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這哪像投标土地的條件,根本就是個教人跳入婚姻後就出不來的陷阱嘛!”
“感情本來就是個甜蜜的陷阱,造作的愛情就不是我真正要的‘人和’了,那我何必再訂下這樣的條件呢?而且我并非強迫各位結婚,隻要是相愛的兩人,就算沒結婚也能分享彼此的一切。
龍副總經理若以為我訂的條件苛刻,可以退出這筆交易。
”佟玄平淡的語氣帶著懾人的威嚴。
龍彥警告的看了眼弟弟,好言道歉,“佟老,對不起,家弟冒犯了,龍霸企業絕對是真心想标得東區的土地。
”
“如何标得東區地皮的所有規定我已經列出了,除了地皮價格,最重要的條件就是感情——通過我所訂條件考驗的真感情!現代人講求速度,同樣的,感情也不适合慢慢談了,從今天到年底還有近三個月的時間,應該足夠讓各位去尋覓心中的真感情;不管是舊感情,或是新感情,我都祝福各位順利。
招标的日期就訂在來年一月一日,公開開标後由我來判定誰得标,各位還有意見嗎?”佟玄宣布後看著會議室内的衆人。
向來做買賣出錢的就是大爺,但是這定律無法用在佟玄身上。
他賣東西隻憑自己的感覺喜好,從不講求道理,要向他買地也隻能依他的規炬走了,因此在場的三方代表都表示沒有别的問題。
“一切就如此說定了,所有條款我會讓助理詳列清楚後正式送達各位的公司。
我的土地招标一向都是光明磊落,不允許有不軌情形發生,否則就會喪失投标資格。
期盼大家都能得償所願,我很高興和衆人見面,謝謝大家今天的到來。
”佟玄說完話站起身,會議室裡的人也紛紛起身,散會了。
佟玄看著蕭曲曲,“蕭小姐,請你随我到我的辦公室來。
”
蕭曲曲轉頭看著楚随風,徵詢他的意見,“風,可以吧?”
“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楚随風對佟玄有份熟悉的親近感,從心裡信任他不會傷害曲曲,因此同意曲曲和佟玄私下說話。
“我不會耽誤蕭小姐太多時間的。
”佟玄對楚随風笑笑,再對蕭曲曲比個邀請的手勢,帶著她從另一道門離開。
龍彥、龍傑和柳芝萍都很有默契的選擇留下來,會議室裡形成了另一個局面!——
蕭曲曲睜大眼欣賞著這中國味十足的辦公室,大片的落地窗帶來了充分的光線,舉目所見全是由高級杉木所制成的古典家具,包含書桌、書架和桌椅,甚至還有一個雕刻精緻的山水圖大屏風,腳下所踩的是暗紅底色織著牡丹花圖案的地毯。
這樣古色古香的辦公室和佟玄身上濃濃的古代俠上風采非常相稱,隻是似乎還少了樣東西,她邊四下查看邊努力思索。
“請坐。
”佟玄請蕭曲曲在太師椅坐下,用精緻的玉杯盛了茶水放在幾上,自己則坐在她身旁。
蕭曲曲想起來了,“拂塵,這房裡少了把拂塵,若再加上就很完美了!”說完,她對佟玄不好意思的吐吐舌解釋,“對不起,我隻是有感而發,佟老,你别見怪!”
佟玄笑容溫和,“不,你說得很對,這房裡的确是少了把拂塵,原本它就挂在那面牆上,前兩天因為打掃工人清理時不小心扯下來有些損壞,所以送去修理了,明天就會再挂上了。
”
“沒想到我随意說說也給我說中了!”蕭曲曲覺得有趣。
“這不是随意,人的腦海裡殘存了一些片段影像,這些片段很有可能是前世未清除的記憶,當你遇上相關連的事物時,你會不自覺的反應出來。
曲曲,你相信前世今生的說法嗎?”
蕭曲曲想想後點頭,“我相信,不過卻從沒見過關於前世今生的實例。
”
“這是因為并不是人人都能遇上這樣的機緣,曲曲,他對你好不好?”佟玄沒頭沒腦的又提出問題。
蕭曲曲卻明白他口裡所說的“他”是誰,“你說風對下對?他對我很好,反而是我愛找他麻煩,還喜歡故意捉弄他,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反正看到他不欺負他一下就不舒服,不過風從來不會生我的氣就是了!”她笑著回答。
“這是他的心願,縱使記憶不在,他仍然信守承諾,他的情果然堅貞!”佟玄喃喃自語。
“佟老你說什麼啊?”蕭曲曲不懂的看著他。
佟玄露出慈愛神情,“曲曲,我可以這麼叫你嗎?我說個故事給你聽好下好?”
“你可以叫我曲曲,我也最喜歡聽故事了!”蕭曲曲笑著點頭。
佟玄想了想後開始說了,“很久以前,有對相愛的男女,他們從小就認識,女孩非常的愛男孩,她還是男孩的救命恩人。
在那男子最困苦時,女孩用盡了一切力量幫助他,可是當男子飛黃騰達,女子變落魄時,那男子并沒有好好照顧愛他的女子,因為雙方家人有著許多仇恨,那男子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而冷落了女子。
“但是女子依然深情不移,身體虛弱不能懷孕的她甚至願意用性命為心愛男人生下子嗣。
最後女子因為生産而差點丢了性命,那男人才終於醒悟女子對自己的重要。
他抛開仇恨娶了女子為妻,兩人終於能相親相愛的在一起,隻是好景不常,女子的身體本就不好,強行生産讓她的身體更差了,這對男女隻做了十年的恩愛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