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推辭,隻好把書裔天交代他的任務暫時丢在一邊,收拾完行李就立即搭機去埃及,書裔天則是在下班司機來接他時,說起此事,他才曉得的。
「該死的,他就這麼不負責任的走了!?」他忍不住低咒出聲。
「他離開前還交代我們告訴您,說他也許最近幾個月都不會回來,不過您交代他的工作,他回國時一定會處理,請您不要怪罪他。
」
「……」俊臉為此黑了一大半。
這家夥!
等他回來處理,不如他自己想辦法處理還快些!可惡!
不悅卻又無可奈何,總不能立刻把他哥再叫回來吧!
歎了口氣,「算了,我們回家吧!」他揮揮手。
「是的。
」司機恭敬地應了聲,車子也才開到路口,就被一輛明顯煞車失靈的拖闆車給攔腰撞個正著。
書裔天根本還來不及注意發生什麼事,就被一道極大的撞擊撞的五髒六腑仿佛都栘了位,頭更是硬生生的撞上了車門,頓時失去了意識——
***
「該死。
」染絕戀很不淑女地低咒出聲。
這是今天第幾次了?
她無奈地撿起地上的杯子碎片,今天她不曉得怎麼搞的,心神不甯,想喝杯水卻老是失手,她算算,包括這個摔破的杯子,是她今天摔的第五個杯子了,真怪。
她攤開自己的手掌,上下翻看了下,又沒特别奇異的地方,為何她卻一直握不穩杯子?
而且她的心頭也一直挂念著一件事,偏偏她又想不起是哪件事令她這麼挂礙著,隻知道她很不安,一整天下來坐立難安,仿佛有什麼事要發生,或者已經發生,且這件事和她一定有切身關系……
把杯子碎片全數撿起來後,用報紙包了起來,上頭還貼了張白紙,上頭寫著大大的「碎玻璃」三字,以免清潔人員不注意而割傷手。
她打電話回去問過她父母,他們都很好,她再打電話到美國去問回美國讀書的染凝心及染君赫,他們也全沒事,和她有關的人都沒事,那……她為什麼還會覺得有事?
腦海裡閃過一個人的臉龐,她僵了僵。
可能嗎!?是他出事嗎!?
思及此,她心一緊,立刻打書裔天的手機,想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