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專制的回答,連一聲解釋都沒有,還是你根本就是沒話好說呢?”蕭曲曲氣憤的看著他。
楚随風轉頭看她一眼,捺著性子說明,“我和柳芝萍吃晚餐是光明正大的事,沒特意隐瞞誰,是你沒問所以不知道,不是我故意不讓你明白。
”
“那為何你要用加班、公事忙來當晚歸的藉口,而不是直接告訴我你是在約會呢?”蕭曲曲質問他。
“對我來說,這種約會就和在辦公沒什麼差别。
”
蕭曲曲冷笑,“這是我聽過最可笑的說法了,約會面對的是活人,而辦公卻是對著冰冷的物品,我想沒人會将這兩件事看成一樣的。
”
“所以當你從龍彥那兒知道我和柳芝萍約會,你就負氣答應龍彥的邀約,你可知道他對你不懷好意,他可能會傷害你?你太任性了!”楚随風斥責。
蕭曲曲不服氣的為龍彥說話,“龍彥雖然和你不和,但是他對我很客氣也很有禮貌,我相信他不會那麼惡劣。
他算是我的朋友,請你不要污蔑他,再說柳芝萍就沒心機嗎?她會和你交往下也一樣是為了利益?”
“當初你不是也認為她是我最好的合作夥伴嗎?現在為什麼又有意見了呢?商場的爾虞我詐不是你能明白的,隻要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就行了。
龍彥對你不是真心,他隻想利用你來打擊楚氏,你不應該卷入這場商業争奪戰裡,所以以後你不準再和他見面了!”楚随風加重語氣下命令。
蕭曲曲這時很氣自己當時為何要亂說話,他平時也沒那麼聽話呀!她一時無心說出的話卻被他奉為聖旨,隻是他愈護著柳芝萍,她的心就愈不舒服,愈想和他作對。
“那我們就來個條件交換,如果你不再和柳芝萍見面,我就不再見龍彥。
”她提出條件。
“胡鬧,我和柳芝萍是在談重要公事,而你和龍彥是在攪局胡來,兩者哪能相提并論?我說什麼你就照著做,不能讨價還價!”楚随風态度強硬。
任何人被罵胡鬧都不會開心的,而楚随風對自己的貶低更對比出他對柳芝萍的看重,這令蕭曲曲愈加難受,也愈要堅持自己的做法。
“你既然做不到,就别要求别人也要照你的意思做,我已經有判斷是非的能力了,我想怎麼做不用你來決定。
”
“該死的,别故意和我唱反調,你隻要聽話,沒有說不的權利。
”楚随風霸道表一不。
蕭曲曲也被惹毛了,指控他,“你不講理,我是成年人,我有交朋友的自由,你下能限制我!”
“我可以,如果你下肯乖乖聽話,我隻好找人看著你,不讓你亂來!”楚随風硬聲規定。
“你……你真是個自私鬼、霸道狂,我讨厭你!”這時剛好遇上紅燈車子停下,蕭曲曲罵完後突然解開安全帶,在楚随風會意出她要做什麼之前快速打開車門跑走了。
“曲曲!”楚随風被吓了一跳,回神正想下車抓人時,蕭曲曲已經快動作的穿越分隔島,在反向的快車道裡攔下一輛計程車,被計程車載走了。
前後左右都有車子阻擋,讓楚随風無法追人,隻能眼睜睜看著蕭曲曲跑掉。
“小姐,以後别在路中心攔車子,這是很危險的事。
”計程車司機邊開車邊好意告訴後座的蕭曲曲。
蕭曲曲苦笑,她也不想再有下次的機會。
“司機先生,麻煩你到W街5号。
”說出了新月、新雨姊妹的住址,她也隻有投靠她們了。
不遠的距離,計程車很快就到達了,隻是當蕭曲曲想拿錢付車費時才發現自己身上沒錢。
她的錢包放在背包裡,她太生氣又急著下車,忘了将背包也帶下來,隻能向司機道歉,“對不起,我沒帶錢包,能否請你在這裡等一等,我去找我朋友來付錢。
”
司機轉回頭來看著蕭曲曲,不但沒生氣還對著她微笑,“沒關系,小姐,我從沒載過額頭上有痣的客人,我也是觀音的信徒,小姐能和菩薩一樣額心有顆紅痣,一定是個好人,我當是做善事,不收錢了。
”
“這怎麼好意思?我朋友就住在這棟公寓的三樓,我可以叫她來付錢,你隻要等一下就好,很快的。
”蕭曲曲說完,連忙下車到大門前按電鈴,下願坐霸王車讓司機吃虧。
可是司機卻搖下車窗向她揮揮手,将車子開走了。
“喂……喂……”蕭曲曲跑了兩步想追上計程車,卻隻看到黃色車屁股消失在轉角處;對講機在這時傳來回應——
“喂,誰啊?”
蕭曲曲再回到對講機前溝通了下,大門馬上就開了,她走進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