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會受騙上當?你這話說出去,會笑掉人家的大牙,我不需要個小朋友來提醒我這樣的事,不管在商場上,或是在感情上。
”
這話教蕭曲曲的臉更燒紅了,“我不是小朋友,我知道你是天之驕子,能幹有為,連在感情上也是一帆風順,足以當花花公子了,隻是世上沒有永遠幸運的人,不怕一萬就伯萬一,愈是驕傲的人也會跌得愈重的!”
“很高興你這麼了解我,也謝謝你的關心,你就拭目以待我的成功吧!還有,若你真心希望我好,也想證明你不是小孩子,那明天的聚會上你就好好表現吧!”伸手輕撫了下蕭曲曲的臉,楚随風揚著笑聲上樓回房。
他這是什麼意思?明天的聚會到底要請什麼人呢?蕭曲曲邊想邊慢慢走回房間,難道……在進入自己的房間時,她腦裡靈光一閃,立刻冷下臉色,她心中有底了。
下一個念頭,她就想拿起電話向佟爺爺或丹尼求援,希望能找個人陪在身旁幫自己,但馬上又想到他譏笑自己長不大,所以她更下能躲在他人後面要求保護,這樣隻會讓他更笑話自己。
而且若他真的和柳芝萍有了結果,那柳芝萍就會變成楚家的人,會住在楚家,自己能避她一輩子嗎?
這想法似鐵拳般重重擊在她心上,讓她難受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心更像針刺般痛苦。
她忙蹲下身努力呼氣吸氣,希望能減去胸口的疼痛。
該死的!楚随風娶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她幹嘛心痛?就像她可能會嫁人一樣啊!啊……可惡,這次除了心疼竟還加上莫名的厭惡,好吧,就算她不想嫁人,但楚随風是楚家的獨子,絕不可能不結婚,即便不是娶柳芝萍也會娶别的女人,她能阻止嗎?又憑什麼阻止呢?她怎能做出這樣無理的要求?還是她對他有别的意思……
讨厭,自己在想什麼嘛!蕭曲曲用力的搖搖頭,她真是神智下清了才會胡思亂想。
楚随風隻是和她一起長大的男人,他們就像親人一般,隻是這樣的關系,不會有别的牽扯了。
楚家養育她,楚爸、楚媽又對她這麼好,即使自己再下喜歡柳芝萍,隻要風中意就好,她沒資格發表意見,也沒資格管他的感情事。
蕭曲曲這樣告訴自己,也逼自己一定要說到做到!——
知難行易,當蕭曲曲面對殘酷的現實時,才真正明白這話說得有多正确。
第二天的晚餐時間,果然見到楚随風帶著柳芝萍出現在客廳。
一身盛裝打扮的柳芝萍手挽著衣衫筆挺的楚随風,就像一對天作之合的俊男美女,所呈現的畫面絕對是賞心悅目,卻讓蕭曲曲的心不住地沉落。
她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穩穩的站好面對他們,并且擠出笑臉回應柳芝萍開心愉悅的招呼。
“曲曲,我這麼叫你可以吧?好久不見了,真高興能再看到你。
”
“嗯。
”她輕哼聲微點頭。
“我聽随風說你很怕冷,伊丹百貨今年冬季從日本進了個專賣羊毛衣的專櫃,從内衣到長袖、長裙、大衣各種型式的羊毛衣都有,既輕柔又保暖,找個時間你來伊丹百貨挑選式樣,我送一整套的衣服給你。
”柳芝萍巴結她。
“不用了,我穿不慣羊毛衣,謝謝你的好意。
”蕭曲曲冷淡拒絕,不想欠柳芝萍人情。
柳芝萍不放棄,依然笑著說:“那你也可以來伊丹百貨逛逛啊,喜歡什麼就盡管說,我都能送給你,你是風的妹妹嘛,我該送份禮物給你。
”
她特别強調“妹妹”兩個字,讓蕭曲曲有些反感,淡淡回答:“柳小姐,你弄錯了,我不是楚随風的妹妹,實際上我或許應該叫他一聲‘少爺’呢,請不要太擡舉我了。
”
楚随風的眉頭皺了起來,不太高興聽見蕭曲曲如此界定他們的關系。
“不準再說這樣與事實不符的話,晚餐準備好了,我們用餐吧!”
帶著柳芝萍走向餐廳,經過蕭曲曲面前時,還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目光。
她沒說錯呀,為何他會不高興呢?蕭曲曲不明白,或許現在的她很惹他讨厭吧,所以做什麼都是錯的。
她有些哀怨的苦笑,也慢慢栘到了餐廳。
餐桌上擺著多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從千貝蝦球、翠玉豆腐到鐵闆牛柳,還有煨著火的清蒸魚和魚翅羹,更有熱氣騰騰的砂鍋魚頭,以及一些熱炒的菜式,全是方嬸的拿手好菜,看得出方嬸将她的絕活都拿出來了。
柳芝萍的嘴也很甜,将每道菜都好好的稱證了一番,讓方嬸很高興,方叔也開了瓶家裡珍藏的葡萄酒祝興,可見柳芝萍受到多大的重視。
這情形讓蕭曲曲更加的沉默,隻靜靜的吃著飯,什麼都下想多說,既沒興趣做錦上添花的事,也下願做無聊的破壞者,盡可能的抽離自己的情緒,隻要用餐就奸。
不過連這樣小小的要求,也在柳芝萍故作好意下被破壞了。
“曲曲,你畢業後想做什麼呢?”用餐間,柳芝萍突然問起。
蕭曲曲擡起頭看著她,淡然回答:“不知道,我還沒有想到。
”
“你不是明年六月就畢業了,怎麼還沒有計畫呢?有沒有興趣到國外念書?我知道下少的學校可以給你做參考呢!”柳芝萍指出。
她可是覺得自己會妨礙到她,所以想支開自己?柳芝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