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了。
”
“基本上,如果我記憶力沒退步的話,我記得,我好像從沒說過我愛你,這類的話吧?”
他莞爾一笑,“你倒提醒我了,你一直忘了說這句話,什麼時候要說給我聽?”
“去!你也沒對我說過,我為什麼要先說?”
“因為女士優先。
”
“少扯了,這時候不适合來這套。
”她對着空氣努努鼻子。
“是嗎?可是你又不想見我,我對你說那三個字有什麼意義?也許你在旅行的這一個多月裡,早已經遇上一個比我好的男人,你的心早變了,所以你才不想見我,那我又何必說那三個字來造成你的負擔?”
“我才沒有!”她趕緊為自己澄清,“我承認是有不少男人搭讪,可是,他們一搭讪完,第二天就不見蹤影了,連我想和他們更進一步認識的機會都沒有,你叫我如何變心?”
聞言,乜漠焰忙不疊将手機拿開,不讓火慕歡聽見他的爆笑聲,原因無他,因為那全是他的傑作。
隻要讓他發現有人試圖勾引火慕歡,他一定會出面,不管用什麼方法,就是要那個人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火慕歡面前,這樣才能确保火慕歡不會因為一時迷惑,而被其他男人吸引去。
據說單身女子旅行時,最容易發生這種“燈光美、氣氛佳,而一時受惑”的情形,為杜絕這種情形發生,他不得不把她看得緊緊的。
“算他們識相,知道我乜漠焰的女人是不能惹的。
”他冷哼着,“要是他們敢打你主意,我鐵定饒不了他們。
”
“姓包的,誰是你的女人?”
“你呀!”他回答的很理所當然,“除了你還會有誰?”
“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女人!請你修正一下你的措辭!”她不悅地抗議。
“有差嗎?”
“當然有,“你的女人”這四個字聽起來就好暧昧,好像我們已經發生了什麼不該發生的事,“女朋友”三個字就單純多了。
”
“我覺得這年代已經沒人分的那麼清楚了,說你是我的女人,包含了更多的占有欲,代表你隻屬于我,而且還含有永遠的意思在裡頭,但,女朋友,你不覺得聽起來像随時都會分手的感覺嗎?”
“你想太多吧!”她蹙着秀眉。
“我認為你才想太多。
”
“我為什麼要和你争論這個沒營養的話題?我們兩個還真無聊。
”她咕哝。
“也對,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現在不想見我?”
她垮着肩膀,“你說什麼也不肯放棄就是了?”
“會如此輕易放棄,我就不是乜漠焰了。
”
說的也是。
她歎了口氣,俏臉浮上一層為難,“其實我也不會形容我現在的心情,我想見你,但又不曉得見了你該說什麼,所以又不想見你,很矛盾。
”
“見了我不曉得該說什麼?”他有些啼笑皆非,“我們兩個電話一聊就是幾個小時,而你卻告訴我,你不曉得該對我說什麼?這個理由我不接受。
”
“電話是電話,我又沒見到你的人,你在台北,我不用擔心你會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