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赫恺說重話吓妻子。
心兒聽到“天譴”兩個字,臉色立刻轉變,她明白天譴的可怕,眼淚沖上眼眶,連聲音都顫抖了,“天……譴!”
赫恺見妻子吓成這樣,連忙摟緊她,疊聲安慰:“對不起,我是開玩笑的,沒有天譴,我不會有事的,因為夢不是真實的事,所以我沒事,别怕,心兒,别怕……”
心兒抱緊丈夫,臉埋在他懷中,肩頭一聳一聳的,哽咽地哭訴:“我不要你有事,你不可以有事,不可以!”
好嬌弱無助的聲音,赫恺的心更痛了,直罵自己該死,明知道心兒不能失去他,還開這樣的玩笑。
他忙放柔聲音,好好的解釋自己不會有事,并保證他會長命百歲的陪妻子一輩子,不會丢下她的。
心兒強忍着笑聽丈夫的理由,想吓她?真被吓到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自己的老公有多少能力她怎會不明白,沒有把握的事他是不會做的,他也舍不得離開她啊,當然就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了!
赫恺費盡唇舌解說,但心中也起了疑惑,他猛地擡起愛妻的小臉,乍見一張俏臉笑得比彌勒佛還開心。
“原來你騙我!”他眉頭豎起,不客氣的攫住了身下的頑皮精,他會要回代價的。
心兒又笑又叫的聲音消失在丈夫的唇裡,屬于這對夫妻的浪漫夜開始了!
同一個夜晚,祈正硯躺在床上,身旁不再擺着酒杯。
這幾天每到半夜他的眼皮就沉重起來,可以說是一沾枕就睡着了,然後作着相同的夢,夢到四兒,或許真是四兒治好了他的失眠,隻是不知道她今晚是否一樣會入夢來?
想到和赫語出遊的情形,他的心情不由得輕松起來,她真是個天真可愛的女子,才華洋溢又膽小羞怯,她擁有好多不同于常人的特質,愈熟悉她愈能發現她的迷人之處。
不諱言,自己對她的興趣更加濃厚了,他想再約她出來,也要找機會證明她是否真是四兒,如果她能說出那句誓言的話!
祈正硯閉上眼,腦中四兒的身影竟和赫語融合在一起。
“小四……”他模糊地呢喃着,人沉沉地睡去。
☆☆☆
赫語坐在客廳裡看書、看雜志,和祈大哥去吃飯是兩天前的事,雖然這兩天來她沒接到祈大哥的電話,但赫語知道祈大哥會再來約她的。
經過了那天快樂的相處,她對自己和祈大哥的事有了些許信心,心兒說得很對,若祈大哥不喜歡她,就不會陪了她一整天,希望還是存在的。
這個念頭鼓舞了她,她耐心的在家裡等消息,但是等到傍晚了,仍是沒接到祈正硯的電話,赫語的心不免有些失望,她默然的倚在沙發裡,心不在焉的看着電視影集。
沙克走了過來向她報告,“小姐,有人找你。
”
“找我,是誰?”赫語好驚訝,她在台灣并沒有朋友,誰會來找她呢?
“小四!”她日思夜想的嗓音響起。
“祈大哥!”赫語反射性地叫出,快速的攀着沙發撐起身體看去,果真是他。
祈正硯穿着一身清爽的休閑服站在客廳裡,臉上挂着微笑。
赫語在愣了幾秒鐘後,慌亂的想從沙發起身,太過緊張的她卻踩到了裙擺,人往前踉跄了下。
“小心!”祈正硯急急上前扶住她,動作比沙克快了一步。
赫語捉着祈正硯的手穩住身體後,不好意思的道謝:“謝謝。
”也懊惱自己為何總在他面前出糗。
“小四,我想請你吃晚餐,就不知道你賞不賞光?”他微笑的詢問。
赫語聞言急急點頭。
去,她當然去了,哪會不去呢?她興奮的望着祈正硯,“祈大哥,你是特地來家裡接我去吃飯的嗎?”
“是啊,不過我已先行打電話問過你哥哥,他答應了我才敢約你出門,以免被赫恺說我誘拐他妹妹。
”祈正硯開着玩笑。
知道他這樣的尊重自己,赫語更加的高興了,“我們要去哪裡吃飯?”她像個孩子般雀躍不已。
祈正硯寵愛的看着不懂得掩飾快樂的她,她純然的喜悅能讓每個人都跟着她一起開心。
他輕點了下她的小鼻頭。
“等下出門就知道了,現在你快去換衣服吧!”
“好,好,祈大哥,你在客廳坐一下,我馬上就準備好了。
”赫語疊聲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