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字冷道。
「不!一蕭甜甜把話筒藏到身後,「你告訴我,這野女人到底是誰!」
「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說那個女人,否則有什麼後果你自己負責。
」書孟辭懶懶地提醒她,看在她是一介女流的份上,不想讓她死的太難看。
「你閉嘴,這是我和裔天的事,和你無關。
」
他挑了挑眉,既然有人執意找死,那他無話可說。
「說!她是誰?」蕭甜甜不知死到臨頭,仍氣焰高張地質問著書裔天。
「你憑什麼問我她是誰?」他冷冷地反問。
「憑我是你的未婚妻,憑我将來是你的老婆,我當然有權過問你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
」
「是嗎?」他扯著嘴角冷笑,「我的未婚妻?我以為這從頭到尾都是我父母的一廂情願,我從未同意過。
」
「這個家現在是你母親作主,她說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就是!」
「你是在逼我離開這個家嗎?」他的語氣輕到令人膽寒,連書母也察覺事情不太對勁。
「甜甜,你克制一下,有什麼事情我們待會兒再談,現在你把電話還給裔天,讓他把電話說完,我們再和他好好說這件事。
」書母快速地下達命令,可惜蕭甜甜根本聽不進去。
「我為什麼要忍氣吞聲?我可是他的未婚妻耶!」
對於蕭甜甜的執迷不悟,書孟辭誇張地大大歎了口氣,開始為她哀悼她的未來,因為他若沒記錯的話,從以前到現在,惹毛他那個弟弟的,似乎沒一個有好下場過,他堅信在不久的未來,蕭甜甜的下場也會相當的難看,秉持著上天有好生之德,他為她祈禱算是做點好事。
「你是我父母訂下的,要嫁你去嫁他們,别扯到我身上來。
」
書裔天的回答讓書孟辭爆笑出聲,好樣的!
「書裔天你——」
「絕戀,我知道你聽的見我的聲音,挂斷你的電話,我會找時間再打給你的。
」就算蕭甜甜不把話筒交給他,他仍然隔著空氣對著蕭甜甜手中的話筒揚聲說道。
染絕戀當然聽見他的話,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依言挂斷電話。
蕭甜甜把話筒拿起來聽,果真聽見電話被挂斷的嘟嘟聲,她生氣地把話筒甩到地上。
「她居然這麼聽你的話,」她嘲諷著,「莫非是你包養的情婦?」
眸色一沉,書裔天的脾氣開始爆發。
他跨步向前,大力地捏住蕭甜甜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對他,「我容忍你很久了,你真以為你背後有我母親撐腰,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難道在你眼中,我是那麼容易被人掌控的男人?」
蕭甜甜本來要回嘴,但一觸及到他眼底的暴戾之氣,立即駭得無法開口。
「看來我這些日子以來漠不出聲,讓你以為我是隻病貓,既然如此,我若不發威一次,你恐怕不了解,我其實是隻人見人懼的老虎?」
她舔舔乾燥的唇,努力思考要如何幫助自己解脫這個困境,她知道她絕不能讓書裔天真的發起火來,否則他鐵定趕她出書家。
「我……我剛才隻是不小心才發那麼大的火氣,你不能怪我,這全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所以我才嫉妒那個女人,也才會……你要原諒我……」她陡地放低姿态,改用哀兵政策,試圖軟化書裔天的心。
「是啊,裔天,甜甜全是因為太愛你了,而且錯在於你,你明知道家裡有個貌美如花的未婚妻,還到處去沾染其他女人,你太不該了,我覺得這次的錯全在於你,你快放開甜甜,否則我一定和你沒完沒了!」
書母向來最厭惡對自己妻子不專的男人了,沒想到她養大的兒子竟也會變成這樣,真是氣煞她也。
書裔天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才重新睜開眼睛。
他松開蕭甜甜,轉身面對他母親,「媽,我很愛你,也很尊敬你,所以我一而再的容忍你三番兩次的可笑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