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學校旁時,已經快接近上課時間了,蕭曲曲連忙穿上大衣,抓起背包要下車,卻被楚随風拉住。
“差點忘了告訴你,晚上有人要找我們吃飯。
”
“誰啊?”蕭曲曲好奇地看著他。
“龍彥、龍傑和柳芝萍。
”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為什麼要找我們呢?”
“說是為了土地的事,大家找齊來說清楚也好。
你今天社團不是有事要忙得比較晚?那你就在學校裡等我,我下班後就來接你一起赴約。
”楚随風交代。
蕭曲曲點點頭,探過身子親了他一下,就急忙跑進學校——
“曲曲……曲曲……”有人輕搖著她,将她給喚醒。
“什麼事?”蕭曲曲看著叫喚她的新雨。
“曲曲,你怎麼了?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甯的,不舒服嗎?”
“不是,百分之九十是在想情人!”新月故意酸酸地說。
蕭曲曲敲了下林新月的頭。
“答錯了!”
“哎呀,下手這麼重,會痛吔!”新月抱頭哀叫。
新雨沒理會她那無聊的姊姊,“曲曲,那是什麼事嘛?”
蕭曲曲笑笑,“也沒什麼啦,我去洗手問一下,馬上回來。
”離開時将手機也帶走,來到教室外的樹下,看著手機,考慮要不要打給佟爺爺?佟爺爺曾囑咐過,若她對赴某人的約會感到不安,就要打電話跟他說一聲。
從她聽到晚上要和龍傑兄弟、柳芝萍聚會後,她的眼皮就直跳,感覺上實在不是個好預兆,可是有風一起應該沒問題的,那要打電話給佟爺爺嗎?
不過憶起佟爺爺交代她這事時的嚴肅神情,蕭曲曲不再考慮就撥了電話,是華哥接的,佟爺爺正在對弟子講課,她不好打擾,便簡短地将事情告訴華哥,請他轉達給佟爺爺。
或許沒事的,是她太大驚小怪了,風會保護她啊!
這一想她心安多了,快步再回到社團教室——
柳芝萍拔開葡萄酒的軟木塞于,謹慎的聞著酒味。
“這藥丸無色無味,再高明的人也聞不出酒有異狀的。
”龍傑說起。
“那藥效如何呢?”
龍彥笑著說明,“喝下後在兩分鐘之内就會頭腦昏沉,四肢無力,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沒有反抗能力,任我們宰割。
”
“别忘了我們說好的,女的你們要怎麼應付我不管,但是男人要留給我,你們不能動他一根寒毛。
”柳芝萍再申明一次。
“我們明白,我們兄弟對男人也沒興趣,女人比較合我們胃口,我們還要為她錄影,請她做女主角呢!”龍傑笑得不懷好意。
“你們是想拿著把柄以後用來威脅楚氏集團吧?不過你們認為楚随風會肯為個女人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嗎?或許你們是白費工夫的。
”柳芝萍冷淡表示。
“如果楚随風愛她,她就會是我們手上的王牌,由楚随風為了她而肯放棄柳大小姐看來,蕭曲曲在楚随風心中的地位絕對不低。
”龍彥判斷。
“别拿那種女人和我比較,她不配!”柳芝萍放大聲音很不高興地說。
“這是當然的!當然的!”龍傑順著她的話說,不想合作未成就先打壞關系。
現在萬事俱備,就等著魚兒上鈎了——
蕭曲曲看著楚随風開車來到新店,然後轉向一條爬坡路,熱鬧的街景褪去,兩旁是稀稀落落的民宅,好像往山裡走般,她感到好奇,“這是什麼地方啊?不是說要到龍彥的别墅嗎?那别墅不會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吧?”
“這裡是新店邊緣的山坡,龍家在這裡有塊地,蓋了座别墅,相約的地點就在那裡,此地看起來雖然冷清,卻是台北著名的賞夜景地點,近山頂地方蓋了許多的茶莊,愈到夜晚上山的人就愈多。
”楚随風對她說明。
蕭曲曲看看黑漆漆的窗外搖搖頭,“我不喜歡這裡,黑黑的,有點可怕。
”她偎近楚随風。
楚随風大手揉揉她的頭輕笑,“膽小鬼!”分出一隻手摟著她。
沒過多久,車于就來到一棟歐式别墅門口。
他們長驅直入來到停車位停車,一旁停放著兩部進口轎車,顯示龍彥兄弟和柳芝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