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說服你父母取消對警方的控訴。
”
“是呀!”黃若傑點點頭,一臉的通情達理。
“我這次會受傷都是意外,誰都不想變成這樣,我知道警方已經很盡力了,況且那也不是他們的錯,有什麼理由告他們呢?”
“謝謝你。
”他由衷地說。
“不要這麼見外,學長。
”她盯着他,眼裡閃着奇異的光芒,用着充滿感情的聲音說:“我一直很喜歡學長,這次能幫上忙,我很榮幸。
”
嚴怒鎖起了眉頭,這個黃若傑。
她該不會是……
“學長,請你跟我交往。
”她清晰地、自信滿滿地直視着嚴怒,那眼神似乎在告訴他,他終于也成為她的俘虜了。
嚴怒一臉的僵硬。
“黃若傑,我想你誤會了,我不可能跟你交往。
”
他居然拒絕她?黃若傑臉色微微一變,不自然地笑着。
“你在說什麼?學長,你不喜歡我嗎?”
“你很好,但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直到今天中午他才懊惱地發現,原來他還是那麼在乎芷丞,超乎他能想象他在乎。
“女朋友?”黃若傑挑起了秀眉,她希望嚴怒給她的答案不是肯定的。
“學長說的是紀芷丞?”
“是她。
”他給她一個簡單的回答。
黃若傑下巴一揚,一陣嫉妒的火對她延燒了過來,
“她那麼蠢,她隻會壞事,她憑什麼當學長的女朋友?我會受傷都是她害的,犯人會逃走也都是她造成的,學長忘記了嗎?”
“我沒忘。
”嚴怒淡淡地說。
“那你……”黃若傑的臉色難看極了,原本自己以為她已經占優勢了,且據她在學校的眼線告訴她,嚴怒最近也确實對紀芷丞不理不睬的,看樣子他們像是形同陌路了,難道他們私下還有來往嗎?
她危險地眯起了眼,右手緊緊絞往被單一角。
不!她絕不把嚴怒讓給紀芷丞,即使嚴怒不喜歡她,她也不會讓紀芷丞得到嚴怒,大不了一拍兩散,誰也别赢誰!
☆☆☆
看到嚴怒一臉緊繃地從病房走出來,章狂揚起嘴角又放肆又調侃地一笑,他大概猜得到是怎麼回事。
“黃大才女向你示愛?”他遞了根煙給嚴怒,一副了然的樣子,兩個大男生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在醫院的長廊裡抽起煙來了。
雖然這裡是醫院,但是章狂通常直接把這地方歸類于他家的地盤,因此,他老大高興抽多少煙就抽多少煙,沒人動得了他。
呢,不過若是那個Miss黃來了就不同,他情願自動自發撚熄香煙也懶得聽那善良的老女人叨念。
嚴怒掃了他一眼,輕哼兩聲。
“你今天被邪附身了嗎?”
章狂忍住笑意。
“我沒他那種看透人心的本領,因為我現在還猜不出你究竟想要怎麼解決紀芷丞。
”
嚴怒不悅地挑起濃眉。
“媽的,你什麼時候也學伍惡那家夥多管閑事了起來?”
“别忘了,是你委托我多管閑事的。
”章狂從書包裡抽出一份病曆來。
“你要的東西。
”
“整我呀?”嚴怒瞪着他,這家夥明知道他看不懂病曆表上那些蝌蚪文字。
章狂揚揚眉梢,用拇指與會指彈彈病曆表。
“我沒要你看,隻是向你證明我把病曆弄到手了。
”
“媽的,講重點!”他幾乎快被章狂給惹毛了。
他的怒火沒燒到章狂,章狂依舊一派懶洋洋的姿态,不痛也不癢。
“你不必太緊張,紀芷丞得的是心髒病,不是癌症,她甚至可以痊愈,隻是,她本人願不願意接受手術的治療。
”
嚴怒皺起了眉頭。
“你沒看錯嗎?你确定她的心髒病有藥醫?”如果是這樣,那她為何不接受手術?
章狂很不爽地眯起了眼睛,嚴怒這種問法簡直污辱他,他對自己在這方面的自信可是第一等級的。
“她确實可以治療,但是她不願意。
”章狂勾勒起一抹笑意。
“不要問我為什麼,如果我是邪的話,或許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
”
章狂勾住嚴怒的肩膀,像隻偷懶的美洲豹。
“走吧!夥伴,把女人擱在一邊,别忘了忍還在樓下等我們哩!”
☆☆☆
捧着一束菊色太陽花,芷丞吸了口氣,再吸了口吸,等她做好了萬全的心理準備,正要舉起手來要敲門的時候,拿着點滴的護士先她一步轉開了門把,這麼一來,她隻好順勢跟着護士小姐入内了。
“又要打點滴嗎,”黃若傑會上書本,看到點滴包,她本能地皺起了眉宇,可是當她看見跟在護士後頭的人之後,她的眉毛不皺反挑了。
“你來幹麼?”
芷丞咬咬唇,慚愧地垂下眼睑,聲音小得不能再小。
“對不起,都是我害你受傷的。
”
黃若傑受傷後,她曾好幾次想來當面表達她的歉意,可是每次都被擋在門外,黃若傑指明了不想見她。
“哼!你知道就好,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倒黴的在這裡,你知道被子彈打中是什麼滋味嗎?我希望你也嘗嘗看!”黃若傑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