可怕了,别人不是都遇到外星人的嗎?怎麼就他們那麼衰遇上了鬼?
看她那臉驚惶不定的樣子,嚴怒從早上被伍惡放鴿子後就一直緊闆着的面孔也終于忍不住放松。
露出難得的笑容。
他這才覺得自己有點不應該,紀芷丞會出現在這裡,必然是被他那些夥伴給設計的,她會與他同坐,那更是可以預料到的把戲。
他把氣出在她身上太不公平了。
于是他和緩地坐下,盡量不驚吓到她,而她卻一直專注地看着他每個動作,那認真地眼光令他有點别扭和害臊起來。
他本能地回避她純真坦率的眼光。
“你也來旅行呀?”
文不對題的一個問題,問完,他立即就懊惱了,媽的!他問這什麼話?她都已經擺明了跟他們一夥了嘛!
“對呀!”她絲毫沒有因他那可笑的問題而發笑,反而一臉嫣然。
“我很高興能跟你們一起來旅行,謝謝你們邀請我。
”
好美、好柔和的笑容,他怎麼從來沒有發現這個小女生有如此神奇的笑靥?
“不……不客氣。
”說着說着,嚴怒竟然比她還客氣了。
于是飛機緩緩起飛了,繞行了跑道幾圈之後,在跑道的頂端轉了一個彎,開始疾馳上騰,機身一步步地提高,耳膜漸感震動,而地面則愈來愈小了。
飛機還沒真正升到高空,反正什麼事也不能做,嚴怒無聊地拿起機上的雜志翻看,翻完一本用不到三十秒的時間,他發現這雜志還真乏善可陳,專刊些女人才會感興趣的事情,什麼香水啦、皮件啦、紀念品啦……
“喂,你要不要看,”她把雜志遞給旁邊的小女生,猜測她應該會比自己對這雜志有興趣得多。
“我……我……”芷丞僵着臉,語不成句,臉色蒼白得吓人,連稍稍轉頭接雜志都不敢。
“你怎麼了?”嚴怒的眉毛擰了起來,如果不是有安全帶扣着,他恐怕真會驚跳起來。
她連嘴唇都在輕輕顫抖。
“我……我怕。
”芷丞的小手緊緊揪住自己的衣角,沒敢說出自己心髒不舒服的事,如果他們知道她有心髒病,一定不會讓她加入這次旅行的。
原來是怕坐飛機呀!她那副樣子,他還以為她怎麼了呢!
釋懷後,嚴怒笑了。
“怕什麼。
機上又不隻你一個人,你怕飛機掉下去嗎?”
說完後,見她還是抖個不停,他幹脆握住她的小手,用自己的大掌把她的手密實的包住,對她笑了笑。
“這樣不怕了吧?”他給她一記安心的笑容。
“我會保護你,如果飛機掉下去的話,我背着你飛。
”
雖然他的話開玩笑的成分居多,但芷丞卻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地安心了。
他的手,正包裹在她的手外頭、結實有力的大掌是那麼溫暖,霎時間.她的心髒好象眉那麼不舒服了,而高空對她來說,也好像也沒有那麼恐懼了。
★★★
帛琉
帛琉是全世界七大透明度最高的海域之一,海水的清澈程度可以達到七十公尺深的海底,這麼一來,它的麗質天生就不難想像了。
潛水是在帛琉最棒的玩法,當然,除了潛水之外,無論是戲水、行舟、揚帆或者是沿着溫溫的海灘漫步都會令人感覺充滿了無限詩意,那椰林美道的小徑、湛藍的海洋,龐大的水母群以及珊瑚群,美得壯觀,也美得浪漫,在這裡随處皆可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熱帶島嶼風情。
“太美了、太美了!這真是人玩的地方呀!”望着眼前藍綠的海水,純藍的天,風動中的椰林,伍惡連連贊歎,一副受不了海洋誘惑的樣子,猴急的他,已經率先下水了。
他們一在飯店Checkin後就直奔蔚藍海灘,水上活動早已吸引了大批遊客,軟珊瑚區、巨蚌區都是遊客水上之旅的重點,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