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高那麼一點,所以當她再穿起高跟鞋時,将近一百八,台灣男性比她高的占少數,因此她很難像其它嬌小女人那般,依偎在男人懷裡,那種被呵護的感覺。
而且她是家裡的長女,父母很早就退休待在家中,她下面還有二個弟妹,雖然都很争氣的讀到博士,但相對的,讀書的花費,尋常家庭根本付不起,她隻好竭盡所能的賺錢,供給家裡一切開銷,一刻也不懈怠。
她的個性其實很柔弱、靜谧,如果沒事時,她最喜歡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看書,完全不想和其它人一樣去逛街什麼的,她也不喜好和人争搶,隻是家裡的所有經濟重擔都落在她身上,讓她想不堅強都不行,她隻好把柔弱的一面收起來,假裝自己很堅強,一副任何事都打不倒的模樣,才能讓她父母安心。
咬着牙硬撐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她有了一筆為數還不小的存款,終于可以讓自己歇歇不斷往前沖的腳步,隻是她一停下來後,前從未有的疲憊感瞬間席卷而來,她突然覺得好累好累,好想找個可以依靠的肩膀,隻是她遍尋不着,遺憾就這麼一直擱在她心上。
最後,她決定終身不嫁,她甯可抱持着遺憾度過此生,也不願委屈自己,嫁給隻會圖她辛苦所攢得的财産的男人,沒想到在她對所有男人都失望之際,他卻突然走進她的生命裡,為她晦暗的人生點燃了一盞明燈……
美眸眨了又眨,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将急欲奪眶而出的淚水給擠回去,她不輕易在人面前示弱,這隻會令她有把柄落入他人手中,在社會上打滾那麼久,這是她得到的教訓及經驗。
「不敢在我面前哭?」
她微怔。
「我以為未來的日子裡,我們是要共同走過的。
」
「我們是。
」她防備地盯着他,懷疑他說這話的用意。
「那你為什麼不肯在我面前表現出真正的你?」他想要她想哭時就哭,該笑時就笑,不要把情緒全部埋藏在自己心底,他不喜歡她這樣。
「真正的我?」她低喃的重複念着這句話,心底自嘲地笑了下後,她擡起眼凝視着他,輕問:「那你呢?真正的你又是如何?」
他緊瞅着她未語。
「要我表現出真正的我,那你呢?你為何不能在我面前也表現出真正的你?」
「你認為怎樣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我不知道,對你,我根本一點都不熟。
」她攤着手。
「不熟,你卻敢嫁給我。
」
「……」頓了頓,她瞅着他,「你要告訴我,我作錯了決定?」
「不。
就算當初你沒決定選我為你的丈夫,我也會想盡辦法讓你成為我的妻子,這輩子你隻能屬于我。
」
随着他的話,他愈說一句,她的眼睛睜的愈大。
大掌撫過她精緻的嬌顔,他噙着迷人的笑意,神情慵懶地說道:「你認為是你選擇了我為夫,但,或許最開始時,是我選上了你也說不定。
」
「我們見過!?」
「我見過你。
」黑眸裡隐約地閃過一絲缥缈的恍惚,記憶中的她重新在他腦海裡浮現……
「什麼時候?什麼地點?我為什麼一點印象也沒有?」她捉住他的手,急急地追問。
「妳想知道?」
她大力地點頭。
「為什麼?」他含笑地輕問。
為什麼?她蹙眉,「這和我有關,我想知道不可以嗎?」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