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嗎?”
昊極能感覺到君莫愁的目光死盯着自己,像是他要是膽敢點頭,她就會撲過來咬他。
這個小女人還是處處防着他,懷疑他會染指這些國中生。
他開始感覺輿論的可怕性了,連國中生都當自己是黑社會的。
昊極委屈的皺眉頭。
“嶽先生當然是有目的才會到這裡來教書的,不是嗎?”葛薰衣捧着小說遮住半張臉,難解的目光從鏡片之後投射過來。
昊極沒有開口,隻是輪流看着班上五個女學生。
到底會是誰?誰是東方旭的女兒,那個他必須要保護的對象?
沉默又籠罩了教室,每一個人都是若有所思。
放學的時候操場簡直是兵荒馬亂,學校附近各派人馬雜沓喧嚣震天,老師們通常是等到學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下班回家。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昊極問道,兩人已經走到停車場。
“不用了,我自己有車。
”莫愁冷冷的說,手上用着車鑰匙,連視線都不想跟他接觸。
“怎麽了,你在生氣嗎?氣些什麽?”他不能理解的問,對於女人的脾氣他始終都摸不透,尤其是莫愁的性子又跟一般女人不同,她突如其來的怒氣更令他一頭霧水。
“你自己心裡有數。
”她抛下一句話,鑰匙插進鎖孔,打開車門。
迅雷不及掩耳的,昊極伸手把她的車門關上,稍微施加力氣就讓她不論怎麽努力也拉不開,最後隻能不情願的轉過身來與他面對。
夕陽的馀晖灑落在她的面頰上,潔白的肌膚染上黃昏的嫣紅,大眼睛裡閃着光芒,像是一湖映照着陽光的秋水。
“大眼兒,我就是不清楚才要問你,我可不希望你我第一天共事,我就在你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言不由衷的說着,其實是好奇她為了什麽事情突然改變對他的态度。
說實在的,他懷念在教室時她貪玩着電擊槍的模樣,可愛得讓人忘卻這個小女人也是有脾氣的,而且青天可證,她的脾氣還不太好呢!
她擡起下巴,努力用不屑的眼光看他,再一次痛恨他如此高大,仰視着他,自己的脖子都快折斷了。
“你這個邪惡的家夥,竟然跟班上的女學生眉來眼去。
你曾答應過我不把學生帶進黑社會,但是我沒有想到你會厚顔無恥到這種程度,居然想要對我那些學生亂來。
我當初真不該答應你,讓你有機會染指那些女孩。
你這個有戀童癖的變态┅┅”她未完的指責成為含糊的呻吟,原木動個不停的小嘴被他的大手牢牢捂住,如今别說罵人了,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要被逼瘋了。
這個女人實在令人不由自主的想動粗,一再的用無稽的想像指控他,測試他理智的臨界點,他無法決定自己是要給她那渾圓的臀部一陣毒打,還是吻得她昏頭轉向,再也無法說那些話來氣他。
雖然以吻封緘她長篇大論的想法挺吸引人的,但是礙於兩人現在身處公共場合,他隻能選擇捂住她那張令人又恨又愛的小嘴。
“該死的你。
”他低下頭,逼近她那雙愈睜愈大的眼睛,嘶聲說道。
兩個人靠得如此近,在夕陽的照射下,兩人身後拖着長長的影子,看起來幾乎像是情人正在擁抱。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一旦我的自制力崩潰,我就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到時候别怪我沒有警告過你。
”他松開捂住她的嘴的大手,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一絲畏懼。
不過,很快的,那些許的畏懼又被倔強淹沒了。
“我說的是事實。
”她雖然降低音量,但還是很堅持自己所看到的。
她是真的看見嶽昊極的目光一直在女學生的身上轉來轉去嘛!
昊極威脅的又舉起手,她連忙自動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讓他代勞。
自己捂住嘴巴還能呼吸,哪像他剛才那樣,徹底截斷她的呼吸,彷佛要讓她窒息。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兩人靠得那麽近,她又開始呼吸困難了。
他看莫愁學乖了一些,才收回手。
“我是個男人,當然對女人有興趣,不過我不會去搶劫搖籃,對那些未成年的女學生出手,更不會實施什麽“源氏計劃”,想拐騙女孩回去自行教育。
如果我要出手,絕對是針對成年女人。
你不要瞎猜,懂了沒有?”他盯着莫愁看,直到她不情願的點頭。
“我之所以會把視線落在女孩的身上,是因為我這一次來這裡的目的,跟那些孩子有一些關系。
”他希望莫愁能夠識相一點,不要像個小母雞似的護住那些孩子,憑她微薄的力量,肯定不是宋尋豐,或是他派出來的殺手的對手。
“什麽目的?”她打破沙鍋問到底。
“這點你不需要知道,知道愈多内情隻會增加你自身的危險。
”他簡潔的說,不由分說的打開車門。
“你可以回去了。
”
莫愁看了他半晌,最後決定敵方與自己的實力相差太過懸殊,況且自己正因為某種不明的原因,一靠近他就心慌意亂,沒有能耐跟他争辯。
“你這個邪惡的男人。
”莫愁喃喃的罵着,把握最後機會也要表明自己對他的看法。
過度用力的,她摔上愛車的車門,很快的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昊極隻是站在原地,許久許久都沒有移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