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疏遠她,刻意在他們之間隔開一道鴻溝。
「随便。
」貞雅淡淡地響應。
其實,他的冷淡反而減輕她心裡的壓力。
田浚為她斟了一杯濃烈的威士忌。
「妳還真守信用,十五分鐘内就到。
」
貞雅從他的手中接過威士忌,卻一口都沒沾,隻是握在手中。
「我雖然是個女流之輩,但我還知道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
「好個言而無信,那妳為什麼沒有信守承諾?」田浚極力壓抑的怒氣此刻全部宣洩出來。
「我對你說過什麼?」貞雅企圖裝傻。
田浚大步來到貞雅面前,取下她手中的酒杯,他憤怒的捏住她的下颚。
「妳說過妳喜歡我,這句話言猶在耳,可是妳下一刻卻迫不及待地投入赤龍懷裡,這就是妳所說的信守承諾?」
他的語氣中有着明顯的諷刺,最重要是醋味沖天。
貞雅已經明白他憤怒的原因。
「喜歡你跟另覓情人,這應該是兩碼子事,再說喜歡歸喜歡,我又沒答應一定要嫁給你。
」
她知道這麼說一定會激怒他,可是她卻忍不住想挑釁他。
「什麼?」田浚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沒聽清楚嗎?這是兩碼子事。
」稍早的忐忑不安在這一刻已不見蹤影,她處之泰然地看着氣呼呼的田浚。
「這不是兩碼子事,根本就是同一件事。
」田浚氣急敗壞地說道:「從現在開始,我不準妳再親近赤龍。
」
「不準?」貞雅諷刺一笑。
「你沒資格限制我交什麼樣的朋友。
」
「妳和赤龍公然眉目傳情、勾三搭四,他才不是單純的朋友。
」田浚忍不住咆哮出聲。
貞雅擡高下巴,傲然地瞪着他。
「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賦予你任何權力,所以你無權限制我。
」
「是嗎?」
田浚突地将她緊緊抱住,狠狠吻住她的紅唇。
原本他隻是想懲罰她的不忠,可是軟玉溫香抱在懷裡的感覺,令他将懲罰的念頭拋到腦後,她的甜美令他欲罷不能,他隻想要好好的、深深的品嘗。
田浚感覺到内心的渴望,滿腔的情欲取代了原先的怒火。
貞雅緩緩地張開眼睛,所見到不是稍早時被怒火扭曲的俊顔,他絕美的俊顔此刻正露出令人迷戀的笑容,她不自覺地微笑相迎。
他們都很清楚,一旦兩人觸碰,所有的針鋒相對便一掃而空。
隻要田浚一碰她,貞雅就知道自己完了,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
貞雅嬌媚地撫摸着他的下巴,田浚也輕撫她的臉龐,再次吻了下她的鼻尖。
「這輩子妳休想我會放了妳。
」
貞雅撫弄他的頭發。
「我早料到了。
」
剎那間田浚再也無法細想和她之間的不愉快,因為這一刻她就在他的懷裡,盈盈的笑意融化了他心中所有的不滿。
他猶如蜂兒采蜜般輕啄她的嫩唇,汲取令他迷醉的芬芳,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在她細膩的肌膚上遊移……
他的輕撫是如此撩人心弦,她熱情地響應他的吻,感覺全身酥軟。
他們激蕩出的情潮宛如奔騰的江河,把他們帶向不知名的境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珍貴。
貞雅嫣然一笑後合上雙眼,任憑他要怎麼對待她,他的輕撫和熱吻是世上最美妙的享受。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了他的床,是何時裸裎相對,她彷佛隻聽得見他正喃喃訴說對自己的愛意。
他輕吻着她顫動的嘴唇,以前所未有的耐性和溫柔對待她,她自然的迎合他,期待能夠滿足。
就在這一刻,貞雅覺得體内的熱潮沖破了理智,也将她沖上半天高,轉眼間有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洋溢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