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棠無法相信這事實,她所熟悉的餘戰不見了,除了平靜多年的“部位”有反應,他似乎也換了一顆腦袋!
“别鬧了,我真的得走了。
”
她才這麼說完,皮包就傳來手機鈴聲,那一定是學長打來的,他人可能就在樓下。
餘戰當然也想到了這點,随手抓起桌上的皮包,掏出那支銀色的小手機,做出了最正确的動作;關機!
“你!”
雨棠來不及阻擋,隻有目瞪口呆。
沒過半分鐘,門鈴聲一陣一陣的響起,家用電話也跟着大肆喧騰,頓時,屋裡充滿了刺耳的嘈雜聲。
想當然爾,學長已來到門口,正一邊打電話一邊按門鈴。
如此緊急狀況下,雨棠和餘戰互相凝視,兩人之間靜得可以。
她無法言語,他也不說話,僵持了幾秒鐘,終于他展開了激烈行動:扯掉電話線,拉下對講機,再抱起她走進房裡。
“餘戰!!”
她終于開口,幾乎是尖叫起來。
這不是真的吧?難道餘戰有個雙胞胎兄弟?還是他被什麼鬼魅附身了?否則他怎會突然FaceOFF?
他将她放到床上,轉身又鎖上房門,将那些噪音隔絕在外,然後他開始脫衣,直到全身赤裸、毫無遮掩,大剌剌的站在她面前。
“看到了沒?這都是因為你。
”他指着她,隻說了這句話。
看到如此驚人畫面,雨棠張嘴又閉嘴,閉嘴又張嘴,實在不知該說什麼。
“我、我的天……”好一個男子漢呀!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體,但這是第一次,有個男人為她興奮難耐!
“我愛你,我一直都是愛你的,以前我沒資格說這句話,現在我要證明給你看。
”
他攀爬上床,像隻野獸般接近她,那危險的訊号再明顯不過了。
“可是……可是我把你當作最好的朋友……”
她喉嚨發幹、渾身發軟,都是因為他逐漸逼近的體溫和氣息。
“從朋友變成情人,不是挺好的過程嗎?”他的微笑還是那麼親切,眼中卻寫着從未有過的熱切。
“可是……你至少也得給我一點時間,現在我的腦袋一片混亂!而且學長還在外面等,我總不能不管他吧?”
她以為能跟他講道理,以為能找回善解人意的他,但他的表現卻讓她大失所望,隻聽得他沉聲道:“我才不給你時間,要是他把你搶走了怎麼辦?”
這下完了,雨棠發現自己大錯特錯,眼前這男人顯然毫無理智。
“拜托,我們談一談好不好?”她試着做最後的掙紮。
他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吻上她的唇,先是輕柔舔弄,繼而反複吸吮,正是她最無法抗拒的方式,如此時而微風時而暴雨,誰能不乖乖舉起白旗呢?
“嗯……”她才嘤咛一聲,他就順勢探入她口中,邀請她的唇舌一塊嬉戲。
當他一路吻下她的頸項,她扭動着身子想推開他,聲音卻破碎得厲害。
“戰,求你别鬧了……我說真的……隻能到此為止……”
他剛剛咬開她胸前的蝴蝶結,墨色的眸中會着萬分誘惑。
“别怕,我一向知道該如何讓你快樂,今天我要讓你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
噢——多麼狂妄的發言,但更糟糕的是,她相信他辦得到。
就在他半哄半勸、又強勢又溫柔的攻勢下,她身上的衣物逐漸被褪去,終于隻剩下最貼身的蕾絲内衣。
“多美麗的花邊,不知這是玫瑰還是薔薇?讓我來描繪個清楚。
”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不斷探索她那敏感的肌膚。
“别那樣逗我……你明明知道”——”她說不下去了,全因他那該死的手指。
“知道什麼?”他笑得好邪惡,從内衣邊緣侵入。
“知道這樣會讓你發熱?發抖?還是發狂?”
她忍不住低吟起來,對自己又氣又惱,用力轉過身去,不想讓他得逞。
“生氣了嗎?我的小寶貝。
”他立刻吻上她的耳垂,貼着她的裸背摩擦着。
“都是我不好,因為我好想要你,我忍耐得好辛苦,你感覺到了嗎?”
老天,那麼明顯、那麼張狂,她怎麼可能感覺不到?“我、我才不管你!”
沒來由的一股怒氣,讓她使勁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