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了懷疑與不相信。
“傳說中,你都是抓純潔的女孩來當早餐。
”
“你相信那些報章雜志上寫的東西?”他簡直不可思議,看來他太小看那些記者杜撰故事的能力。
沒有回答,她隻是又退開一步。
其實也不需要她回答,從她那雙眼睛裡,他已經得到答案了。
她的心裡恐怕正狂喊着:我當然相信,我深信不疑,我┅┅我┅┅拜托不要吃我┅┅恐懼從她佯裝堅強的面具下悄然洩漏出來,她就像是一隻裝腔作勢的小貓兒,明明身子都已經在發抖了,卻還要維持表面的鎮定。
既然這麼怕他,她又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敢私闖他的地盤?
他對她的興趣又多了幾分。
“我不是抓她們來當早餐。
”他用正經無比的語氣說道,彷佛要為自己辯解。
莫愁停下後退的腳步,等着他繼續往下說。
昊極筆直的看進她眼裡,嚴肅的說:“我都是抓她們來當晚餐。
”
她整個身子彈跳起來,當他有傳染病似的往後跳。
跟剛才笨手笨腳的爬牆模樣比起來,此刻她的身手靈巧得不可思議。
“不過,你太瘦了些,不太符合我的胃口。
”他打量着沒幾兩肉的瘦弱身子。
嗯,雖然身子瘦了些,但是那小巧渾圓的胸脯倒是能引起男人的無限遐思。
他的手指刺癢着,彷佛想親手感覺,看看那優雅圓挺的胸脯是否如視覺上給人的感覺那麽完美。
他若有所思的撫着下巴。
“或許我該把你留下來,養得胖一些,之後再決定什麼時候吃掉你。
”
莫愁完全看不出他是在說笑,還是認真的,顫抖的笑了笑,那朵笑容卻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神經質。
“你在開玩笑,對吧?”她幾乎能感覺自己的腳正在發抖,像是支撐不了她的身子。
他真的會吃掉她嗎?這個男人難道是台灣最後一個食人族?
“或許吧!”他淡淡的說,語氣多了幾分誘哄。
“現在,轉過身子去。
”
“為什麼?”她有些口齒不清。
他該不會想從後面撲上來咬她的頸子吧?
“我想看你的頭發。
”昊極簡單的說,語氣中的命令口氣卻十分明顯,就像他從來都習慣别人服從。
上蒼對他似乎特别恩寵,給了他所謂的領袖氣質,讓他身邊所有的人對他的要求不會多加懷疑。
她轉過身去,卻對嶽昊極的一舉一動更加敏感。
一隻溫暖而有些熾熱的男性手掌輕柔的碰觸她的頭發,敏感的發梢傳來一陣電流,她忍不住全身顫動。
昊極幾乎是強迫自己咽下那聲歎息的。
她的頭發濃密而黑亮,令人聯想到上好的黑色絲緞,彷如瀑布般的長發流洩到她臀部下方,遮掩了她纖細的腰肢。
他幾乎要懷疑,這麽嬌小的身子會被那濃密的長發淹沒了。
他不曾見過女人留這麽長的頭發,一瞬間有些着迷了,輕輕的,就像怕傷到發絲,昊極撩起一绺秀發,放任自己感覺發絲在指尖滑動的觸感。
發絲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先是與他的手指糾纏,然後輕巧的滑開。
昊極眯起眼睛,手掌滑入黑色瀑布中,幾乎觸及那優美的背部曲線┅┅“不要!”莫愁抗議着。
從發梢傳來的感覺好奇怪,使她的雙腳虛軟,快速的把頭一甩,讓長發脫離他的“魔掌”。
“不要再碰我的頭發。
”
她腳跟一旋,兩人再度面對面。
受不了繼續背對着他,莫愁幾乎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吹拂着她沒有受到保護的頸項,使得她皮膚上站起一顆顆的雞皮疙瘩。
他先是看看自己的手掌,像是在懷念某種深深撼動他心靈的東西,有些迷茫的眼光接着回到她的臉上,專注的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進她的靈魂深處。
陡地,她幾乎要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想擄獲她的靈魂。
“你叫什麽名字?”他突然發問。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她倔強的瞪視他,試圖平複因為他的碰觸而席卷她全身的怪異戰栗。
“你知道我的身分、職業,而我卻對你一無所知,這似乎有點不公平。
況且我完全配合你,毫不抵抗的讓你帶走陳安瑞。
”他的聲音低沉,似乎帶着安撫人心的作用,讓人不自覺的放下防衛的心。
“我隻是想知道你的名字,不過分吧?”
嶽昊極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男人?莫愁有些迷惑了。
就連他的聲音都可以如此變化多端,能冷酷、能充滿命令意味,也能像如今一般,帶着蠱惑人的催眠力量。
“我叫君莫愁,是陳安瑞的┅┅”她還沒有自我介紹完畢,便看見從門口走進來的一個男孩。
“陳安瑞。
”她驚呼一聲,飛快的奔到男孩的身邊。
大理石的地闆可能前不久才打過蠟,而莫愁又沒有穿鞋,差點就在偌大的客廳中表演“滑壘”。
“你還好吧?他們沒有逼你做壞事吧?”她急切的問,像隻心急的老母雞,迫不及待的想把迷途的小雞納入她的羽翼之下。
“我很好。
”陳安瑞有些不耐的說道。
嶽家的第二把交椅雷諾偉剛剛到廚房來找他,隻是說有社工來找他,他才知道自己幾個禮拜沒去上課的事情曝光了,有些不情願也有些興奮的來到客廳。
不情願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可能會被社工帶走,興奮的則是因為能接近心目中的偶像、大英雄。
他幾乎是有些忐忑不安的走進客廳,不安的看着這間宅邸的主人。
但是當那個女社工沖過來時,陳安瑞連忙把崇拜的眼神收回來,眼底有些迷惑。
他沒有見過這麽年輕的社工,況且,這個年輕女人熱切得實在有些不尋常。
“真的嗎?”莫愁不相信的查看男孩的外表。
這個年輕的男孩手長腳長,細瘦而此她高得多,像根竹竿似的。
“陳安瑞。
”昊極的聲音響起。
男孩像是聽到長官的命令般,立刻挺起胸膛站好。
“她是來帶你走的,暫時你就跟她離開,後續的事情我會再處理的。
”
男孩點點頭,神色中充滿難掩的敬畏。
銳利的眼光又回到莫愁身上,那目光如此難解,她看不出這個男人的想法。
她強迫自己微微點頭當作感謝,拉着陳安瑞,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離開主屋。
直到走出主屋,赤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