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她垂下長長的眼睫毛,在心裡打着主意,想要跟嶽昊極攀上好友的關系,順便套出他放着老大的位子不坐,跑到綠水國中當導師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知道莫愁沒有聽出自己話裡的含意,卻也沒有費心去點明。
“莫愁。
”他喚着她的名字,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回蕩。
莫愁擡起頭,詢問的張大眼睛,等待他繼續說話。
“大眼兒,我從來沒有意思要當你的朋友。
我要自己與你相處、習慣你的一切,包括那些對教育的過度狂熱,以及攻擊我的言語,聽着你的咒罵,被你的行為氣得半死,我接受這些,但是我不要當你的朋友。
”他嚴肅的說道,低頭專注的看進她的眼眸。
她的眼睛被失望的沮喪淹沒了,不明白自己哪裡惹他讨厭,他居然拒絕成為她的朋友。
莫愁咬咬下唇,難過的轉移視線,直到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兩人的視線再度交纏。
銳利的眼光也包含着溫和,他就像是包裹着天鵝絨的鋼鐵,優雅卻也緻命。
他的手掌握着她,令莫愁覺得格外無助,她像是一隻落入陷阱的鳥兒,制止不了身上的微微顫抖,也不能移開規線。
他的手感覺有些粗糙,大拇指輕柔的在她臉頰上移動,描繪着小巧的骨架。
“我不要當你的朋友。
我要在你生命裡所占的位置,不會隻是個朋友。
”他誘哄似的說道。
如此特别的女子,昊極還無法決定要将她安置在他生活中的何處,此刻他隻知道自己必須要留下她,将她綁在身邊,不許她離開。
她迷惑了他。
那一天,嬌小的身子攀過了圍牆,也悄悄的攀過了他的心牆,有如一陣旋風般的快速來去,隻留給他許多的驚歎與那雙擺在他的床頭、已經殘破的高跟鞋。
之後愈靠近她,昊極愈是無法冷靜,他早已受這個令人既驚喜又驚吓的小女人吸引。
某種不知名的氣氛在醞釀,好像已經等待了許久許久。
就算是刻意躲避,潛意識還是渴望着這種機會,想要看清對方眼睛裡那一閃即逝的光芒,看看對方是否也同樣有着心悸的感動。
他們都不能确定,他們都在摸索着,直到這一刻┅┅莫愁因為他的話而幾乎不能呼吸。
她的心狂跳着,恐懼與為慌混合着某種奇異的興奮,在她的血管裡到處流竄,沖擊着她的腦袋。
嶽昊極所說的話,是否代表他對她有着強烈的興趣?
這個原本會讓她驚慌或大哭的認知,在此刻卻令她感到絲絲的興奮,那陣令她顫抖的力量不僅僅是恐懼,還有不容忽視的喜悅。
她不是應該害怕嗎?這麽一個危險的男人居然會對她有興趣。
他依舊低着頭凝望她,那張五官深刻的臉上幾乎沒有表情,共除了那雙眼睛燃燒着炙人的火焰,吸引她如撲火的飛蛾般,毫不猶豫的投入其中。
他的手指轉移到她的唇瓣上,懶洋洋的畫着輪廓。
“僅僅是朋友,并不能滿足我。
”他的笑容也有些不穩。
他們的力量是對等的,嶽昊極并不是完全無動於衷,他也同樣深受她的影響。
知覺到這一點,莫愁輕松多了。
但是他捧起她的臉時,她的心跳又馬上加速。
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臉上,莫愁因為迷失在此刻親密的感覺中,幾乎忘了要呼吸。
她的手緊緊的抓着嶽昊極的運動衣,像一個溺水者一樣,絕望而無助的抓着最後一根浮木。
她不敢放手,四肢太過沉重無力,一旦松開手,她可能會癱倒在地上。
一隻手繞到她的背部,堅定的松開被縛住的長發,然後悄然滑進她的頭發。
“老天,我早就想這麽做了。
”他的低喃已經接近呻吟,着迷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黑發中。
輕輕的一用力,他找尋到最滿意的角度,如雨點般的細吻落在她的面頰。
那件為兩人遮雨的皮夾克已經掉落了,但是沒有人發現,此刻他們的眼中隻有彼此。
“你承諾過不會把我當成晚餐的。
”她還記得他先前的承諾,虛弱的低語着。
“我反悔了。
”他的唇蓋上她的,無限的溫柔。
“邪惡的男人┅┅”莫愁隻來得及呢喃出這句話,按着他就接管了她的呼吸、神智與靈魂。
莫愁像是一朵盛開的花兒般迎接他的吻,他的舌探入她的口中,令她收緊拳頭抓住指下的衣料,運動衣下的胸膛在熱烈的起伏,那陣熱氣将她整個包圍住。
她的腹部有一種陌生的空虛感,腳也變得虛軟,像是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
他的吻技巧的深入,強烈卻也溫柔,像是不想驚吓到她,隻是想喚醒她。
他的手從發絲間緩慢的下移,輕拂變成了無數的愛撫,小心翼翼的輕憐蜜愛。
她喜歡這個吻。
不,喜歡這個形容詞太過小兒科了,她簡直會為這個吻而興奮到心髒休克。
就算是心裡清楚他是個邪惡的男人,也無法阻止她依戀在他的懷抱裡。
她大概已經被帶壞,成為一個壞女人,不然怎麽會如此不知羞的回應他?而且更誇張的是,他們現在身處植物園裡,大白天的,任何一個經過的人都會目睹到他們的熱吻。
她呻吟一聲,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同樣扯着他的頭發。
他的吻令她渾身發軟,隻能更加偎進他的懷抱,密合到再也分不清彼此。
她真的被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