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麗雅倚在門邊傾聽敲門聲,這是她和貞雅約定的暗号。
麗雅連忙打開門,貞雅敏捷地閃進房間。
「搞什麼鬼!妳怎麼這麼久才上來?」麗雅劈頭就是一頓罵。
貞雅氣呼呼地往沙發上一坐。
「别說了!在樓下被一頭豬纏住了,差一點就脫不了身。
」
麗雅斂起臉上的怒氣。
「怎麼回事?」
「剛才經過大廳,閃為一個服務生一直錯愕地看着我,我心裡猜想那個服務生一定見過妳,想着想着就不小心撞上一個胖子;他竟然異想天開地說要請我共進晚餐,我不肯,他就厚着臉皮攔住我的去路。
」貞雅氣憤的說道。
「那妳怎麼擺脫他?」這才是麗雅迫切想知道的。
「直接大喊色狼啊!」貞雅聳聳肩。
麗雅向來佩服貞雅的機智,她忍不住笑出來。
「算他倒黴,踢到鐵闆。
」
貞雅忿忿地改變坐姿,兩腳伸至地上。
「我要先洗洗眼睛。
」
「為什麼?」
「妳都沒見到那個豬頭,他長得說有多惹人厭就有多惹人厭,看他那模樣弄髒了我的眼睛,我一定要好好的清洗一下眼睛。
」
「有這麼誇張嗎?」麗雅笑笑地看着她。
「誇張?」貞雅張大眼睛,嫌惡地冷嗤一聲。
「那是因為妳沒瞧見,我還真的無法很詳細的形容他那副德行,我今天出門鐵定沒挑良辰吉日。
」
麗雅忍不住爆笑。
「妳也太誇張了。
」
「一點都不誇張。
」貞雅咬牙切齒地說,轉身擡腳欲走向浴室。
此刻突然傳來門鈴聲,麗雅和貞雅相視一眼。
「這時候會是誰?」貞雅小心翼翼地問。
「我哪知道!」
貞雅臉一沉、眉一挑。
「我已經無力應付任何人、任何事,由妳去應付吧。
」語畢,她很快地溜進浴室。
麗雅萬般無奈地硬着頭皮前去應門,她開啟一條細縫。
麗雅詫異的打量眼前帥到極點的帥哥。
「請問你是……」
赤龍微笑颔首。
「我是飯店新進的經理,聽說妳剛才受驚了,我是代表飯店來緻上歉意的。
」他将手中的花束送至麗雅面前。
「請笑納。
」
麗雅放心地開啟房門,收下赤龍手中的花。
「謝謝你。
」
赤龍笑着打量眼前的美女,這下他總算能明白田浚為什麼會忘了自己的僞裝而厚臉皮想約她吃飯。
她眼波流轉間百嬌千媚,面如芙蓉、柳腰娉婷,是難得一見的極品。
「為了幫妳壓壓驚,我今晚是否有榮幸邀妳一起共進晚餐?」赤龍大膽邀約。
麗雅剎那間不知所措,她今晚本來想觀察Casino的地形。
「這……」猶豫不決的她瞅着赤龍那張令人怦然心動的俊顔,她願意改變今晚的行程。
「好。
」
「我晚上七點來接妳。
」赤龍和顔悅色地說。
「好,七點見。
」麗雅露出最迷人的微笑。
關上房門,麗雅湊向手中的花朵用力一吸,一股淡雅的清香在鼻息間漾開,她臉上有着羞怯。
貞雅聽見關門聲,随即從浴室裡出來,看到麗雅發愣的模樣,她的小手在麗雅的面前揮呀揮的。
「醒醒!」
麗雅驚覺地回神。
「什麼事?」
「什麼事?這要問妳啊,瞧妳像個花癡似的發愣。
」貞雅瞄了一眼麗雅手中的花。
「這是哪個不怕死的男人送的?」
「是飯店的經理送來的,他特地為了妳剛才發生的事道歉。
」麗雅幹脆将花塞進貞雅的手中。
貞雅将手裡的花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