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該是如此沉重的神情。
赫恺知道心兒和小語這半年來透過電話已成了莫逆之交,心兒也真的想見小語,小語又是他唯一的小妹,于情于理,他絕對不會不歡迎。
隻是……那件事能告訴心兒嗎?或許小語來訪并不會和那個人碰面,他實在不必太過于擔心了。
赫恺笑笑,“我當然喜歡小語來了,隻是小語的身體不好,我很擔心她要坐那麼久的飛機,而且台灣的環境又遠比不上瑞士,小語能否适應也是個問題,所以你若想和小語見面,其實我們可以到瑞士看她的,不必她千裡奔波來台灣。
”
“小語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隻要注意一點便沒問題,台灣現在是四月天,不冷也不熱,我相信不會有事的。
”心兒回答丈夫。
老婆都這麼說了,人又已經在飛機上,他還能有什麼意見?隻好等小語抵台後他多加小心就是。
“我們明天一起去接機!”赫恺提出。
心兒高興的點頭應好,她低頭看看手中的書,又看看丈夫桌上那一疊文件,頑皮的露出了小小的酒窩,丢下書,來到丈夫身邊。
“我不想看書了,人家陪你辦公好不好?”心兒迳自在丈夫腿上坐下,粉臂繞上了他的頸脖,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提議。
這個小妮子!赫恺放下筆,揚起眉頭忍住笑,“你要陪我辦公?”
心兒小腦袋點了下,美麗白淨的臉上浮現無辜可愛的表情。
陪他辦公?說是引誘他還比較貼切。
心兒怎會不知道自己對丈夫有多大的影響力,此刻的她巧笑嫣然的坐在他腿上,他怎可能忍受得了?可是該死的,他還有一些重要的文件沒看完,這些全是明天開會的資料啊!
“明天是月會,對公司營運很重要的。
”赫恺從喉嚨裡擠出聲音,對小調皮說也對自己說。
“嗯。
”頑皮的腦袋又重重點了下,還煞有其事的為丈夫攤開文件,拿起筆放到他手中,眼眉、小嘴全是能融化人的柔媚笑意。
“那就趕快辦公啊,别浪費時間了。
”
赫恺感覺到腹部有道烈火熊熊燃燒起來,而他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溜入愛妻的衣裳裡。
“那……那個會,真……真的很……重……要!”赫恺奮力維持着最後一絲的超人毅力,天殺的,為什麼這個小妮子會如此誘人呢?
心兒臉色泛紅,仿佛喝了酒般,小嘴鮮豔欲滴、醉眼迷蒙,這更蠱惑了他全部的心神。
“那你還等什麼呢?”吐氣如蘭,心兒小嘴貼在丈夫耳邊呢喃。
赫恺低咒一聲,猛地抱起愛妻,急急地走出了書房。
“你這個小紅帽敢招惹大野狼,大野狼決定要吃了你!”在往房間的路上,飄下了男子低沉的輕吼聲。
回答他的是一串如鈴铛般清脆的笑聲,但馬上笑聲又被封住了,隻剩下一聲吟哦。
公事、妻子,這個天平永遠也平衡不了。
☆☆☆
赫語看着底下如玩具模型般的千陌山河,還有一條條橫跨其中的道路,知道自己已經在台灣的上空,飛機再過十分鐘便要降落了。
她将手放在跳得有些急促的心髒上,努力的呼吸、吐氣,想平息自己不知道打哪來的緊張感。
就算回到了台灣,也不一定能見到他,為何自己現在就開始緊張了呢?
低頭審視身上的白衣裙,這也是她自己設計的衣裳,用了她最愛的顔色,哥哥曾經笑過她,她自小便出入醫院如同自己家那般頻繁,看多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