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原始的需求像是一把火焰,一再的熾熱焚燒,要求他放縱自己的沖動,帶領兩個人一同向欲望低頭。
他太想要她,想得心竅與肉體同時感到疼痛,植物園裡的那一吻像是一個危險的撩撥。
他已經太饑渴,一個在沙漠中乾渴的人,不會隻滿足於一小口甘霖,給他少量的水,是最殘忍的折磨。
激情的火焰被壓抑了太久,一下子迸發出來,彷佛要焚燒一切,讓這個世界隻剩下他與她,除了那份溫柔與激情,什麽都不要去想。
他與她之間有太多的不願承認,以及無法解釋的隐情,兩個人都無法全然訴說自己的一切,卻又無可克制不朝對方伸出手。
這一次的錯過,會是一生的悔恨。
沒有人禁得起這種後悔的折磨,更沒有把握不在分離之後的磨人思念下痛苦。
明明知道不該,明明知道不可以,卻還是克制不了自己的感情。
他掬飲着她口中的沭蜜,無意識的呻吟,環抱她的雙手愈來愈緊,像是想要把她壓進自己的懷抱,或是自己的靈魂,深深的囚禁她,不準她飛離自己的身邊。
“我沒有。
”她喃喃的反對他之前的話語。
這已經變成習慣了,他所說的話,她都會有所不贊成,繼而加以反駁。
即使是在如此缱绻悱恻的時刻,莫愁還是沒有忘記要跟他唱反調。
昊極的手指穿過已經散亂的長發,溫柔的一用力,讓她更加能适合他探索而饑渴的唇舌。
烏黑的長發糾纏着他的手指,一如她糾纏着他的神魂,讓他心神俱醉。
他能品嘗到她口中淡淡的酒味,當她羞怯而生疏的回吻他時,昊極簡直要失控了。
莫愁生疏的親吻帶着急切,幾乎令他感到為奇。
她就像是一個剛剛發現新奇玩具的小孩,忍不住想要将學來的東西加以應用。
他的吻震動了莫愁的身體與靈魂,那種強烈的沖擊幾乎令她摔下床。
要不是現在被他摟在懷中,她肯定已經癱軟在地上了,他帶來的感覺太過強烈、陌生,激起她沉睡了許久的女性自覺,她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隻想迎向他烈火般的吻,一如撲火的飛蛾。
比起植物園裡的那一吻,此刻的激情更帶着無限的憐愛,他糾纏住長發的手,輕柔的撫摸過零亂的發絲,令她無法停止的顫抖。
昊極顯得如此急切,甚至有着些微的狂野,但是莫愁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的懼怕。
她熟悉這個男人,知道他有多麽危險,但是她從來不會懼怕他。
那雙銳利的眼眸在看着自己的同時,會湧入無可錯認的溫柔,是那種溫柔讓她陷溺,讓她無力抗拒。
明明知道他是會毀滅一切的火焰,她還是無法抗拒那種誘人的溫暖與火光,情願在他的懷抱灰飛煙滅。
她逸出口中的呻吟驚醒了昊極。
召喚所有的自制力,他要自己放開懷抱裡的小女人。
天知道這有多麽的困難,她的眼神朦胧,微張的唇兒輕輕的顫抖着,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放開她。
咬着牙,他要自己清醒一點。
“你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
”他抛下這句話,狼狽的離開床鋪。
身體與靈魂都還在疼痛中,每個細胞都嘶吼着要繼續品味她的沐溫及甜蜜的吻。
昊極深吸一口氣要自己冷靜,他們之間已經太複雜,而他太在乎她,不願意在一切不明朗之前就占有她,即使此刻的莫愁是如此的心甘情願┅┅“昊極。
”她軟軟的聲調喚住了他。
他沒有回頭,無法保證自己此刻回頭會做出什麽事情。
四周的氣氛太過熾熱,激情一觸即發,他的手指刺癢着,想念發絲在指尖滑動的觸感。
老天,他是如此的想要她。
昊極開始慶幸他們之間一直橫瓦着那些狀況百出的學生,要不是有那些孩子,他可能早早就克制不住的讓莫愁成為他的人。
“昊極。
”
他還是沒有回頭,甚至急切的想要逃離這個房間,找個角落強迫自己冷卻那像是要将他淹沒的欲望。
小手攀上他寬厚結實的背部,爬上他的頸項,堅定的将他的臉龐轉過來,不容許一絲的拒絕。
“昊極。
”她繼續低喚着他的名字,像是天地間就隻剩下這兩個字。
此刻她不想理會任何的事情,隻除了身邊的男人,這個像禁忌卻誘人的男人┅┅她的眼眶裡有着淚光。
他在刹那間怔住了,被莫愁纖纖十指轉過來的身子無力動彈,隻能看着那張距離自己不到十公分的臉龐。
直到胸膛開始刺痛,他才知道自己一直是屏住呼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