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全身名牌的女人,未經通報就擅自進入書裔天的辦公室内,任秘書怎麼阻擋都沒用。
「裔天,你看我今天去買的衣服好不好看。
」蕭甜甜在書裔天面前轉了一圈,想得到他的贊美。
書裔天連看都懶的看她,更别提理她了。
見他沒任何反應,蕭甜甜不以為然地聳肩,迳自又自顧自地說下去,「你不說我當你默認了,既然你也覺得我穿這樣好看,那你一定也會覺得我若配上這條項鍊會更不錯。
」她把一張目錄攤在他面前,「你打電話叫精品店拿來給我吧!」
書裔天推開目錄,看都沒看一眼,「電話在那,你自己打,我很忙,别來煩我。
」
她笑咪咪地說道:「沒問題。
」隻要書裔天肯花錢,她不在乎由自己來打電話。
訂完她想要的項鍊後,她巧笑倩兮地在書裔天臉上大力地啄了一下,「謝謝你,親愛的,你對我真好。
」
書裔天下意識地把她推開,嫌惡地抽一張面紙擦拭被她親過的地方。
「蕭甜甜,我不喜歡你在我上班時間來打擾我,若再有下次,不管你有什麼藉口,我一定都不會原諒你。
」他冷冷地警告她。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我走羅!項鍊若送過來,記得幫我拿回家裡。
」蕭甜甜沒好氣的揮揮手,丢下話,又像一陣風般的離去。
蕭甜甜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如此拜金、跋扈的模樣,他懷疑她怎會以為他會喜歡她。
他對她的态度已經表現的如此明顯,她竟還厚臉皮的死賴在他身邊不走,妄想有朝一日他會傾心於她,進而答應娶她,真是可笑至極的想法。
她一輩子都别奢望他會愛她,甚至娶她了,她那種個性倘若不改,他連多看她一眼的欲望都不會産生。
之前因為他發生車禍,躺在醫院昏迷了長達三個月之久,才讓蕭甜甜至今仍挂著是他未婚妻的身分,現在他醒來了,他會盡快把她趕走,同時,他也要改變他母親的想法,讓她知道蕭甜甜其實一點也不适合他,他想要的是另一個女人,一個比蕭甜甜好上好幾倍的女人……
一想到染絕戀,他就想起他從醒來至今就不曾和她聯絡過,不曉得這三個月她過的如何。
他自從一醒來,公司等待他處理的事就讓他忙到頭昏腦脹,筋疲力盡,連想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更遑論可以讓他抽個空好好和染絕戀說個電話。
他好想她……或許他該趁現在撥個電話給她,就算不能盡情的說話,但,好歹能聽聽她的聲音,順便向她報告他最近的情形,以免她會擔心他。
正當他準備打電話給染絕戀時,他的手機蓦然響起,他怔了下。
他的手機号碼一向隻給重要的人而已,對他而言,重要的人不外乎是家人和公司的高級主管,然而他日前人在公司,所以那些高級主管不會打手機找他,他母親和蕭甜甜都知道他這時間都在公司,所以也不會打他手機,而他在埃及的哥哥更不曾打過半通,因此,這個手機自他醒來至今,他還不曾見它響過。
他拿起手機,盯著螢幕上顯示的号碼,黑眸瞬間一亮。
是染絕戀打來的!
他飛快的按下通話鍵,「喂?」
***
再一次地撥下這幾個月以來,她撥到不用經過大腦也按的出來的電話号碼。
其實她已經不預期他會接電話了。
三個多月了,這麼長的日子,他竟然不曾再捎過隻字片語回台灣,彷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