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難道全是事實?”
“應該是真的吧!”孟懷也挑不出可以懷疑的地方。
“秦姑娘的父親的确在元廷為官,因為上谏元帝,觸怒了那昏君,這才遭受被誅滅九族的命運,除此之外,我每當想起那日救她的景況,都不免冒出一身冷汗,那可謂是九死一生啊!所以我想她不會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吧!”
“但她要是别有用心,布置出令我們相信她說辭的環境背景來,這些資料可全成了廢物。
”
“少主,你既然打從心底不信她,那為何要把她調到你身邊?況且我可清楚得很你向來沒有使喚奴婢的習慣,這回怎……”孟懷露出了不解的迷惑。
“我自有用意。
”白幽絕淡淡地回道。
并不想撇清内心那團複雜的思緒。
“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太妥當。
少主,不如這樣,把秦姑娘調到我那頭,讓我來監視她,若她真有不軌的舉動,也不會直接危害到少主的安全。
”
“不行!”他暴喝的回絕。
激動的情緒不隻白幽絕本身吓了一跳,連孟懷也為之傻眼。
“少主?你……你……”蓦然,他雙目圓睜,不敢置信地看着主子。
不會吧?這不可能的?即使秦忽蘭的容貌世間少見,但白幽絕從不是個以貌取人之輩,更何況他還懷疑着秦忽蘭的身分呢?可是……他的反常态度又令人不得不起疑慮,他究竟在想什麼?
看穿了他的所思,白幽絕回複好友一記白眼。
“别老做出無事實根據的無聊臆測。
”
“可是……您這……我是說……天啊!路姑娘怎麼辦?她會不在乎嗎?”
“這和路姑娘扯上什麼關系呢?孟懷,你的腦子别盡裝那些無意義的是非。
”
“少主,這怎麼會沒關系呢,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響讓孟懷不得不先暫停他的長篇大論,一臉懊惱地對着門外人喊道:“進來!”
是秦忽蘭。
她一身绮衫綠裙、手端人參雞湯,俏立盈盈地走進書房内,水靈靈的一雙秋瞳特意避開白幽絕那若有所思的視線。
她将雞湯放在茶幾上後,不發一語地就想轉身退出去。
“秦忽蘭,你的身世若是經過安排變造,倒是設計的令人贊歎!”白幽絕在她臨出門扉的那一刻,意有所指地道。
她猛地回過頭,一雙美目盡是忿怒。
“我的身世不需要經過設計安排,事實就是事實。
既然你壓根兒不願相信我,那為何不幹脆一刀殺了我,省得費事。
”
“殺了你?”他眯起銳眼,故意激她似的。
“憑你的伶牙俐齒,我若是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殺了你,想來你必定不服,所以我隻得暫時不動你。
不過我先前給你的警告,你最好别忘記,對付奸細,我……”
“白幽絕!”她氣急敗壞的喝止他接下來的言語。
天啊!這兒還有孟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