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全瘋啦?”
出租店老闆說得沒錯,這是一片很猛的高級貨,适合超級變态者觀賞,至于清純無知的少年,除非有高深的性知識、充分的心理準備,否則鐵定被吓到嘔吐。
三個男孩有如被鬼附身,動彈不得看完了整片,房内維持了半分鐘的寂靜,熒幕上已是一片閃爍,他們仍然回不過神、找不到理智。
“惡——”終于,餘戰第一個沖向洗手間,白牧南也往窗外幹咳,章浩然則對垃圾桶猛吐。
對于性愛的幻想完全湮滅,此刻,他們隻希望一輩子維持處男之身。
十七年的時間“咻!”一下飛走,這三個死黨也滿二十九歲了。
在這年的最後一天,他們相約見面,并許下新年希望。
午夜時分,在迂回險要的蘇花公路上,一輛銀色長禮車疾駛而過,前方坐着司機和管家夫妻倆,後座則是三個神色嚴肅的男人。
一身黑色勁裝的男人是白牧南,他随手打開車窗,任由浪花聲波波傳來,在這寂靜的夜裡翻起心中洶湧。
“剝!”章浩然身穿雪白西裝,眼看那瓶八五年的蘇格蘭威士忌已被飲盡,又利落打開另一瓶七五年的法國白蘭地。
這時,一直凝視窗外的餘戰轉過頭來,對前方的司機說:“就快到了,準備讓我們下車。
”
“是!”司機先生回答。
至于管家太太,她看了看後面那三個男人,還是一臉迷惘。
車子開到了清水斷崖,正是蘇花公路的精華地段,背山面海,地勢磅礴,讓人為之屏息。
司機先生一停好車,便恭敬地拉開車門,鞠躬道:“請下車。
”
“你們在這裡等着,發生任何事都不要過來。
”餘戰簡短下達命令,第一個走出車門,迎向凜冽海風。
白牧南和章浩然也下了車,深深呼吸這屬于花蓮的空氣。
管家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