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心儀着她。
”張仙武嘴邊浮現一抹黯然的笑,“剛才的一幕,我在一旁看得—清二楚。
”
“哈!看情形我們倆是感情裡的淪落人,同病相憐。
”王雲芝冷笑嘲谑。
張仙武小心觑視着王雲藝,“如果我們兩人聯手,你可以要回你的龍夜玄,我也能要回唐中中。
”
王雲芝驚訝地擡起頭,“你在說什麼?”故作不懂。
“哼!你也别再裝了,其實你的心裡一直想奪回龍夜玄。
”一雙陰恻的眼斜睨着王雲芝。
王雲芝輕歎一聲,她不否從心裡确實是這麼想,但是眼前這個陌生人能值得信賴嗎?
張仙武似乎洞悉她的疑惑,冷冷的嘲谑:“不管你心裡有再多的疑問,你想奪回龍夜玄,就勉為其難姑且一試,否則你就注定要失去他。
”
王雲芝的腦子裡開始琢磨這件事張仙武說得一點都沒錯,不論輸赢她都應該試一試,龍家是任何一個女孩夢寐以求的豪門!如果她赢了,豈不赢回所有的一切,萬一不幸輸了,不也是和現在一樣,獨自啃噬失戀的苦果,既是如此,何不放手一搏?
王雲芝鼓起勇氣點頭,“好,我決定試一試。
”
張仙武的臉上立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好,祝我們馬到成功。
”
王雲芝斜睨他一眼,隻覺得他的舉動有一股令人毛骨驚然的陰恻,不禁懷疑自己剛才所做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
龍夜玄礙于自己是船主的身分,每天必須要巡視船上的一切,不能老陪着唐中中,于是他先護送她回到房間裡。
“中中,我必須去巡視船上的情形,你一個人待在房間裡,不可以随便亂跑。
”他伸出手輕撫着她柔嫩的粉頰,溫柔叮咛着。
“不要!”唐中中耍起性子,直嚷嚷:“我為什麼一定要待在房間裡,我想到船上溜一溜。
”
“可是我無法一直陪伴着你!”龍夜玄不放心的說着。
“我又不需要你陪,帝龍郵輪我閉着眼睛都能通行無阻。
”唐中中神情狂傲地道。
“瞧你狂傲的勁,仿佛我的帝龍郵輪真的被你摸得一清二楚似的。
”龍夜玄輕笑她的無知,無奈地搖頭。
“不管這麼多,反正我不妨礙你的工作,我隻要能玩就行了。
”唐中中睜着晶亮的雙眸,不經意流露出哀求的眼神。
她嬌憨地猛扯着龍在立的衣袖,十足像個耍賴的小孩,期待着他點頭允準。
“好啦…拜托啦——”
雖然有點吃不消她的黏纏戰術,但是一想起那次在交誼廳逮到她和一個男人親熱狂舞的一幕,龍夜玄全身的細胞仿佛都要被怒火燒盡似的,嫉妒立時狠狠地蝕穿他的心。
“不行!免得你又和陌生男人又摟又抱——”他跳腳直嚷嚷。
蓦地,唐中中爽朗的笑聲,幾乎快沖破了頭頂船闆。
“原來你在吃醋——”手指着他哈哈笑個不停。
“住嘴!”龍夜立怒火高張的俊臉扭成一團,一聲喝令。
唐中中雙手捂住笑個不停的嘴巴,一雙明澈晶眸看着他。
“玩不起!”
“對!我就是玩不起,所以不準你走出房間一步,直到我來接你一起用膳。
”她的話令龍夜玄倒抽一口冷氣,不禁又惱又氣的冷言相向。
一說完,他旋即轉身高開房間。
唐中中望着他突然悻悻然離去的背影,一時心頭火起,“什麼嘛!又要把我關在房間裡!”
坐在房間裡,唐中中的聽一直翹得高高的,她拼命地罵龍夜玄是不近人情的混蛋。
***
張仙武和王雲芝一直守在暗處等待着龍夜玄的出現,他果真出現了,張仙武發現他的臉上帶着餘怒,不禁隐隐竊笑。
他鬼祟的輕聲道:“現在機會來了。
”
王雲芝不明白他的意思,“什麼機會?”
“你先去纏住龍夜玄,我去找中中。
”張仙武喜不自勝的臉上有着一抹詭谲。
“你的意思是以我為餌,造成他們之間的誤會?這好嗎?這好像是一個很爛又老掉牙的方法。
”王雲芝認為不妥。
張仙武陰險的冷笑,“其實我也知道這方法很爛,但是對付唐中中……我相信這會是一個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