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你再自貶為奴。
”白幽絕嚴正地道。
“為什麼?隻因我代你受了這一箭?”她心有些酸。
“其實你不必感激我,在當時那種緊要關頭下,身為你的随身侍婢,我絕對有責任護衛你的安全,畢竟你是白家軍裡最重要的依靠,容不得一點閃失。
”
白幽絕銳利的眸竄出了一股怒焰,他沉聲地問:“你是因為責任而代我受那一箭?”
面對他反常的逼人問話,她有些掙紮,也跟自己的理智相搏鬥。
“是……是的……”然而出口的嗓音竟是軟弱無力。
隻是這答案竟讓白幽絕俊挺的面孔突然泛起肅色的鐵青。
“可惡!”他低吼一聲,狂風般地卷回床榻前,挾其熊熊霸氣,扶起了她,不顧她的驚魂錯愕,強迫着她與他正視相對。
“忽蘭,我不願聽你的違心言論。
一個字也不想。
”他鄭重地警告。
“那……那不是違心之論……那是我……”她嗫嚅了。
“住口!”他暴喝地阻斷她未完的話。
“我要你承認,你是因為……愛我,不想讓我受到任何傷害,所以才挺身救我。
”
空氣在一瞬間凝結了。
“不!不是那樣,不是,不!”白幽絕發現了什麼?不可能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是!是這樣的,我感覺得到你的心、你的思想,我不許你再自欺欺人。
”他沉聲地道。
“不……”她惶恐至極,想否認,但話未出口,纖腰即被他強而有力的雙手給緊緊箱住,更在淬不及防下,兩片溫熱的唇就像是黑鷹掠食般地猛然擒住了她的嘴。
對他這突來舉動,她駭得櫻唇微開,而他滑溜的舌頭則趁此機會肆無忌彈地探入她口中,恣意地掠奪她口中的甜蜜,虛弱穿透全身,更讓她無從阻止。
他是那麼的蠻橫、那麼的專制、那麼的全心全意地吸吮着她……驚愕過後,秦忽蘭竟也發現自已居然無法抵擋住他漫天漫地所撒下的情絲,跟着他共享這份激情!
這一場窒息的熱吻,奪去她的呼吸、剝除她的矜持、削忘她的任務,她甚至甘願就此沉淪下去……哪怕天地變色!
半晌後,在彼此都需要空氣的前提下,她才迷迷蒙蒙地望着他離開她的唇、失神地望着他心滿意足的笑臉,無措地任由他将自己的雙手置放于胸口上,聆聽着她胸口内紊亂的跳動。
“明白了沒有?這才是你内心深處最真心的表白。
”他道。
怔怔地,一時間,她竟無言以對。
扶着她躺下,白幽絕展露出百年難得一見的柔情道:“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
”
就這樣,她靜靜地傾聽他關上門扉的聲音和漸行漸遠的步伐。
而一股寒怵也就在他走後緊跟着襲上心頭……
他愛上她了,她能确定白幽絕愛上她了,她得到的已不僅僅是他單純的信任,甚至還有愛!
扪心自問,她對他是否也依然?不!不應該是這樣子的,這跟她當初的計劃完全不一樣。
她奮力地搖頭,不許的;于公于私她都承擔不起,不許的,不許這樣……不一樣。
她奮力地搖頭,不許的;于公于私她都承擔不起,不許的,不許這樣的……
矛盾、迷偶、惶恐、揪得她心好痛、好難受。
“砰”地一響!一道紅色的身影旋風似地無禮闖進,筆直地朝着她直來。
路湘凝一張慘無血色的臉龐夾帶着強烈的錯愕、不信、憤怒、不甘,孤立站于床榻前,怨毒的眼神像把利劍似地直勾勾射向床榻上的秦忽蘭……
“路姑娘!”秦忽蘭不得不收斂方才的冥想與激動,輕輕喚她一聲,支着未受傷的手肘,努力半倚坐起。
“秦忽蘭,你好大的面子。
”路湘凝一開口就是忿恨的指控。
自嘲一笑,她道:“我的确很大的面子,這才能勞駕路姑娘親臨探望我。
”
她的臉色更白了。
“賤婢!你這話是在諷刺我?還是在裝蒜!憑你的本事,我不相信你會不懂我在說什麼?”
“路姑娘,我想你的确是太高估我了,我實在是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