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屋裡,一切井然有序,可見她并沒遭到小偷洗劫。
「今天跟妳一起用餐的老夫妻,他們房間裡遭小偷,我擔心妳,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
貞雅用力地吸了口氣。
「你現在看完了,可以離開了!」
「妳真的這麼讨厭看到我嗎?」田浚沒轍地看着貞雅。
「對,我非常、非常讨厭看到你!」貞雅怒氣沖沖地朝他大吼。
「那妳讨厭赤龍嗎?」
一扯到赤龍,貞雅頓時不知所措。
「這、這……他比你有風度。
」
田浚怔仲片刻,妒火幾乎沖破他的胸口。
「我不準妳跟他在一起!」
「你不準?」貞雅張大眼睛,「你是哪根蔥、哪顆蒜?我高興跟誰在一起就在一起,你管不着,也沒資格管!」
唉,自己真犯賤!又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
平時隻要他揮個手,身邊的女人莫不趨之若骛,偏偏自己就是看上這蠻橫無理的女人,對她不僅莫可奈何,還有一種使不上力的感覺,她老是讓他的心情七上八下。
「為什麼沒資格管?我有可能是妳未來的老公。
」
這是哪門子的話?
貞雅不屑地嗤哼。
「這真是我所聽過最最最荒謬的話,請問你是哪隻耳朵聽見我說願意嫁給你,還是我曾經托夢告訴你?」
田浚不顧她的怒氣,強硬地将她拉進懷裡,嘴角帶着一絲笑意。
「妳敢否認妳對我的吻絲毫沒有感覺嗎?」
看着田浚那可惡的笑顔,真的氣煞貞雅,她卯足全力推開他。
「無賴!沒感覺,有你在身邊完全沒有一絲安全感,更像走進地雷區。
」
田浚感覺他的熱情瞬間驟降。
「那赤龍呢?」
「不幹你的事!」
「當然幹我的事,他可是我的頭号情敵。
」他再度将她拉進懷裡。
貞雅憤怒地揮動雙手。
「放開我。
」
「我不放!」
田浚的大手輕撫着她的脖頸,唇瓣灼燙着她的脖頸、耳垂,一直吻到紅豔、柔軟的唇瓣……
貞雅在他的輕撫下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震,這種感覺太強烈了!
「求你……放開我。
」貞雅嬌喘籲籲地推着他。
再不停住,隻怕她會失控。
「不行,妳讓我情不自禁,我還要更多、更多……」他緊緊的摟住她的纖腰。
他的吻幾乎奪去她的呼吸,一種莫名的情愫令她全身燥熱。
「放、放開我,我真的不能做你的老婆……」她的心跳好快,體溫更高。
「為什麼?難道妳敢說妳喜歡的是赤龍?」田浚聲音粗嗄地逼問。
「不……我喜歡的是你。
」她終于吐露真情。
聞言,田浚欣喜若狂,她終于說出來了!
「我一直喜歡妳。
」他以一種異常溫柔的聲音響應她。
貞雅知道自己隻要碰到田浚就會像一個白癡,所有的思緒全都亂了,隻是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就不可自拔。
陷入一種愉悅的情緒中,貞雅全然沒有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