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從微敞的窗戶迤逦進來,金黃色的光芒照在床上那對男女的身上,四周的氣氛甯靜且柔和。
女子由于生理時鐘的關系,在鬧鐘的時針劃過七時,首先蘇醒過來。
搧了搧濃密的睫毛,适應了亮光後,她才轉頭注視着躺在她身旁的男人——她的夫。
他睡的很熟,平時不到十點他是不會起床的,所以這個時候她大可放心的看着他,不用擔心他會突然掀開眼皮,捉到她打量的眼光。
他很俊,眉宇間充滿了不馴,現在的他是柔和無害的,可,當他睜開眼時,那深邃的銳利眼神,仿佛鷹眼,一旦被他鎖定的獵物,絕無逃脫的可能,因此大家都害怕他,不敢接近他,畢竟沒人會傻的讓自己成為一隻嗜血老鷹的獵物,隻有她……
她是大家眼中的那個傻瓜,因為她不隻接近他,還嫁給了他,瞧,她這不是很傻嗎?而且還傻的離譜。
不過究竟是她傻,還是他傻?
這個問題從他出現應征當她丈夫開始,就不曾從她腦海中移開過。
這個男人,她不認識,也從未見過,他的家世背景她也一無所知,至今仍是如此。
她不會去問,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問了,他也不會說,他要是會說,他早就開口對她說了。
在他出現的那一剎那,她就被他渾身散發出的王者氣勢給撼住,明眼人都看的出他絕非池中物,隻是他為什麼跑來應征當她的丈夫?
她問過他為什麼,他的回答是——你有錢。
是的,她有錢,她是個投資顧問,專門幫各大企業或達官貴人做投資評估,她眼光獨到,所以凡經過她所指點的公司或個人,無不大發特發。
當然,她也不會虧待自己,除了拿到應有的報酬外,她也會自行投資,所以她名下的資産和一些中小企業沒兩樣。
她今年剛好三十歲,過去,男人不曾在她的生命中伫足,原因是沒人敢高攀她,她也無意委屈自己,因此活了三十年,她不曾戀愛過。
她本來也無意踏入婚姻,隻是家人逼的緊,她隻好放出風聲,隻要對方條件可以,要求的也在她能接受的範圍,她就和對方結婚,結果她才放出風聲不到二十四小時,他就出現了,他大剌剌地走到她面前,冷冷的開口,要求她給他二百萬現金,他就立刻和她結婚。
她仔細地打量過他,他身上的服飾全是所費不赀的名牌,開的車也是幾百萬的名貴跑車,既然如此,他是有何理由跑來應征?
她其實很想問他,隻是他臉上的表情始終冷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她隻好作罷。
她的手足勸她三思,要她多看幾個來應征的男人之後再作決定,可是她卻一口答應他的要求,而他就這麼成為她的丈夫。
再看多少男人也一樣,大家隻是看在她的身價來應征當她的丈夫。
所以與其繼續浪費時間,不如早早就決定下來,尤其她看的出來,他并不是為了她的錢才娶她的,他另有目的,隻是她不知道罷了。
最初她實在很不能适應一早睡醒時,身邊多了個男人,她花了好久的時間才習慣這種感覺,也花了好長的時間,才确定她已經成為人妻,因為除了身邊多了個人之外,其餘的時候,她過的生活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因此有時候出門時,人家喊她書太太,她仍會反應不過來,畢竟她已經頂着「染小姐」的名号過了三十年的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