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許鼓舞,莽撞的又朝昊極的正面撞來。
昊極優雅的一偏身子,快速的手宛如鬼魅,所有的人都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已經奪下對方的匕首了。
“一旦玩刀子,就必須有人見血了。
”昊極輕松的說道,再次施展那套一次能打倒數人的拳法,對方像是個破布偶,在昊極的手上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沒兩下就被撂倒在地上。
匕首在陽光下閃耀着光芒,看起來緻命而危險,跟此刻的昊極意外的相稱。
“我聽說你們是打昏莫愁之後才把她拖上車的。
”昊極靜靜的開口,居高臨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冷酷的眼神深處盡是狂怒。
“這個是我替莫愁給你們的回報。
”空氣彷佛被劃開,匕首筆首的插進黑衣人的手掌,直直的釘死在泥土中。
黑衣人痛得哀号出聲,在地上不停掙紮。
“還有沒有想進醫院休養的,一次全上來吧!”昊極銳利的眼光掃過圍觀的小喽羅,沒有人膽敢上前,反倒很珍惜自己性命的退了一大步。
“沒有膽子的話就給我退開,我的目标隻有宋尋豐。
”昊極邁開大步,朝宋尋豐的房子走去。
幾個卑鄙的黑衣人拿出手槍,打算從遠距離解決昊極。
“你們敢再動一下,我保證你們的身體馬上就會變成蜂窩。
”女孩子清亮的聲音在他們腦後響起,兩個女學生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他們背後,各拿着一把自動步槍指着他們。
“想要玩拳腳的可以去找嶽老大,至於想動槍的,我們可以奉陪。
”
所有的人吓到臉色發自,救隻差沒有尿褲子。
這兩個女學生也是那個班級的人,當初其中一個還拿小說砸過他們,怎麽想得到她們會進步得這麽快,幾天不見,小說不見了,拿在手上的東西換成了自動步槍,而且看兩人的姿勢,明顯的很了解該如何使用手中的武器。
“還想要命的就馬上給我滾,滾得愈遠愈好,免得我看了礙眼。
”東方傾城不客氣的說,看見數名黑衣人飛也似的阌走,她還惡作劇的對空鳴槍,吓得那些人全用盡吃你的力氣飛奔,隻求能快點離開此地,完全把他們的老闆抛在腦後。
“槍是哪禮來的?”昊極不太關心的問道。
一行人已經來到屋子的大門前,門被上了鎖,男學生們打算把它炸開來。
東方傾國微微一笑。
昊極此刻才發現那個微笑跟東方旭有多麽相似。
“我們動用了“鬼魂”的影響力,打着滅明大哥的名号,跟警方情商借來的。
既然輸了賭注,身分注定要洩漏,那麽不如在洩漏的時候摘些大場面。
”她看看手表,按着把視線轉移到庭院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假借大哥的名義叫來不少“鬼魂”的人,他們應該快到了。
”
傾國這麽做其實還有一些私心,找了“鬼魂”的人,憑着她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把每個人的長相都記下來,接着再去調查這些人的身分。
隻要能纏住這些人,還怕插手不了“鬼魂”的事情嗎?整件事情算來算去,她還是蠃了大哥與老爸一步棋。
帶着微笑,她走到大門旁邊,看看爆破的工作進行得如何。
在學校号稱理化高手的柯文其把從實驗室偷來的鎂拿出來,丢進一旁盛滿清水的桶子禮。
當鎂元素開始冒泡的時候,他有些不安的搔搔頭。
“大家要不要先避開一下?我覺得分量好像不太對。
”他盯着開始冒煙的水桶,猶疑的說。
“要命了,你怎麽不早點說?”學生們大吼着,全都跳開好幾步。
站得比較近的傾國還沒來得及跳開,一個男性的身軀從旁邊跳出來,覆蓋在她身上,在把傾國撲倒的同時,也細心的不使她摔疼。
時間像是被計算好的,救在衆人躲開的同時,水的鎂元素産生劇烈的爆炸,把門鎖炸飛,也把厚重的木門給炸得粉碎。
“女孩子應該要遠離那些危險物品,不然要是傷到臉,是會令天下男人心碎的。
”陸磊骥兩手撐在地上,露齒而笑。
俐落的一個翻身,他已經站起了身子,優雅的扶起傾國。
她的視線無法離開他,那種表情跟她在看小說時沒什麽兩樣。
陸磊骥轉頭看着昊極,簡單的說:“我沒有接下宋尋豐的工作。
”
“我知道,要是你接下宋尋豐的工作,他們就不可能會抓錯人,把杜若誤認為是東方旭的女兒。
”昊極點點頭,很滿意陸磊骥沒有與自己為敵。
門已經被炸開,一樓的大廳不見宋尋豐的蹤影,同樣的也看不見莫愁與杜若。
“嶽老大,你看我們要不要殺進去?看樣子君老師她們好像在二樓。
”林睦德嚴肅的問,準備好随身的平底鍋,打算跟那個擄走同學與老師的壞蛋拚命。
昊極還沒來得及回答,衆人的頭上響起玻璃的破碎聲,大家聞聲擡起頭,剛好看見宋尋豐端破窗戶,把莫愁推在身前當擋箭牌,站在陽台上俯視着衆人,而他身後則是挾持着杜若的黑衣男人,兩個人均拿着槍抵在人質的惬陽穴上。
“嶽昊極,你你女人在我手上。
”宋尋豐對庭院的人大喊着,臉色難看到極點。
他心裡明白,自己是注定要完蛋了,公司被毀,部下全跑得不見人影,現在還有一群人殺到眼前,光是看嶽昊極的眼神,就知道那個群人是要來取他性命的。
“把莫愁放了,或許我會給你留個全屍。
”昊極的語氣聽不出一點誇張。
“放不放她我都是死路一條,何不請你的女人在黃泉路上陪我一程?”宋尋豐發瘋似的大笑,看得出來理智已幾近崩潰。
“我的公司毀了,那些替我工作的人也全跑得精光,反正現在不論殺不殺她,都有人準備要我的命,我乾脆多帶個人好作伴。
”
莫愁的神經緊繃,專注的目光不曾離開過昊極,深怕這是自己最後一次看到他。
她不知道宋尋豐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八成是真的想要置她於死地。
說實話,她的心已經因為過度的驚吓開始有些麻痹了。
或許死亡并不可怕,但是一想到再也見不到昊極,她的眼眶就難過的慢慢湧出淚水。
早就該承認自己被他吸引了,這個邪惡的男人奪去了